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每當(dāng)黑色的氣息纏繞的時候他會急速抖動手腕,黑色的氣息在那柄長刀的刀光下紛飛,也就是說,即便是已經(jīng)在這樣的高頻率下出手,這個男人仍然有相當(dāng)一部分的余力。
血魂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語言去評判這個男人,這個速度可比銀面獄修羅還要來得恐怖。
“你他媽的到底是什么來頭!”血魂幾乎要崩潰了,他必須在入口前停留,也就意味著接下來他必須要正面對抗這個人的攻擊。
可是這個人的攻擊那么兇猛,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破綻,練手都是穩(wěn)的,哪怕刀光再怎么交錯,血魂也可以感覺到這個人的手腕的高低根本就沒有變化。
別的暫且不論,光是這樣的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他就不是可以輕易解決的,越繼續(xù)交纏,血魂越是能感受到這個人的恐怖。
恐怕就算利桑德羅趕到這里來,就算利桑德羅和這家伙對上,勝算也可能只有五五開。
“崩——”血魂停步后撤,黑色的刀刃陡轉(zhuǎn),一聲碰撞令周圍的空氣震蕩,一似乎可能預(yù)料到了血魂可能會有這種想法,長刀猛然橫在自己的身前。
刀刃上有雷霆閃爍,血魂的長刀接觸,那刀上附著的黑色的氣息一瞬間被雷電打散了許多,血魂的刀上的光澤也黯淡了許多。
“風(fēng)云戮生決——”可是令一沒有想到的是,在下一刻血魂的嘴里居然說出了那幾個應(yīng)該令人感到震驚的東西。
風(fēng)云戮生決,真真切切的風(fēng)云戮生決,當(dāng)血魂說出那幾個字的時候,一能感受到自己身邊都發(fā)生了變化,空氣都劇烈震動起來,像是周圍所有的元素都在顫抖。
一的手腕上傳來觸感,那是他自己的長刀在劇烈抖動,風(fēng)云戮生決居然會讓他的刀都感覺到恐懼,對于一這樣的人來說,自己的武器自然是不一般的。
這冰柄刀的靈性也未必會輸給寒月太多,甚至還有能和寒月一較高低的能力,雖然風(fēng)云戮生決這樣的武技很恐怖,但是還不應(yīng)該到這種地步才對。
“雖然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有些古怪,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甚至還要超乎我的想象,我不知道你是從哪搞到這些東西的,尤其是這個風(fēng)云戮生決,看起來也不像是原本的那一個!”一沉聲說,風(fēng)云戮生決這樣瞳術(shù)師的武技可不是如今的人可以輕易復(fù)制出來的。
更何況即便是由迪特里希這樣的純種瞳術(shù)師運用出來的風(fēng)云戮生決都沒有辦法讓一的刀有這樣的顫抖。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樣的風(fēng)云戮生決是經(jīng)過魔改的版本,可是無論怎么看,血魂都沒有這樣的能力,也就是說血魂的背后可能還有著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一沒理由地想起來之前血魂說的那個整個無極尊更深處的地方,那個一走過來就覺得不舒服詭異的地方。
“我要是你地話就
會嘗試著自己輕易實驗一下,沒有親自體會過我這一手風(fēng)云戮生決,怎么能輕易下判斷呢?”黑色和紅色在血魂的瞳孔里涌動。
在這一點上就和傳統(tǒng)的風(fēng)云戮生決不一樣,他現(xiàn)在的樣子簡直像極了鬼怪,風(fēng)云戮生決是鎖定的,一想不想嘗試都由不得自己,更何況風(fēng)云戮生決有不可磨滅的標(biāo)記。
一不可能真的去嘗試正面接下來,他未必有那樣的能力,他是奇跡流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他的防御力也薄弱地令人心痛。
安東尼德瑞斯和弗雷德圖同時抬頭,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堅定,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可不能什么都不做,至少也需要幫助一擋下那一手風(fēng)云戮生決。
安東尼德瑞斯和弗雷德圖都是武士,風(fēng)云戮生決意味著他們都知道,不可磨滅的標(biāo)記會讓一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逐漸無力。
“你們別動!”一頭也不回地咆哮,身為奇跡流,他當(dāng)然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背后這些搜尋部的人想要做什么。
可是無論他們做什么,都僅僅只是在幫倒忙而已,奇跡流的戰(zhàn)斗他們只能算是干擾,刀光揮舞起來的時候是不長眼睛的,哪怕現(xiàn)在也是這樣。
風(fēng)云戮生決馬上就要成型,他們甚至趕到自己面前的速度,血魂的瞳孔里的詭異越發(fā)明顯,看著一的眼神也那么熾熱,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地話,大概一已經(jīng)暴斃了。
但是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地話,一大概會告訴他他當(dāng)年用眼神逼退一整個團隊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吟靈段覆靈軍是個什么東西。
“你真的就這樣想好了嗎?”一輕聲說,“使用這一招,你的靈力也就沒有了!”
對于一來說,他當(dāng)然不需要去考慮后續(xù)的問題,因為他很清楚血魂這樣的攻擊無異于是斷送了自己的退路,像這樣魔改的武技威力不用說。
但是所耗費的靈力是龐大的,一根本空氣中的元素可以判斷出血魂這一下要使用的靈力是多少,那不是一個人可以輕易承受得了的量。
甚至因為靈力在枯竭的邊緣,血魂的嘴唇都變得干枯起來,他的身體看起來都是虛化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化入空氣中消失不見。
“我自然有自己的考慮,你不應(yīng)該被自己的決定多迷惑,很多事情其實跟你所想象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毖甑淖旖巧蠐P,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興奮。
他眼睛里的顏色終于成型,黑色的尖刺從各個角度在一的身邊閃現(xiàn),與迪特里希所展現(xiàn)出來的不同,這樣的尖刺是沒有死角的,尖刺的頂端閃著潔白的寒芒。
不可磨滅的標(biāo)記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這些黑色的尖刺和迪特里希的也是不一樣的,這些形成的黑色尖刺本身就是來自血魂自己的身上的那些黑色的氣息。
也就意味著,這些黑色的尖刺都是實體,無論是質(zhì)量還是其他
別的什么相比較迪特里希都更加優(yōu)秀,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安東尼德瑞斯和弗雷德圖恐怕都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東西。
難怪血魂一直強調(diào)他們沒有辦法離開這里,他的自信當(dāng)然是有道理的,看到那沒有死角的黑色,安東尼德瑞斯和弗雷德圖都不禁為一捏了一把冷汗,如果換做是他們,恐怕萬萬不能從這樣的覆蓋下脫離。
可是他們沒有辦法,并不意味著比他們強大的一就有絕對的把握能夠逃脫,事實上這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黑色的浪潮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覆蓋了一的整個身體。
黑色的尖刺真的刺入了一的身體,血液的流動幾乎是在一瞬間凍結(jié),一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機能在飛快地下降,無論是他的大腦還是身體都出現(xiàn)了問題。
這種感覺甚至令他窒息,空氣中的氧氣自然是有的,但是他連呼吸都是一個困難,黑色的尖刺覆蓋在他的全身,聰各個地方刺入,雖然沒有血液溢出,但是他的身體基本上可以說已經(jīng)麻木了。
“嘭——”在所有的人都想不到的情況下,一居然軟到了跪在血魂的面前,他整個人都是傾斜的,來回晃動搖搖欲墜,像是僅有一口氣吊著讓他還活著。
可是這樣的情況又能勉強維持多久呢,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滴落,一開始是手臂,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衣服表面也被染上了紅色。
這樣的顏色當(dāng)然是鮮艷的,甚至完全可以說是危險的。
“喂!”安東尼德瑞斯下意識地想要沖過去扶著他。
但是血魂的動作并沒有就這樣停下,他瞳孔里的顏色還沒有褪去,這也就意味著他魔改之后的風(fēng)云戮生決并沒有到此結(jié)束。
血魂緩緩地對著一的身體握拳,忽然猛地張開手掌。
黑色的尖刺頭部刺入了一的身體里,這些黑色的尖刺在下一刻綻開,在他的血肉里像是開傘那樣張開,這些尖刺都是在血魂的控制下。
血魂控制著尖刺,這樣的疼痛和創(chuàng)傷足夠瞬間令一個普通人暴斃,武士也許能憑借肉體多撐一段時間,但是又能撐多久呢?
靈力的治愈是萬能的,可是用靈力去結(jié)算不可磨滅的標(biāo)記需要龐大的量和時間,有那個功夫不如找醫(yī)生來得實在,血魂也不認為他一個奇跡流能有什么靈力。
魔改之后的風(fēng)云戮生決到底還是強大的,至少足夠令人感到膽寒,但是持續(xù)的時間終究還是有限的,血魂的瞳孔逐漸好轉(zhuǎn)起來,眼睛里的詭異消失了。
那些尖刺也逐漸展開,至少可以從黑色的洪流中看著一的人形,他的臉暴露出來,有黑色的尖刺貫穿了他的脖子,其余的最多的是胸口。
鮮血模糊了他整個頭顱,看著就非常恐怖,不是因為他的殘相,是因為他搖搖欲墜,在一開始登場的時候安東尼德瑞斯都還以為一真的能夠帶
他們出去。
但是沒想到最終居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安東尼德瑞斯顯然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巨大的落差的。
“我說過的……你不應(yīng)該堅定你自己的決定!”血魂喘著氣說話,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的汗水不少,甚至浸泡了胸前。
一身上根本看不見汗,全都是血液,這樣的失血量,把他的生命牢牢地鎖在死亡邊緣,凱爾捂著嘴,在一瞬間,一就是整個搜尋部傷最重的人了。
一開始的時候一還是意氣風(fēng)發(fā),決心要把血魂按在地上摩擦的樣子簡直帥極了,但是現(xiàn)在居然會變得這樣狼狽,這樣的反差很難讓人接受。
血魂暫時也站不起來,所以就只能這樣對話,這樣的風(fēng)云戮生決對于身體的消耗太恐怖了,簡直像是在用生命進行攻擊,好在效果還是不錯的。
“你照顧好他們!”安東尼德瑞斯低聲說,他最后看了躺在地上的代保平一眼,這種感覺就像是植物人,代保平就是植物人,沒有去醫(yī)院還無法得出結(jié)論,不過代保平還有心跳,只要他還有活過來的可能,安東尼德瑞斯當(dāng)然不會就這樣放棄他。
現(xiàn)在安東尼德瑞斯所能依靠的就只有凱爾和弗雷德圖,一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過好在血魂也沒有了余力,所以安東尼德瑞斯只需要解決他。
他們就可以從這里的入口出去,那樣一切都好解決了,至于搜尋部的任務(wù)能否完成,那都是后話了。
“你……想做什么?”血魂當(dāng)然注意到了安東尼德瑞斯的動作,不過他不需要問也是能夠明白的,安東尼德瑞斯打算對他出手。
在和一戰(zhàn)斗的過程中,搜尋部的存在感太低以至于血魂都忘記了他們,或者他和一之間的戰(zhàn)斗太過于激烈,讓他短暫地忘記了很多東西。
不過現(xiàn)在安東尼德瑞斯的動作讓他想起來了,還有很多他需要去面對的東西,就比如眼前的這個,來自搜尋部的攻擊。
“我以為你基本的腦子還沒有被燒壞才對!”安東尼德瑞斯甚至都不知道血魂為什么要問這樣的問題,這樣的行為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么。
“雷達!”安東尼德瑞斯低聲說,這柄刀安東尼德瑞斯一直都帶在身上,但是偶爾會用到的時候很少,之前就僅僅只是一個演習(xí)而已,對于安東尼德瑞斯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反正排名基本上不會有什么改變,如果真的到了需要紅菱軍下臺的地步,也不是他安東尼德瑞斯一個人可以改變的事情。
但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安東尼德瑞斯需要動真格的了,他需要把這些人都帶出去。
天際印象在他的控制下開始走動,每一次胖子的走動都是一個頻率,安東尼德瑞斯的攻擊也同步開始。
雷達在安東尼德瑞斯的手上好歹也是一件武器的樣子,雖然比不上像銀面獄修羅手里的寒月那樣高
級的東西,但是安東尼德瑞斯覺得解決一個幾乎動不了的血魂是非常簡單的他整個人都癱瘓在地上,時不時會哀嚎兩聲,試圖和一的互動也完全得不到回答,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安東尼德瑞斯朝他這里走的時候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