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還不上來,等到下面在看看?!卑壮淖咔懊妫椒ケ戎翱炝艘恍?。
胖子和李曉峰在后面跟上。
沿螺旋樓梯往下,他們到達(dá)了地下室。
胖子瞅了瞅前面有些漆黑的走廊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里陰風(fēng)陣陣的”
“怕了你要是怕的話可以先出去,在外面等我們?!卑壮陌琢怂谎鄣溃粋€大男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確怕鬼,真是丟臉。
“別,胖爺我就是那么一,來都來了,豈有回去之理,走吧?!迸肿诱褡骶瘢o自己打了打氣道。
沿著這走廊一直往前,眼前的視野也越來越開闊。
“淺,淺淺,你看那是什么”胖子挑著眉指了指前方一個黑暗處,那正在地上爬的白色身影,嚇得他立馬躲到了李曉峰身后。
白楚心拿手機照了照,道“有問題,去看看?!?br/>
“哎,別。胖子還沒完,白楚心已跑了過去。
李曉峰望著他道“我們也趕緊過去吧?!?br/>
“真,真的要過去啊”胖子咽了咽口水道。
“走吧?!崩顣苑遄е白?。
來到剛剛那鬼影爬行的位置,發(fā)現(xiàn)那里居然放著一副棺材,棺材蓋被打開了。
胖子問旁邊的白楚心道“淺淺,是你打開的嗎”
白楚心搖頭“不是,我來的時候它已經(jīng)被打開了?!?br/>
“臥槽,會不會是起尸了里面的東西跑了出來”
“不是?!?br/>
“不是”胖子疑惑,想要走過去看過究竟,可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給絆了一下,這個人撲倒了棺材上,看清了里面。
里面躺著一個女人,穿著一襲白裙,身上的血肉都已經(jīng)被風(fēng)干,眼珠也已脫落,掉入兩個沒血沒肉的眼眶之中,看了直叫人作嘔。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好像在看著他們一樣。
白楚心道“胖子,你干什么快過來。”
“哦?!迸肿舆^去,李曉峰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你沒事吧”
“沒事?!迸肿又采岩獓I出來的污穢物又給咽了回去。
李曉峰目瞪口呆的看著,對他豎了個大拇指“胖子,我真是要對你刮目相看,這都能憋回去?!?br/>
“我要是吐在這里回頭讓人發(fā)現(xiàn)不就遭了?!迸肿訐u晃了一下腦袋道,同時讓自己順順氣,舒服一點。
白楚心拿手電照了照前面道“那里好像還有個密室,去看看。”
“走吧。”李曉峰扶著胖子往前走。
沒走幾步,胖子忽然停了下來,對他們道“不好,胖爺我好像踩到什么機關(guān)了?!?br/>
“嗯”白楚心回頭,一道石墻落下,阻擋了她與胖子,李曉峰的距離。
“怎么回事”白楚心過去,拍了拍石墻,是機關(guān)。
“淺淺,你怎么樣了”李曉峰在石墻后問。
白楚心道“我沒事,你們著別動,我來找機關(guān)。”
“好。”
話音剛落,墻上竟然亮起了幾盞燈。
而她右手邊的位置,有三盞燈,她觀察了下,發(fā)現(xiàn)這三盞燈中間那盞亮的很是奇怪,因為它的燈泡最,卻比其它任何一盞都要亮。
它,會不會就是打開這機關(guān)的關(guān)鍵呢
伸手握住燈盞,向右一轉(zhuǎn),果然石墻開了。
“淺淺,我能動了嗎”胖子看她沒事,有些興奮的問,他生怕自己踩中了什么了不得的機關(guān)害了被關(guān)在里面的白楚心。
白楚心道“動吧,這機關(guān)已經(jīng)啟動過一次了,短時間內(nèi)不會再啟動第二次?!?br/>
“好?!迸肿釉囍查_腳步,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后,快速向她這邊走來。
李曉峰道“那里有扇門?!边€是扇鐵門,門上有鎖,被鎖住了。
白楚心和胖子過去,看了看門上的鎖,是那種七八十年代的老式的鎖,胖子挽了挽袖口道“這鎖交給胖爺我了,胖爺我輕輕松松就能給你們打開。”
胖子專心開鎖,李曉峰察覺到他們身旁的地板有異樣,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拽了拽白楚心道“這下面好像有東西”正在向他們靠近。
白楚心也注意到了,示意他退后幾步,靜觀其變。
下面有聲音傳來,而且還很快速,已經(jīng)到了腳底下。
時遲那時快,地板猛地被推開,從下面竄出一個人來,嚇了他們所有人一跳,包括在開門的胖子。
等看清冒出來的人是誰后,三人才算是松了口氣。
“我哥,你的出場方式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胖爺我心臟都快被你給嚇出來了?!迸肿游嬷芭榕椤敝碧男呐K看著突然冒出來,在他們面前的楊洋道。
白楚心道“哥,你怎么會在這里”還從地下出來,不要告訴他們,他是從外面挖進(jìn)來的。
“我來找東西”楊洋轉(zhuǎn)身望著面前的鐵門道。
“找東西找什么東西”胖子疑惑的問,哥找的東西可不簡單啊,都能從地下找到這里來牛逼。
楊洋沒有話,走到門邊,胖子已經(jīng)開了鎖,楊洋一把扯開上面鎖著的鐵鏈,推門走了進(jìn)去。
白楚心拿手電照了照,喃喃自語道“這好像是個審訊室。”
“淺淺,你快看?!迸肿芋@恐的拉了拉旁邊的白楚心。
白楚心轉(zhuǎn)頭朝他們指的方向看去,驚得瞪大了眼,只見那十字形的架子上,用繩子綁著一個女人,那女人穿著白色衣服,頭低著,頭發(fā)遮住了她整張臉,無法不清她究竟長什么模樣。
李曉峰和楊洋在中間那張長方形的桌前,桌上擺放著一些資料,蒙了很厚一成灰,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許久沒有人來了。
“哎,這照片上的不是夏彤妹子嗎”胖子在一書下面找到了一張照片。
白楚心走近看了看,還真的是。
看這照片的日期,我靠,105年,照片上的人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還很青澀,如果這照片上的人跟他們現(xiàn)在所看到的夏彤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問題就大了。
這照片是集體照,不是個人照,跟她一起拍照的還有十幾個人,胖子仔細(xì)辨認(rèn)了一下,咋呼道“這個人,這個人就是老張那次帶回來的那個朋友,沒想到他居然也在這里面?!?br/>
“這么,這照片上的人,就是當(dāng)初一起盜唐朝古墓的人”李曉峰問,雖然他很不想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原來夏彤一直都在騙他,而他還傻傻的選擇相信她。
“可是不對啊,那個人我前幾年才看見的,如果他是105年參加盜唐朝古墓的人,那我見到他的時候他不得一百多歲了?!迸肿臃膏止?,可是他明明看到那男人不過三十歲左右的年紀(jì),身體還很健朗,臉上幾乎沒有歲月的痕跡。
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已經(jīng)一百多歲了
白楚心道“你看到他的時候,他是什么樣的”
“洛,就跟曉峰現(xiàn)在這樣,打死胖爺我也不相信,他有一百多歲了,現(xiàn)在的人,能長壽的人少之又少,千萬不要跟我,那家伙吃了什么長生不老藥啊,胖爺我不相信這個?!迸肿訉⒄掌牡阶郎?,復(fù)雜的表情溢于言表。
如果這事在沒遇到白楚心之前,他或許真的不會相信,這人能長生不老,但是在遇到她之后,他麻溜的只能選擇相信了。
他三十歲左右的時候遇到了她和老張,如今他們都老了,可她還是以前的樣子一點都沒變,后面知道了她的身份,他們才知道,原來天女是不會變老的,也是不會死的。
但是這照片上的這兩個不老不死的人總不可能是她家親戚吧,如果是,那他也無話可。
白楚心道“你錯了,他應(yīng)該不止一次盜唐朝古墓了,105年那次,應(yīng)該是他第一次下墓,他后面帶給你們的東西,應(yīng)該是他最近幾年摸的冥器,至于他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沒變,我想,應(yīng)該是。
“是什么”李曉峰問。
“是鎮(zhèn)魂鈴。”楊洋盯著手上的幾張圖紙道。
“鎮(zhèn)魂鈴那是什么東西”
“傳能打開冥界之門的寶物,和水心玉一樣?!卑壮牡?。
看來,這夜洵是把打開冥界之門的寶物都藏到死人墓里,要想拿回只怕是沒那么容易。
上次去將軍墓拿水心玉都是兇險萬分,可見,這死人守寶物比活人要容易多了,外人更加不會想到,那打開冥界之門的鑰匙會藏在那古墓里面。
或許他們都認(rèn)為,那鑰匙應(yīng)該在夜洵手上,可是并不然,他早已藏了起來,而守護(hù)它的人,居然會是一幫死人。
不愧是掌管人家生死的冥王,未雨綢繆,他們真是望塵莫及。
夜洵離開冥界,打開冥界之門的鑰匙又漸漸浮出浮出水面,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還有那個夏彤,她應(yīng)該不只是那群盜墓賊其中之一,她的身份絕不會是這么簡單。
猶記得那次在將軍墓里,她捏住自己脖子那次,那股狠勁,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白楚心看著楊洋問“哥,你要找的東西是不是鎮(zhèn)魂鈴”
楊洋沒有話,只是看著手里的圖紙。
耳邊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胖子問“你們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李曉峰指了指門邊,地上爬著的那個白色身影,驚恐的道“那個東西又爬回來了”美女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