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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目光不知道悠遠(yuǎn)到什么地方的kent,見封樂從樓下上來了,就緩步進(jìn)屋了。
旗南和薩伊交界的這個地方就是不好。
就是原始森林中都沒有風(fēng)。
要么不刮風(fēng),要么就是臺風(fēng),簡直喪心病狂!
熱的要死。
封樂厭惡死了這里這樣的天氣。
為什么這些毒梟要把據(jù)點建在這種地方?
簡直變態(tài)!
有樹蔭的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
還是房間里面好。
雖然密封性做的不是很好。
但是在基地僅有一臺發(fā)電機(jī)的條件下,也就只有kent在的房間能奢侈的裝一個空調(diào)了。
封樂肯定是往kent的房間里鉆了。
如果不是剛才在下面的時候,謝友楠那個小賤人是在是欠揍,她早就上來了!
kent坐到茶桌的主位上,開始煮茶。
封樂眼角忍不住的抽搐。
馬德,基地就這一臺發(fā)電機(jī),您老真是牛掰,竟然還在這種情況下,燒水泡茶!
那順著桌子淌下去的根本不是茶湯,而是一度度的電吧!
封樂管不得那許多。
她是從北半球中部過來的。
那邊正是秋末的季節(jié)。
正適合休養(yǎng)生息,都給她待憊懶了。
氣候不熱,也不冷,衣服不厚也不薄。
在那里的兩個多月,顯然封樂已經(jīng)忘了四小國這里該死的熱帶氣候了!
還穿著長褲、襯衫,外面還該死的罩了一個馬甲!
她下飛機(jī)的時候才想起來這一茬。
好在下飛機(jī)接封樂來基地的車上面有空調(diào),不然真是要熱死個單身狗了。
(單身狗:怎么躺著也中槍?)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被謝友楠那個傻子小賤人激怒,忘了自己熱的像個沙皮狗。
(沙皮狗:品種歧視嗎?)
現(xiàn)在想念極了涼茶!
不過看著對面的人,一臉興致泡茶的樣子。
算了,怎么也是解渴的東西不是?
聊勝于無了!
封樂還在這么想著,對面的kent已經(jīng)把茶推給封樂。
“試試,新茶,你沒喝過的品種。”
封樂雖然和kent接觸過的時間很少,但是還是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么長一段話。
于是封樂很給面子的接過,小小抿了一口,怕燙到。
果然,在熱帶,在只有空調(diào)房能續(xù)命的地方,喝熱茶,還真別有一番體味。
封樂正想在喝一口。
余光瞥到謝友楠進(jìn)來了。
坐在封樂的旁邊。
毫不客氣的拿過kent剛才給封樂茶之后,放在封樂位置旁邊的另一杯茶。
封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個智障!
“這是那片改良田種出來的茶?”
謝友楠邊品著手中的茶有什么不一樣的味道,邊問kent。
kent點點頭。
封樂:你們在說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封樂雖然潛伏在這里,但是顯然不是個穩(wěn)重角色。
用眼神示意,自己很是困惑,他們說的什么鬼?
見二人都沒有想要回答她的意向。
kent是懶得說話,謝友楠是顯然還記著之前“望門寡”的仇,非要吊吊封樂的胃口。
封樂從茶桌上放下一只手,用眼角余光瞄準(zhǔn)坐在旁邊的謝友楠的膝蓋窩側(cè)后方的肉,狠狠擰了一下。
坐下的時候,基本是除了腰,就這個地方好下手了。
腰上更好下手,而且痛感會更明顯。
但是目標(biāo)太明顯,容易被對面的kent察覺。
雖然封樂斷定,謝友楠這個智障不敢叫出來。
但是她還是退而求其次,選了這里下手。
反正以她的手勁兒,只要不是沒有痛覺的人。
不然她不管擰哪里都會疼的謝友楠恨不得滿地打滾!
謝友楠果然是疼得直咧嘴。
剛要送到嘴邊的茶杯,差點就把茶水倒進(jìn)嘴里了。
幸好還沒送進(jìn)嘴里,不然不是噴出來就是噴出來!
趕緊放下手中差點抖灑的茶杯,跟封樂說,
“你來的晚,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四小國這里這幾百年,一直都是毒品的王國。”
封樂點頭,在封建王朝末期,毒品開始正是流入華國。
但是在那之前,制毒四小國就已經(jīng)是大部分國民以毒品種植和生產(chǎn)的國家了。
“前幾年,你沒來的前幾年。聯(lián)合國和四小國的政府,終于消滅了幾個大的毒窩。”
封樂其實知道這件事,也是從這件事開始,kent這是后起之秀,開始有了轉(zhuǎn)機(jī)。
不然今天他不可能坐在制毒四小國最大毒窩老大的這把交椅上!
那簡直就是上天給他準(zhǔn)備的契機(jī)!
但是封樂知道也不能說知道。
這基本是只有毒窩和警方才知道的秘辛。
她一個“做化妝品的”,怎么可能對這些如數(shù)家珍?了若指掌?
封樂:“哦?!绷艘宦暎疽庵x友楠可以繼續(xù)bb了。
謝友楠在封樂的允許授意下,接著說。
“那次解放了不少毒窩的種植基地?!?br/>
“種什么?”
謝友楠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封樂,馬德,這個眼神,老子終于有機(jī)會還給這個女人了!
一雪前恥啊!有木有?!
“當(dāng)然是罌粟啊!你是不是傻?”
“好吧?!狈鈽窡o語。
她是那種一有問題,尤其是在走神的時候出現(xiàn)的問題,肯定是思考都不思考,直接問的主兒。
謝友楠心里還是有點兒小得意的。
但是表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好幾片被解放的罌粟種植基地,就被改成了大片茶園。”
原來是這樣啊……
封樂看著手中還有茶湯的茶杯,又看了看對面沖茶的茶杯。
里面有半杯剛被kent沖開的茶葉。
謝友楠也盯著那半杯茶葉看,說,
“但是茶園那么多年種出來的茶,一直不能喝,這是今年種出來的茶終于通過檢測了?”
kent喝完一杯茶,正在給自己續(xù)杯,看架勢,還要幫封樂和謝友楠也把茶水續(xù)上。
點點頭,“通過檢測了。”
通過檢測什么的……
封樂不是學(xué)植物的,不知道茶葉到底有什么要的指標(biāo),導(dǎo)致它們不能被銷售,只能被銷毀。
也不知道罌粟到底應(yīng)該怎么培植合理?
還能導(dǎo)致土地改進(jìn)這么多年都不適合長出健康的植株?
“林妍雪那邊的安排怎么樣?”
封樂的思緒還在茶葉和土地上,還有那些茶園的茶農(nóng)。
怪不得她這幾年路過的茶園,有些茶園會有一些不健康的人。
她以前并沒有多想,以為只是幫助殘障人士的公益茶園什么的。
現(xiàn)在看來,是被迫種植罌粟的花農(nóng)吧?
罌粟田解放改成茶田之后,才邊的茶農(nóng)的吧。
聽到kent的問話,馬上反應(yīng)過來,是在問她。
“林總那邊正好最近有一個大的代理商要了一大批貨,過幾天會有一大批全國各地的原料集中送往華國海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