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這么多帥哥俊男盯著看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云姬她因為現(xiàn)在受了傷根本就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煞氣,所以在剛才來的時候我特別留意了一下路上的情況,發(fā)現(xiàn)在東邊那條街的北側(cè)哪里煞氣特別中?!?br/>
“東邊那條街的北側(cè)……”尚子勛一邊思索一邊用手指在桌子上勾畫了兩下,隨后便皺起了眉頭:“那里應(yīng)該是林家主宅的地方?!?br/>
“林家?”我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是林溪穎家嗎?”
彭北川點了點頭:“對,你說的那個林溪穎是林家老大的女兒。”
“如果是那就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我記得云姬和那個林溪穎確實有聯(lián)系,但這也只能做參考我也不能確定,你們最好是可以通過什么辦法證實一下?!蔽遗挛业膫€人觀念會誤導(dǎo)這些人,所以還是慎重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尚子勛點了點頭:“妹妹說的對,如果是在林家我們更要慎重一些,畢竟林家也是六大世家之一,而且那么大的宅子我們總不可能闖進去搜吧?”
彭北川忽然開口道:“不能進去,那我們就把他們引出來好了。”
“引出來?”尚子勛先是一愣,隨后便露出了一個笑容:“不錯,我們把他們引出來,就算不能把那個云姬印出來,但只要林家的人都出來我們便可以悄悄潛進林宅把我們想見的人帶出來。”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話是那么意思但也沒有細問,畢竟這里是他們的主場,想要抓住云姬還得靠他們。
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十分的高興,可樂更是捧著漲圓的小肚子趴在我懷里不起來,至于肩膀位置,對不起,本喵已經(jīng)撐的站不起來鳥。
當天晚上,桃源鎮(zhèn)上的六大世家便接到了尚家發(fā)出的宴會邀請。
次日一大早我剛吃過早飯就被尚子勛給塞進車里然后帶到一家規(guī)模不小的美容院。
一進門尚子勛便把經(jīng)理找來從頭到腳、從衣服到發(fā)型事無巨細地囑咐了一遍:“造型不要太夸張,還有化妝品和護膚品都要純植物的不能傷害肌膚,衣服的料子也要柔軟一些的……”
我無奈地扯了扯尚子勛的衣服:“二哥,咱能不能不浪費錢了?”
尚子勛一聽還不樂意了:“什么叫浪費錢?難不成他們還想管我要錢?”
這是神馬個情況?我忍不住扶額,感情這位沒打算付錢怎么的?以前就聽過有吃霸王餐的,可是沒聽過有人還要霸王護理的啊?這要傳出去說尚家人做美容不給錢可真不是一般的丟臉?。?br/>
年輕的女經(jīng)理聽到我倆的對話忙露出兩個小酒窩道:“我們怎么敢要二少的錢呢?二少可是我們這里請都請不來的貴賓呢?!?br/>
尚子勛聳了聳肩膀:“這還差不多,不過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樣今天的消費就記在彭北川的賬上好了。”
“二哥,這樣不好吧?要不我自己劃卡好了。”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妥,要是尚子勛付賬我還能接受,但要是彭北川就算了,畢竟大家還沒有熟到讓人家給我買單的地步。
尚子勛理直氣壯地說:“有什么不好的?在他家消費記他的帳不正好嗎?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br/>
我這才明白,感情弄了半天這個美容院是彭家的產(chǎn)業(yè),不過貌似這個肥水不流外人田貌似不是這么個用法吧?
旁邊的女經(jīng)理忍不住嘴角抽出了兩下,從自己家兜里掏錢再裝回自己家這也真是沒誰了。早就聽聞這位尚家二少難纏,今日一見才知道何止難纏簡直就是要親命好嗎?那些傳聞中尚家二少的愛慕者難道都有被虐傾向嗎?
“好了,開始吧,我就在這里等你好了。”尚子勛說完走到到休息區(qū)找了張寬敞的沙發(fā)坐下又對女經(jīng)理招招手:“對了,那個誰,你去給我沖杯咖啡,再來兩份甜點,咖啡不要速溶的,甜點不要太甜的。還有打電話去聞香樓給我訂一下午餐?!?br/>
女經(jīng)理只好招呼兩個美容師帶我去里面做護理又招來兩個美容師給尚子勛去準備咖啡和甜點,她真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美容院的經(jīng)理呢還是這位尚二少的私人秘書?
我不太情愿的跟著兩個美容師走進了vip美容室,我這人一向大大咧咧又一直沒羞沒臊地以天生麗質(zhì)自居,所以對這種事情一貫不怎么熱衷。雖然做護理需要很長時間但好在可以睡覺也不算太難熬。
好不容易將一套護理流程做完,我又被帶進了化妝間,然后一位長相很甜美的美容師便開始給我修眉毛、化妝,兩位美甲師也一左一右的拉起了我的手開始給我的指甲修剪、打磨、拋光……
已經(jīng)喝了三杯咖啡吃了兩份甜點的尚子勛端著咖啡走了過來,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
我同正給我假睫毛的化妝師商量道:“眼線不用畫了吧?畫眼線很不舒服?!?br/>
不等化妝師答話,尚子勛就率先開口:“不行,不畫眼線沒精神?!?br/>
我不死心地試探著問道:“要不頭發(fā)就算了,我覺得我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br/>
“不行,你這個發(fā)型和我給你選的禮服不配?!?nbsp;尚子勛一口回絕。
我絕望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吧,我就當今天把這腦袋給你了?!?br/>
尚子勛在我身后扶住我的肩膀:“聽話,妹妹,今天你是重要角色,不打扮的出眾一些怎么行呢?”
重要角色?我呵呵……
就這樣被人像洋娃娃一樣擺弄了小半天后,我再看鏡子里的自己:及腰長的頭發(fā)做成了自然的大卷,彎彎的眉毛,粉嫩嫩的嘴唇,眼晴因為加粗的眼線和深紫色的眼影顯得深邃而有神,睫毛因為刷了睫毛膏而變得又長又翹,就好像輕盈的蝶翼一般。
身上穿的是一件款式很保守淺紫色的蓬蓬裙,旗袍領(lǐng)、收腰、裙擺上鑲滿了葡萄紫色的碎鉆,層層疊疊的裙擺無風(fēng)自動如同紫色的煙霧一樣,一點一點的蕩漾……
造型師為了呼應(yīng)裙子還給我的頭發(fā)上戴了一個鑲鉆的發(fā)卡,錯落有致的水鉆點綴在我烏黑的頭發(fā)上就好像隱藏在夜幕中的繁星。
鏡子中的那個人嬌俏可愛,看上去就好像從童話世界走出的芭比娃娃,只是感覺有些陌生。
……
晚上聞香樓里張燈結(jié)彩,男女賓客絡(luò)繹不絕。
我挽著尚子衡站在聞香樓最大的大廳門口接待著到訪的來賓。不錯,昨天他們幾個商量出來的對策就是以為我接風(fēng)洗塵為目的舉辦一次聚會,當然桃源鎮(zhèn)上六大世家的所有人都在被邀請的人員名單之中。
桃源鎮(zhèn)六大世家分別是尚、彭、聞、林、甘、孟,如今除了聞家和孟家現(xiàn)任家主是我們這輩人以外,其余彭、林、甘三家還是上一代的中年家主,而我們家雖然還是爺爺主事但處理事務(wù)的卻是尚子衡,所以說六家家主現(xiàn)在是中青年各半。
六大世家的涉獵范圍很廣,從衣食住行到旅游、電子信息可以說涵蓋了所有行業(yè),當然主產(chǎn)大多還都在桃源鎮(zhèn)。
就在我覺得自己都快笑僵了的時候,身穿一聲白色西裝的尚子勛走過來體貼地問道:“妹妹是不是累了?我陪你去那邊坐一下。”
我點了頭跟著他走到了角落里的一張桌子旁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
尚子勛有些凝重地搖了搖頭:“剛才北川打電話來說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而且我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陌生人進入或離開鎮(zhèn)子。”
我也不禁一愣:“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呢?”
腳邊的桌布動了動然后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喵嗚,曦姐,我聞到她的味道了?!?br/>
我用身體將可樂遮住,小聲問道:“真的?”
“真的,沒錯,就是云姬的味道?!笨蓸坊卮鸬暮芸隙?。
“怪不得在林家找不到她,沒想到她竟然來了這里,果然‘富貴險中求’她膽子可夠大的?!蔽矣职櫫税櫭碱^:“可是昨天她被可樂傷的那么重,怎么能這么快就恢復(fù)了呢?而且我也并沒有看見她出現(xiàn)???”
尚子勛的神色也凝重起來:“如果她真的恢復(fù)了,那么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吸取了另一個人的血液或骨髓?!?br/>
我沉默了,沒有再說話,如果真如尚子勛說的那樣那就是又有人遇害了……
尚子勛將目光投向大廳里的女孩子:“如果真如我們想的那樣,那么我們就要注意一下來這里的年輕女孩,因為她很可能已經(jīng)恢復(fù)原貌了?!?br/>
聽尚子勛這樣說我便也開始仔細的大量起身邊的女孩子來,目光一一從她們的臉上掠過……
可是十幾分鐘以后,我失望了,因為我在將來參加聚會的女孩子都看了一遍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要找的那張臉,要知道以云姬那樣出色的容貌想要不引起注意是很難的。
我疑惑地低頭尋找可樂,想要知道是不是它弄錯了,可是這家伙也不知道哪兒去了根本就看不見它的蹤影,我便也只好作罷。
尚子勛忽然小聲提醒道:“大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