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的接著道:“這樣陰暗的人,即便得了比試的第一名,他也沒資格進入丹門,這樣的人若是進入丹門,那丹門還不知道多少人會被之殘害,堂主,你可要擦亮了雙眼,給丹門好好選弟子才是。”
“什么?”
鄭冬接過凌永手中的暗器,憤怒的看向沈政,“小小年紀什么不學,竟然學人使用陰招,你都已經(jīng)是丹試的第一名,早就是丹門內(nèi)定的弟子,那么武試的第一名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嗎?重要到你要殘害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小永說得對,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進入丹門,我宣布,你的名額作廢?!?br/>
鄭冬一臉的公平公正,好似沈政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眾人明了,盯著鄭冬手中的暗器道:“原來如此,我就說呢,鄭冬的實力可是在沈政之上,沒道理還被沈政打下臺,原來沈政這小子手里還藏著暗器,何必呢,就像是堂主所說,第一名重要嗎?”
“第一名當然重要,得了第一名就會被其他長老高看一眼,以后再丹門的資源也會多上一些,也難怪沈政為了贏會這般不折手斷?!?br/>
“嘖嘖嘖,那位說沈政是黑馬的朋友,被打臉了吧?!?br/>
那幾個聚在一起支持沈政的人當即說不出話來,看著鄭冬手中的暗器有些尷尬,另一方面又覺得沈政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只能弱弱的叫囂道:“沈政還沒說話呢,你們就這樣給他定罪?誰知道那暗器是不是他的?”
葉桃安看了那邊一眼,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臺上,鄭冬看著一言不發(fā)的沈政呵斥道:“滾下去,從此以后你沈政再也沒資格進去丹門。”
這話可嚴重了。
下面的群眾都瞪大的雙眼。
要知道這句話可是給沈政判了死刑,沈政永遠沒有進入丹門的機會。
“完了,沈政這下要完了,這是徹底斷了他進入丹門的后路,誰讓他自己作死..”
哎,不作不死..”
臺上,白衣飄揚,沈政笑了,張狂的笑了,笑的鄭冬和凌永兩人臉色越來越黑。
“你笑什么?還不滾下去?難道想本堂主親自請你下去?”
鄭冬瞇眸,眼底閃爍著殺氣,沈政要是現(xiàn)在不下去,他一會說不定就要大開殺戒。
沈政淡然,看著鄭冬無聲搖頭,“你們說那暗器是我用的就是我用的?證據(jù)呢?”
沒有誰喜歡平白無故被冤枉。
“哼..”
鄭冬冷笑,這沈政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
只要他說是就是,假的也能變成真的,他鄭冬就是這場比試的主宰。
“當事人將暗器拿出來難道還有假?怎么?你還想誣陷小永不成?可笑,你這樣的人更加不配進入我丹門,來人,將這人給我?guī)氯?,好好給我伺候著,直到他承認是他放的暗器為止?!?br/>
這是要嚴刑逼供,不是沈政做的也要賴到沈政頭上。
臺下,葉桃安皺眉,她在想,沈政進入丹門這個決定到底正不正確?
不過,不管什么地方都會有那么幾個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