要是在平日里,像子彈朝常軒飛過來的話,常軒利用自己預(yù)判的能力還有自己鬼魅般的速度和身法,是完全可以閃躲過的。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就不像平時那樣容易解決了。
因為現(xiàn)在,常軒整個人都是在空中,像這樣的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借力。
每年奧運會上那么多跳水運動員,他們在空中也沒有特別大的借力的地方,都是靠著自己起跳時候的力量,外加自己多次的訓(xùn)練,才能在空中靈活地轉(zhuǎn)變和停止自己的身體。
可是那也是在空中轉(zhuǎn)變一下自己身體的身形而已,并沒有什么可以躲閃子彈的方式吧?
和常軒現(xiàn)在的情況相比,簡直就容易了太多。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常軒已經(jīng)將槍口踢的朝上,就在這時,子彈呼嘯著打出來。
有那么一瞬間,常軒腦海里面一片空白,他覺得自己今天恐怕是真的要死了。
他可以預(yù)判子彈的軌道,他的身體也來得及做反應(yīng),可是,卻根本沒有借力的地方,因為他整個人都是騰空的狀態(tài)。
他的腳前方就是那把槍,其實可以踩著那把槍彈跳一下的,可是要想踩那把槍,也要花不少的時間,這點時間足夠在空中這些子彈打到自己的腦袋。
一瞬間,腦海里面思緒急轉(zhuǎn),他在考慮應(yīng)該如何躲過這次的劫難。
以前老爺子訓(xùn)練他的時候用過不少的方式,考慮到過不少的情況,可是也沒有這樣尷尬的時候,人都在空中,還怎么去閃躲子彈?
老爺子壓根沒考慮到會有這樣情況的發(fā)生,所以也根本沒有訓(xùn)練過常軒這樣的技能。
但是很不巧,今天還真就發(fā)生了這樣的情況。
常軒的念頭在腦子里面快速地打架,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他在思索,他在和時間賽跑!
很快,常軒就有了應(yīng)對的方案,他以前也沒有試過,現(xiàn)在只是想試試看行不行,無論如何總不能放棄吧!
現(xiàn)在要是直接偏頭的話,應(yīng)該會來不及。
因為首先偏頭的動作,和身體動其他部位的動作,速度比起來會慢上不少,其次,現(xiàn)在偏頭也不一定閃得過這顆子彈,要想完全閃過要不少的時間。
但是偏頭的動作相比身上動手動腿的動作,要慢不少,也就是說可以動腿和動手。
特別是腿,常軒現(xiàn)在只需要微微一抬膝蓋就可以用自己的膝蓋去擋住子彈,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做到。
所以常軒在這時候只做了一個彎曲膝蓋的動作,子彈從他的褲管射入,摩擦著他的膝蓋沖了出來。
這一步只是為了緩沖一下,減少一點子彈的速度,因為子彈想要兩次把褲子給射穿,也是會磨耗不少速度的,同時,常軒的腦袋也在偏移。
要是直接做一個偏頭的動作肯定是閃不開的,所以常軒的想法就是,借用各種方法把子彈減速。
雖然這是一把微型沖鋒槍,可是剛剛自己踢著一腳,會射出這一子彈,僅僅只是因為那邊的食指不小心扣到了扳機(jī)而已,所以只有一顆。
也就是說,只要把這顆子彈安然無恙的閃躲過去,下面就留有很多的空間給自己發(fā)揮了。
子彈射出來之后,常軒估摸著到自己的腦袋還是很快,自己還是閃不開,雙手猛地出擊,用自己的虎口去摩擦子彈周圍。
子彈摩擦著常軒虎口的側(cè)面,兩只手都摩擦了,把常軒的虎口蹭得發(fā)燙。
但是這一過程,常軒雖然身體受到了一點損耗,可是,子彈確確實實被他減速了。
子彈貼著他的臉頰閃過。
下一秒常軒又一腳踢出將槍完全踢飛。
微型沖鋒槍旋轉(zhuǎn)著飛出去,常軒這一腳猛烈的往他臉上踩。
底下那個人好歹是排名百大殺手的人物,在看到這一幕之后也迅速作出反擊,雙手從下面拿到上面來擋住自己的臉。
常軒這一腳直接踏在了他的兩個胳膊上,發(fā)出咔的一聲骨節(jié)脆響。
這個人的兩只胳膊被常軒這一腳踏到他自己的臉上,然后常軒接著踩他胳膊和臉的立在空中做了個空翻的動作,然后完整得落地。
接下來,常軒腳一蹬地,整個身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沖到他面前,趁那個人還搖搖晃晃,站不穩(wěn)的時候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右拳直接招呼了上來。
咚的一聲,這拳頭打在那家伙的臉上,把他的門牙打得稀碎。
咚咚咚常軒又是幾拳上去最后一腳,踢在這家伙的肚子上。
這個家伙嘴巴里面吐出一口血,整個人都橫飛了出去。
常軒現(xiàn)在是非常憤怒的,準(zhǔn)確的說,不是在今天一天,自打莊一菲出事以來,他都一直在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氣,這個家伙真真踩到他的底線了。
之前還好,只是暗殺一下肖雨桐,常軒心里面已經(jīng)有無盡的憤怒,但是都強(qiáng)行壓住了,可是這家伙后來居然還敢放陰槍,做這種下流之事。
想到這里,常軒就更不能忍了,所以才下手那么重,把這個人直接打飛了。
這個世界排名百大殺手的人躺在地上,心情有點復(fù)雜,他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剛剛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反應(yīng)的很快好不好,掏槍等等動作都是趁對方不注意才完成的,可是居然還有這樣的操作,對方是誰?難道還是前十的殺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點太可怕了,雖然前十的殺手聽上去和排名前100的殺手,差距不是很大,可是作為殺手的他卻是很清楚的明白,這其中真的是天和地的差距。
莫非自己今天行動還能遇到一個前十的殺手,看對方這操作這身手?就算不是排名前十的,也絕對有能力堪比排名前十的人啊!
想想他心里面就有點后悔,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趕快站起身來,因為他感覺到那個家伙正在朝自己走過來。
站著尚且打不過他被他完虐,如果是躺著的姿勢的話,那就更不用想了,對面沖過來一頓狂踹自己這里估計就癱了。
想到這里,他忍著身上的疼痛,做了個鯉魚打挺的動作,然后站起身來,看著朝自己慢慢走過來的這個年輕人。
“停,先停一下好不好?我有點話要說!”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微張,豎在自己的身體之前,另一只手,伴隨著這只手的后面也放在那樣的位置。
“直接說就行了?!背\幾彀蜕线@么說的,可是腳步上的動作卻壓根沒有停,還在向他那里慢慢走。
“是這樣的,今天這個任務(wù)就算我失敗了,我認(rèn)栽好嗎?我想請你放我一條生路,大家都是做這行的,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們都挺不容易的,如果失敗了,還要付十倍的違約金,還好我之前在這行做了有點時間了,違約金還是勉強(qiáng)可以掏的起,你就先放我一馬吧,大家都不容易!”這個人說道,同時他注意觀察常軒臉上表情的變化。
常軒臉上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可是內(nèi)心卻有了很多疑問。
首先聽對方的言辭,恐怕是誤會自己了,恐怕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作了是跟他同行的人,從他剛剛話里面來講,可以這么判斷。
可是對方誤判之后,后面說的一些話卻讓常軒感覺到,有些無法理解,任務(wù)失敗了,就要付十倍的違約金嗎?
既然對方誤判了,常軒也懶得解釋什么,但是他也沒必要急著去打聽這種事情,他對這種事情沒有一點點的興趣,臉上表情沒有一點變化,繼續(xù)朝那個人那里走。
這個百大殺手看到常軒聽完自己所說的話之后沒有一點點反應(yīng),心里面不禁有點虛,莫非這個人真的不給自己留一點點后路嗎?還是說自己誤判了?這個人壓根兒不是什么殺手?
應(yīng)該不會誤判吧,那就是這個人不給自己留一點點活路了。
“大哥,你先不要沖動好嗎?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可以找一下我們共同認(rèn)識的人,把彼此之間的誤會說清楚就好了,至于這次我的魯莽,我可以向你賠罪,我也可以,拿出相應(yīng)的誠意,就像剛剛他一樣?!边@個人現(xiàn)在嘴巴像炮彈一樣說出一連串的話,就是因為怕常軒待會向他動手。
“共同認(rèn)識的人,行,那你倒是說說看,你認(rèn)識誰?”常軒聽到這的時候,心里不禁有一點好奇,就站住了自己的腳步,雙手抱胸,就這么看著那個家伙。
雖然已經(jīng)停了下來,可是自己跟他的距離已經(jīng)只有短短的三四米了,只要常軒想的話,可以在瞬間就達(dá)到這個人周圍。
“嗯,對,想必林虎的名字,你也是認(rèn)識的吧?你們之間或許還有不小的交情,正巧我也跟虎哥認(rèn)識,我看這件事情,大家能不能就這么算了到時候,我找虎哥給你賠點兒罪,也給你一點所謂的誠意,你看怎么樣?”這個人現(xiàn)在說話一副商量的語氣,完全沒有了常軒剛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那種傲慢高傲的樣子。
“林虎,嗯,跟他關(guān)系很一般不怎么樣,甚至還有點矛盾?!奔热粚Ψ秸`判了自己的身份,常軒也懶得再解釋什么,不過像這種常軒是懶得懶得去理他的。
還要給自己誠意,他要像陳凡一樣拿出所謂的好處嗎?一個殺手可以拿出什么?
陳凡最開始說的是錢,已經(jīng)被常軒嗤之以鼻的否決了,壓根不尊重,也不看重這些東西。
那個殺手又可以拿給自己什么?常軒想想都覺得沒有必要。
一個殺手他為什么會當(dāng)殺手冒這樣的風(fēng)險?說白了還是因為想要拿到錢,所以在常軒的認(rèn)知里面,殺手的世界觀里,肯定錢是最重要的,不過這些東西給自己還真的沒什么大用。
所以常軒一點都不想和他說些什么。
“哦,不認(rèn)識也沒關(guān)系,可是我覺得我也可以表示一下我的誠意,就比如說,那樣?xùn)|西,最近,你們都在找的?!边@個人說到這里的時候停了一下。
“我知道它在哪里,在哪個人身上,只要你保證你不殺掉我,我可以告訴你它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