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悠悠每乘坐一次法力線,她與法力線之間的感應(yīng)就變得更加靈活,之前是魂魄乘坐在法力線上,現(xiàn)在則是法力線自動匯聚在她手心。
當(dāng)然,自動匯聚的速度比不上她魂魄乘坐法力線快。所以為了速度能夠更快,唯有雙向行進。
這次的法力線不同以往,數(shù)量多且階級高,云悠悠自知以她現(xiàn)如今的實力是不能駕馭如此龐大的法力線。
上一次那橙色法力線已經(jīng)讓她魂魄搖搖欲墜,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恢復(fù)。
這次見到如此之多的法力線,云悠悠其實是很怕的,不過想想可能就只剩一天壽命了也就無所畏懼的跳躍到紅色法力線上。
觸及法力線后,云悠悠就被一涌而來的法力線里三層外三層的裹成了粽子。
一層覆一層,好似無止境般,她透過縫隙還能看到外面如雨而來的法力線,繼續(xù)裹在外圍。
直到幾息后,法力線把她裹得密不透風(fēng),迷通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后,法力線才漸漸停歇。
迷通摸了摸脖子上的鼠牙,又看了看至始至終只是釋放出紅色三階,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虛華子。
對方的眼神好似在看猴戲,且自己如此般陣仗不是應(yīng)該掀起巨大波瀾,怎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迷通頓時就變得謹(jǐn)慎起來,“出來,我知道你在這里。”他覺得云悠悠藏在暗處,而眼前的軀體不過是迷惑他的幻術(shù)。
周圍一片寂靜,連蟲鳴鳥叫都沒有,無風(fēng),卻偏偏落葉飛舞,樹木枝丫搖曳。偏偏就是這樣的場景讓久居深山的迷通都覺得不妙。
被困在法力粽子內(nèi)的云悠悠,其魂魄雖然不能出去,但法力線也只是把她困住了而已。
她盤坐在法力線上,如此多的法力線她吸收不了,也駕馭不了。
看著閃爍紅光的法力線總不能等它消失了再出去吧?可眼下她也沒有其他辦法,望著絲絲縷縷法力線,一時間她覺得吸收不了太浪費且還可惜。
云悠悠無奈嘆息一聲,不知道師傅師兄會不會有危險。她躺在法力線上,思索著該如何破解這被困之局時,眼前出現(xiàn)了腦海中的那片海。
海面上游動飛舞著許多紅色線條,就像精靈一樣暢游在海面上把整片大海都倒映成了紅色,一時間看起來真熱鬧。
這些正是困住云悠悠的紅色五階法力線,但在進入海域的瞬間,飛舞游動的法力線分解成為紅色一階或是二階。
云悠悠輕易就能抓住它,只是分解之后的法力線不能容入她的體內(nèi)。
她拽著幾條法力線,把它擰成一根長線,既然不能吸收但也不想浪費,頓了頓的她突發(fā)奇想,“就把你們編制成網(wǎng)吧!也不枉費你我的相遇是不是?”
云悠悠每抓住一根法力線就把它編入網(wǎng)內(nèi),“漁網(wǎng)”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顯出初形,不多時,她的“漁網(wǎng)”已經(jīng)編制好一大半。
一番功夫下來,海域內(nèi)的法力線明顯減少了,有一部分是被她編入網(wǎng)內(nèi),有一部分因為分解后的法力線也有時間限定,在她后續(xù)編制“漁網(wǎng)”的過程中,很多法力線已經(jīng)消失了。
認(rèn)真完成一件事的時候幾乎沒有時間概念,不知過了多久海域內(nèi)的法力線只要是能被她抓住的,都已經(jīng)被她編入網(wǎng)內(nèi)。
海域恢復(fù)平靜,恢復(fù)原本的該有的藍色。
“完成?!痹朴朴婆e起手中網(wǎng)頗為滿意的看了看,這形狀造型就妥妥的捕魚網(wǎng),還閃爍著紅色之光。
那么多法力線編制而成的網(wǎng),只有手心一半大小,拖著漁網(wǎng)她覺得就像收托起一件法寶,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捕魚。
外界在云悠悠舉起漁網(wǎng)時,一種遮天蔽日的黑暗突襲迷通所在的一片區(qū)域,伸手不見五指,且天空還發(fā)出陣陣?yán)坐Q。
這引得迷通神色緊張,詭異的雷鳴與毫無征兆的籠罩感讓他不禁后退了一步,這感覺就似有何龐然大物要其吞噬。
一旁的虛華子也被著雷鳴之聲吸引,這難道也是自家小徒弟?
雷鳴與之聲只持續(xù)了一息時間便消散,這也讓迷通稍稍松了口氣,只要不是什么仙門來人一切都好。
此時,野嶺另一側(cè),一只以不是很快速度前行的冰藍色毛發(fā)的狼妖,停下步伐望了望突發(fā)雷鳴的地方,一對幽深似吞噬一切的眸子倒映著夜空微弱的光亮。
“還真有修行高人來這野嶺?”轉(zhuǎn)瞬即逝的雷鳴聲讓他垂頭思索一息后,又繼續(xù)以之前的速度朝著雷鳴方向前行。
另一邊,云悠悠造網(wǎng)時間對外界而言不過一兩息,她把漁網(wǎng)捏在手里走出海域,眼前突然一陣刺目的光后,她便看到神色緊張的迷通。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困住她的那些法力線已經(jīng)消失殆盡,云悠悠又看了看虛華子,同樣是一副有些詫異的神色。
這幾息里,莫不是又有什么大妖來襲?
約莫幾十息后,如雕塑般屹立的迷通緊張的神色才稍稍緩解下來,他握著所剩不多的鼠牙收回了那些鼠妖虛影。
此次是他前所未有的損兵折將,也不知為何迷鼠會惹上這么一個境界不可測的人。若是他為了給迷鼠報仇,得罪了深不可測的仙修,只怕是會給鼠族帶來滅頂之災(zāi)。
權(quán)衡之下,迷通有些猶豫了,迷鼠畢竟已經(jīng)魂飛魄散。
正當(dāng)猶豫之際,他的耳畔傳來了西蛛的聲音,“迷通大哥,就是對面的女子殺了迷鼠,你一定要殺了她為迷鼠報仇?。 ?br/>
西蛛其實一直吐絲緊隨迷通,傳遞消息靠的就是樹林里無處不在的小蜘蛛,而它的身形卻是在百里之外。
它還不敢斷定云悠悠境界,所以不敢靠的太近。
吐絲這算不上妖法,而是蜘蛛一族天生的傳音法。
只要在自己能力范圍之內(nèi),有蜘蛛絲的地方,它都可以憑借那些小蜘蛛傳音。
見到迷通猶豫不決,西蛛就急了,它看到云悠悠便是一陣惱怒,甚至都忘了告訴迷通那女子是裝死。
待想起時,西蛛便是一陣抓狂,奈何它能力有限已經(jīng)不能再次傳音。
迷通聽到西蛛的傳音后,恨意再次席卷他,以前兩兄弟的種種記憶也一涌而上。
“滾出來,別躲躲藏藏,有本事光明正大的跟我一決生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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