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使用權限。
這次數(shù)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可用來釣魚和在諸神宴中自保,應該完全足夠了。
那接下來,也是時候朝著諸神宴進軍了!
紀無剛一出門,就看見穿著一身黑裙的陌生少女坐在欄桿上,一臉冷漠地看著他, 目光分別在他的脖頸、胸口劃過,最后停留在他蒙臉的圍巾上。
這種目光,也就只有那個黑影才有了。
可能是因為常年隱藏在黑夜中的緣故,她的膚色顯得極為白皙,甚至有種近乎病態(tài)的蒼白。
尤其是再配上這一身黑裙,白得近乎妖異。
“陳寒諾?!?br/>
少女淡然吐出三個字,像是在叫某個人的姓名一樣,說罷就轉身朝樓下走去。
要不是老師昨晚又特意囑咐了一遍,要和這家伙好好相處, 她是怎么也不會把自己名字告訴他的!
這也沒辦法。
畢竟老師說了,只有他能讓自己進入命運教會的官方隊伍里。
為了完成父親的遺愿,就先和他好好相處吧。
紀無聽見她的聲音,不由愣了下。
也就是這里沒有第三個人,否則紀無一定認為她叫是其他人的名字。
陳寒諾?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至少算是知道她的名字了,也算是有一個好的開端。
既然大家之后都是隊友,建立友好關系還是很有必要的。
“陳寒諾是嗎?”
紀無說著就走上前,攔住了正要下樓的陳寒諾,將臉上的圍巾扯下,并同時朝陳寒諾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紀無,世紀的紀,無……無奈的無?!?br/>
他以前喜歡用‘一無所有’介紹自己,可現(xiàn)在似乎‘無奈’更適合自己一些。
陳寒諾遲疑一會兒,最后還是右手,同紀無握在一起。
不管怎么說, 大家還要一起上路呢,就讓昨晚的烏龍過去了吧。
從這里到不思淵最快的方法是飛機。
這種科技產物無法從夜幽海上經過,可卻能橫跨夜幽國,直達毗鄰的不思淵,所耗時不過十小時。
兩人選擇的也正是這種方式。
可就在登機的時候,紀無就被安檢人員攔了下來,理由是……違規(guī)攜帶危險物品!
防爆室內,一本正經的工作人員看著紀無,以及他桌面上放置的戒指、小錘、鈴鐺、金幣,還有他腦袋后面的另外三個工作人員。
那柄從海盜那里順來的手槍倒是被丟在角落,無人問津。
“先生,請您給出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們將暫扣你的身份證明,并且通知教會主教來進行處理!”
五個!足足五個超凡遺物!全都是沒有經過提前申報,不具有通行資格的超凡遺物!
紀無一臉無奈:“我要說我不知道要提前申報,你信么?”
是真沒人告訴他超凡遺物上飛機,還需要登記申報的呀!
他這才剛過安檢,就被夜月教會的三名執(zhí)事按倒在地。
還沒等他意識到發(fā)生什么呢, 就被押到了防爆室,被五名執(zhí)事一名祭司嚴加看管,據說這座城市的主教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原本他要是跟韓萬金一起走,走命運教會的申報程序,是可以直接登機的。
可因為韓萬金等人昨天就走了,他的申報程序已經過期,所以才會被按在這里。
韓萬金也沒想到啊!
這小子要是跟鹿琳一起走,申報程序也不會有問題,所以也就沒說,誰能想到這家伙是想要帶著‘小姨子’單飛呢?
“……我信?!?br/>
工作人員冷笑著吐出兩個字:“那我說你和前段時間發(fā)生在命運之都的惡性案件有關,疑似墮落者,你信么?”
“喂!你這誹謗!誹謗你知道么!”
紀無拍案而起:“我為人間流過血!為命運之都立過功!我要見命運教會的祭司!要見夜月教會的主教!”
“哼!”
工作人員冷哼一聲,剛要開口說話,身后的門就被強行推開。
沒有提前敲門。
他眉頭一皺,剛要皺眉質問,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主教沒有,一個剛起飛就被突然通知朋友犯事兒了,愣是被丟下飛機,靠著云層水霧結冰跑回來的大怨種倒是有一個?!?br/>
“冰叔!”
紀無剛想起身給冰黎一個擁抱,可他才站起身就被身后的執(zhí)事給按了下去。
“坐下!”
負責審問紀無的祭司起身,轉頭看向冰黎,眉頭皺成一團:“你是誰?”
冰黎沒有說話,只是抬起左手,將大拇指上的一枚戒指亮了出來!
“這……先生,請坐!”
祭司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浮出一絲訕笑,甚至謙卑地將面前的椅子抽出,邀請著和他同等級的冰黎。
“坐就不用了,我來就是保釋這小子的?!?br/>
冰黎還抬手指了下紀無:“諾,就是這小王八蛋!你們有什么程序就趕緊走,我趕時間?!?br/>
“是是,馬上就給您安排?!奔浪緦κ窒碌膱?zhí)事使了個眼神,那幾人就快速行動起來。
一式三份的承諾書擺在紀無面前,只要他、祭司、冰黎分別簽署上自己的名字,就能拿回超凡遺物,離開這里。
紀無自然是有多快簽多快,這飛機可不等人,要是飛走了豈不是又得花錢買張票?
這事兒可沒辦法走公賬。
“行了,走吧?!?br/>
冰黎最后一個簽完字,一臉無奈地看著紀無:“有什么事等上了飛機再說。”
“行!”
由于耽擱的時間實在太長,原先預訂好的飛機還是起飛了。
不過托冰黎的福,機場給安排了一架中小型的私人飛機,帶著三人踏上旅程。
這十個小時也能過得舒服一些了。
冰黎靠在真皮沙發(fā)上,手里端著半杯香檳,用一種極為奇怪的眼神看著紀無:“說吧,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還是被抓包了啊……
紀無嘆了口氣,左手微抬,剛想找個借口蒙混過關。
可還沒等他開口,冰黎就驚呼一聲,指著他的左手:“誒!你先把那玩意兒給我摘下來!”
“為什么?。 ?br/>
紀無左手勾住冰黎的因果線,并抬頭看向他,眼中擠出一絲晶瑩:“冰叔,人與人之間最基礎的信任都沒有了嘛!”
“你要信我呀!”
“……行了,你別說了?!?br/>
冰黎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搖晃著手里的香檳,掃了一眼旁邊的陳寒諾:“我信不信你不要緊,反正到時候小姐會在機場等你。
小子,好自為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