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海鏢局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
剛走到住所的院墻外,就聽到小院里有人在說話。
“天嬌,我要怎么說,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你就給我一次機會,試著接受我,我敢保證,你以后絕對不會后悔?!毙炻牭某鰜磉@是袁立偉的聲音。
“我為什么要接受你?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別在來煩我,不然我就去和袁叔說?!庇嗵鞁烧Z透羞怒。
“誰追求余天嬌和自己沒關(guān)系,但是這個袁立偉竟然要謀害自己,那么他是早晚要死的人,所以應該提醒一下余天嬌。”玄天心里想的是余天嬌對自己挺好,自己不能害她成為寡婦,想到這里,就進了院子。
余天嬌看到玄天回來了很是開心,馬上就笑臉相迎。
袁立偉見到玄天,心中是恨之入骨,他派人夜襲玄天,沒想到那么大的雨,竟然沒在,他甚至懷疑,玄天是不是去了余天嬌的房間,行那茍且之事,如今看到余天嬌對自己那么的冷淡,而對這個白發(fā)小子這么熱情,心中惡狠狠的想著,就算把余天嬌弄到手以后,也要狠狠的踐踏她。
袁立偉心中惡毒的想法,自然不會表露出來,心中那份恨意卻難以控制,語代譏諷的說道:“在這里混吃混喝,不勞而獲,就不感到臉紅嗎?”他想用這番話氣走玄天,只要面皮薄的人,絕對不會在待下去。
玄天怎么可能不生氣,只是他沒辦法,手里就余天嬌讓人給送來的一點銀子,出去住店都不夠一個月的,更何況還要吃喝,所以玄天選擇了隱忍,他要將忍氣的功夫修煉到最高境界。隱忍也是暫時的,袁立偉是他必殺之人,只是讓他多活幾天而已。
玄天在那里修煉忍功,余天嬌卻怒聲說道:“四海鏢局的財產(chǎn)是我哥哥的,也就是我的,還輪不到你來擔心,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余天嬌越發(fā)覺得,袁立偉不知好歹,玄天是會法術(shù)的人,也是他袁立偉可以得罪的?而且余天嬌也有自己的小算盤,自然不會讓袁立偉把玄天氣走。
袁立偉指著玄天,對余天嬌說道:“你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對我發(fā)火。好,很好,我走,你可要看好了他,別出點什么以外,我可不負責。”袁立偉臉上的刀疤都已經(jīng)扭曲變形,顯然是氣的不輕,大放言辭后甩著袖子離開了友上傳)
余天嬌可不會去擔心玄天的安危,反倒是為袁立偉感到悲哀,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玄天。
兩個人聊了一會,就準備各自回屋了,玄天在回屋之前,想起密室的事情,就叫住了余天嬌提了一下,余天嬌很大方的表示,里面的東西只要是玄天看的上的,都可以隨意索取。
一連數(shù)日過去,風平浪靜,沒發(fā)生任何事情,袁立偉自打怒氣離開以后,就不不明所蹤,玄天自然不會關(guān)心他的死活。大量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玄冥修真錄上,對于靈氣的掌控,也有了明顯的進步,讓玄天最滿意的是,可以運用罡氣護體了,大大提高了自身的防御力。
“我如今才凝脈一重,就可以施展凝脈五重的玄冥罡盾,而且沒有出現(xiàn)反噬的現(xiàn)象。若不是仙書記載有誤,就是紫色牌子的原因?!毕蓵杏涊d的內(nèi)容與他自身出現(xiàn)的情況有些不符,但又無人可以解答。
余天嬌知道玄天要習武,就讓人給他送來一把劍。玄天的日常生活很有規(guī)律,早晨讀書,上午練劍,下午和晚上修煉玄冥修真錄,畢竟真正厲害的不是武功而是法術(shù),修煉武功也是一時心血來潮。
“凝脈期二重還需要一些時日,不過按照書上所說,我的修煉速度并不慢,甚至比一些次靈根的速度還要快,等父母百年過后,就去尋找老祖所說的修真之地,那里修士多于凡人,也好探討和請教。”
咚咚咚,幾道敲門聲把玄天拉回了現(xiàn)實。
打開房門,將來人讓了進來,余天嬌杏眼含羞,咬著紅唇,扭捏的說道:“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br/>
“有什么事就說,不需要客氣?!毙旌艽蠓降牡馈?br/>
余天嬌紅唇輕啟道:“我要把四海鏢局賣掉,但是我怕有些人會反對,到時候我和袁叔幾個人壓不住他們,所以想請你幫幫忙,如果不是要去齊家山談這件事,我也不會來麻煩你。”
玄天很痛快的答應下來,本來就住的有點不好意思,如今竟然有事讓自己幫忙,怎么可能不幫。但心中有一事不明,出言問道:“為什么要去齊家山談判?這個齊家山在哪里?”
余天嬌又向前靠近了一些,柔聲細語的說道:“齊家山位于天都城以南,大約二十多公里。莊主齊恒江要舉辦六十大壽,屆時會有很多武林人士前去參加,鏢局的幾個分舵主認為,這是一舉兩得的機會,可以商談販賣鏢局一事,又能給齊老爺子拜壽,雖然說的很好,可我心里感覺不踏實,所以希望你能陪我去?!?br/>
“我知道了,去的時候你來叫我?!笔虑榱私鈧€大概就行了,多問下去也沒有意義。
余天嬌對著玄天嫵媚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連云掌我已經(jīng)學會了,而且還可以用靈氣代替內(nèi)力來使用,等有機會出城實驗一下威力如何。而斬天劍法卻是進度一般,主要是我的殺氣不夠,這暗之靈氣難道也是需要殺氣來驅(qū)使才是正解?斬天的創(chuàng)始人難道也有靈根?而且還是暗靈根?可惜玄冥修真錄上沒有對于暗靈根的介紹。”這暗靈根的名字是玄天自己起的,白色靈氣他取名為光靈根。他感覺這樣叫法比叫做黑靈根和白靈根好一些。
夜過天明。。。。。。
余天嬌是難得的早起了一次,本來還想著去叫玄天,打開房門一看,玄天正在院內(nèi)練劍。沒有出聲打擾,立于門前等待。
玄天已然發(fā)現(xiàn)余天嬌出來了,但是練到一半忽然停下,會感覺很不舒服,就沒與她打招呼,將斬天的套路舞完后,才仔細打量起余天嬌。
今天余天嬌一改往日嫵媚的打扮,頭梳馬尾,紅唇淡抹,穿了一件紅色緊身衣,將傲人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玄天看到余天嬌的打扮,感覺不是去赴宴,而是去拜山。
見玄天收劍,看向自己,余天嬌擺出了一個英氣十足的架勢道:“我還以為今天會比你起來的早,沒想到。。。。。。”說完臉上有些嬌羞,但是配上這身打扮,真是別有一番韻味。只可惜遇見了玄天這個木頭,在風情萬種也是枉然。
玄天沒去在意那些,開口說道:“我先進屋整理一下。”說罷,長劍往背后一插,回了住處。余天嬌對玄天的性格也是了解一些的,所以對于這塊木頭她也不生氣。
二個人吃過早點,同袁大昌等人,備馬去往齊家山。玄天從來沒騎過馬,上了馬背還未坐穩(wěn),馬兒嘶鳴一聲,向前穿了出去,馬背上的玄天顯的有些狼狽,四海鏢局的人都是臉帶嘲諷。
“連馬都不會騎?幸虧不是我們鏢局的人,否則我們都跟著丟人?!笔й櫠嗵斓脑ソ袢諈s出現(xiàn)了,見到玄天的狼狽相后,立即出言譏諷。
余天嬌沒想到玄天竟然不會騎馬,心中懊悔,早知這樣,就與玄天共乘一騎了。事到如今,卻不好開口,不然更會被人笑話。
玄天確實是頭一次騎馬,在大旺村的時候他倒是騎過驢。雖然不是一個品種,但是大同小異,知道是自己雙腿用力過大了,馬才會如此。慢慢的放松身體,釋放神念來安撫馬的躁動,馬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玄天試著雙腿慢慢用力,又引動風靈氣,讓自己身體輕一些,這樣就如同稻草放在馬背上,馬兒歡快的跑了起來。不過這樣也很是消耗身體,凝脈期只能簡單的控制靈氣,而不能時間太長,不然身體會吃不消。玄天也是知道這一點的,自然不會傻傻的一直用靈氣和神念控制馬趕路,只要熟悉一下馬跑動的規(guī)律,自然就不在需要引動靈氣。
看到玄天很快就找到了騎馬的規(guī)律,這讓袁立偉的心里很是不爽,而其他一些四海鏢局的人,也都閉上了嘴巴。余天嬌看到玄天可以很好的控制馬兒前行了,長呼了一口氣。
一路無事。。。。。。
抵達齊家山后,把馬匹交給了接待的人,跟著引路的人向山上走去。
玄天欣賞著齊家山的風景,心中感慨,真是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山泉,瀑布更是增添了幾分畫境。心中憧憬:“要是和家人住在這種地方,那真是神仙般的生活呀!”
帶路的人將幾人帶至山頂,就下山去了。玄天放眼一看,已經(jīng)來了很多人,清一色的江湖打扮,都在胡吹海砍。
幾名身穿四海鏢局服飾之人,向他們這邊走來。
過來的幾人,玄天自然一個也不認識,余天嬌卻拉著玄天給他介紹起來,玄天還真不太喜歡和武林人士交談,當初在驛站,被武林人士嘲笑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如今看在余天嬌的面子上,就勉為其難的上前客套了幾句。
結(jié)果對方在知道他是書生以后,就不太正眼相待了,但是余天嬌還是很認真的介紹著每一位,“這位是李叔叔,錢五分舵的舵主?!毙毂瓚叮钚绽险呤帜黹L眉,從鼻子里發(fā)出了一聲“恩”就算是打過招呼了,余天嬌也有些尷尬了,就不再幫玄天繼續(xù)接受下去了,玄天倒是樂的清靜。
突然有人喊了一聲:“齊莊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