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護車緊張的運輸下,徐朝陽被送到了醫(yī)院。
在來的路上,徐鳳嬌給老同學(xué)打了一個電話,是江海人民醫(yī)院的專家,治療腦梗塞這種疾病已經(jīng)有太多的經(jīng)驗了。
上一次徐朝陽發(fā)病,就是他給治療的,并且建議多做運動。
他叫崔樹鵬。
“小崔,你一定要把我爹給救好啊。”
徐鳳嬌很擔心,一把抓住崔樹鵬的手,擔心的她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眼淚稀里嘩啦的往下面流著。
“鳳嬌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救好的。”
崔樹鵬一邊快速向急診室走著,一邊對著徐鳳嬌說道:“鳳嬌姐,你千萬別著急,老爺子吉人自有天相,沒什么大礙的?!?br/>
他看了看時間,從徐鳳嬌打電話到把老爺子送到了醫(yī)院,控制在了一個小時之內(nèi),嚴格的來說,一般控制在一個半小時之內(nèi)的腦梗塞都沒有任何問題的。
“恩恩。”
徐鳳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崔樹鵬的身上,希望后者可以拯救老爺子,她抹去了眼角的淚痕,撫摸著老爺子的手,說道:“爹,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沒事。”
很快,崔樹鵬等人就來到了搶救室。
因為徐朝陽有過腦梗塞的病例,所以這一次為了抓緊搶救,就沒有進行腦CT,嚴格的來說,在不知道是否是腦梗塞的情況下,必須要進行腦CT來判斷的。
崔樹鵬也是從醫(yī)多年了,自然一眼就看出徐朝陽到底是什么病。
“家屬止步?!?br/>
徐鳳嬌來到搶救室前面停下了腳步,因為她有自知之明,在搶救的時候,是不準家屬進入的,但是張揚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快速的走進去。
但被崔樹鵬給阻擋住了。
“你們醫(yī)院的辦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我有辦法治療徐朝陽的病,你抓緊給我去拿銀針,我?guī)退\斷治療?!?br/>
張揚也是很著急,不為別的,他就是感覺徐朝陽這人還可以,并且身為仙界的丹藥大師,也會搶救病人,可以說救人也算是張揚的天職。
但是手里頭沒有銀針,要系統(tǒng)針灸的話需要大量的銀針,并且數(shù)百個穴道,他需要借用江海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療設(shè)備。
“你說什么?”
崔樹鵬眉頭一皺,腦梗塞這個病癥根本無法讓病人康復(fù),甚至說沒有一種藥物可以將這個病治療痊愈,這小子竟然說醫(yī)院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快去拿銀針!你特么的沒聽到嗎?徐校長快堅持不住了!”
張揚有些著急,十分生氣的吼道,麻蛋,如果不抓緊給徐老爺子治療的話,徐老爺子已經(jīng)只能坐輪椅了。
現(xiàn)在這崔樹鵬還懷疑自己的本領(lǐng)?這不是找死嗎?我特么的是仙人,也要告訴你嗎?
“你是誰啊,你一邊去?!?br/>
崔樹鵬眉頭一皺,因為張揚是跟著徐鳳嬌一起來的人,所以說,他沒有罵,倘若是個別人,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艸,我是醫(yī)生,還是你是醫(yī)生?
“張揚,你干什么?”
徐鳳嬌看著張揚竟然阻擋崔樹鵬的搶救,眉頭一皺,雖然他知道張揚是好心,可是那也不能不按套路出牌啊。
“徐校長,你給你的老同學(xué)說一下,我進去給老爺子治療,千萬不能在耽擱時間了。”
張揚很著急,徐老爺子這人真是個好人,自從上一次他幫自己挨打的時候,他就打算要幫徐朝陽看好這個病癥了,現(xiàn)在人被氣的腦梗塞了,自己必須要拯救他。
雖然要耗費自己大量的真氣,但為了救人,他沒有辦法。
況且徐朝陽的病癥不能耽擱,而醫(yī)院的搶救方案實在是很簡單的,首先進去后給病人服用一顆叫溶栓的藥物,吃掉這個藥物之后就會把血栓融開。
然而吃掉這個藥物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確切的說只能是片刻性的康復(fù),想要以后不發(fā)病那是不可能的。
而張揚只要有足夠多的銀針,對徐朝陽進行針灸的話,一定可以完全康復(fù)。
“張揚,你別鬧了,現(xiàn)在不是鬧亂子的時候!”
徐鳳嬌也知道張揚焦急,但是后者還是自己學(xué)校的一個學(xué)生,能有辦法治療腦梗塞,這根本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治療這種病,根本就沒有偏方。
“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給你開玩笑,你同學(xué)治療只能是耽誤時間。”
張揚有些憤怒,非要讓我說出我是仙人你們才知道后果嗎?你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嘛。
“張揚同學(xué),我知道你是好心,你別激動好嗎?”
徐鳳嬌完全有些發(fā)愣,徐朝陽可是自己的父親啊,這張揚這么激動干嘛。
“有毛病?!?br/>
崔樹鵬不屑的看了張揚一眼,神色之中露出了鄙夷之色,說自己治療只是耽誤時間?我靠,你怎么不去死啊,你去死好了?
他瞥了一眼徐鳳嬌,說道:“鳳嬌姐,看好你的學(xué)生,再我治療的過程中,我不想被打斷。”
“好好。”
徐鳳嬌看著張揚脾氣實在太火爆了,嚇的眼淚都不敢流下了,這是鬧哪樣啊到底這是?
她拉著張揚不讓他鬧亂子,崔樹鵬快速的向著搶救室走了過去。
“徐校長,醫(yī)院是無法將徐老校長的病治好的,你怎么就不明白?”
張揚還不能說出來自己是仙人,只能干著急,這一群土鱉傻缺,放著高手不用直接用一群庸醫(yī),真是夠了。
“嗯嗯,我知道,張揚同學(xué),你不要激動。”
徐鳳嬌無奈的嘆了口氣,本來還想訓(xùn)斥一下張揚呢,現(xiàn)在也沒勇氣了,這小子比自己還擔心,比自己還焦急呢?
不過,她對張揚說的話都是置若罔聞,感覺就是說笑話一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能把腦梗塞治療好?
這不是開玩笑嗎?
對,這就是開玩笑。
還開的是國際玩笑。
她感覺張揚是在說大話,說空話,這世界上幾種常見的病癥她還不清楚嗎?到底能不能治療自己還不清楚嗎?
腦梗塞這種病,迄今為止根本沒有治本的藥物,現(xiàn)代醫(yī)生還沒有達到那種高超的醫(yī)療技術(shù)。
徐鳳嬌非常好奇,張揚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說他能治療老爺子的病癥呢?難道只是為了好玩?
誒,應(yīng)該是為了好玩吧。
這張揚同學(xué)怎么激動起來后,思想跟個孩子似得,不知道這樣會耽誤老爺子的治療時間。
誒,沒救了。
不對!
這張揚是出門忘了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