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裹在了三昧真火的暗無痕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渾身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那些包裹著他的無盡鬼氣,就好比是火焰的助燃劑一樣,更是加速了火焰的焚燒速度。
“不……老祖快救我,救我!”
無盡的鬼氣散去,暗無痕的神魂慌不擇路的從韓陽厲的軀體之中掙脫了出來,而韓陽厲也恢復了真正的神智。
被烈火吞噬的韓陽厲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苦苦哀求于暗無痕的神魂道。
“你就去死吧!這居然是早已經(jīng)絕跡幾百年了的三昧真火,就是我再多的鬼氣也熄滅不了,再說了你不過是我暫時寄居的一具肉身而已,毀了就毀了,因為我現(xiàn)在找到了更好的奪舍之人?!?br/>
面對韓陽厲的苦苦哀求,暗無痕那真正樣子,長相儒雅卻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說道。
“不……”
聽到這句話,韓陽厲絕望的發(fā)出凄厲慘叫。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于明白,自己從一開始被暗殺堂選中進行培養(yǎng),就已經(jīng)注定是一個悲劇,而王小川的出現(xiàn),不過是加劇了這個悲劇出現(xiàn)的時間而已。
可笑,他還真的以為自己就是暗殺堂的圣子,能夠成為無數(shù)人羨慕的問道境至強者,帶領暗殺堂走上一個新的高峰。
很快,在三昧真火的焚燒下,韓陽厲就徹底的被抹去了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痕跡,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就好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只存在某些人的記憶力而已。
“王小川我真的是小看了你,你讓我想到了幾百年前最后一位道修大家張三豐真人,你的手段跟他太像了?!?br/>
等到火焰散去,暗無痕這才將目光聚焦在了王小川的身上,眼里有著藏不住的震驚,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意外一次強過一次,實在是太叫人不可思議了。
“張三豐?”王小川微微沉思,平日里閑的沒有事時候就喜歡研究華夏的歷史,想要從其中窺探那個滅絕的上古世界。
其中張三豐就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此人是道教最后一位修煉成真人的存在,擁有著無數(shù)不可思議的手段。
而從古籍上面的記載來看,張三豐就是最后一個擁有這般手段的人,而且這些手段仔細推敲起來,居然跟修仙者的手段相差無幾。
而在張三豐的幾千年華夏歷史之中,類似的著名人物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但自張三豐之后,整個華夏歷史中,就再也美哦有出現(xiàn)出類似的人物了。
“廢話少說,今日來了都無須走了。”
王小川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都拋之腦后,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最緊咬的是要將暗無痕擊殺。
“莫要太猖狂,老夫可舍不得破壞你這具極好的肉身,我要奪舍你,成為我新的肉身,再重回問道境?!?br/>
暗無痕聽到王小川這句話,卻突然張狂的大笑了起來。
說完,整個人就化成了一團黑霧,將王小川籠罩在了其中,一道無比霸道蠻狠的神魂就侵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感受著在體內橫沖直撞的暗無痕神魂,王小川的神色就變得無比古怪了起來。
“奪舍?”
王小川哭笑不得,這暗無痕真的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非自投。
修士修煉的就是神魂跟靈力,有著系統(tǒng)的錘煉神魂方法?! 《@個地球的武者根本就沒有系統(tǒng)的神魂修煉方法,就是這暗無痕也只不過是因為走上了鬼修一道,才能夠以神魂存世,但在他的神魂面前,也只能是一個文弱書生跟彪形大漢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
將之和。
反倒是成為他神魂的大補之物。
感受著侵入自己體內,正瘋狂的想要奪舍自己的暗無痕神魂,王小川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弧度。
心念一動,自己的神魂就如潮水般的向著暗無痕的神魂涌去。
“不,該死你的神魂怎么可能這么強大?”
正在體內瘋狂想要吞噬王小川神識的暗無痕,發(fā)出了絕望無比的嘶吼。
他完全沒有想到王小川的神魂居然是如此的強大,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來不及多想就想要離開身體。
但王小川豈能怎么可能放棄送上門來的肥肉?
渾身上下靈力涌動,將自身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牢籠,可憐暗無痕的神魂就成為了翁中之鱉,根本就逃不出去。
最終在不甘的怒吼聲中,被王小川的神魂所徹底吞噬。
“嗡!”
當王小川將暗無痕的神魂吞噬之后,整個人就是狠狠一震,一股無形的漣漪向著四周激蕩開來。
“神魂居然突破了枷鎖,率先踏入了金丹期。”
王小川感受著自身神魂的變化,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
而且同時自身的修為,也成功的踏入了筑基后期巔峰的程度,距離筑基大圓滿已經(jīng)只是一步之遙。
而自身的神魂則直接率先踏入金丹期的層次。
若是現(xiàn)在自己不出手,而是單單憑借著神識之力,足以以假亂真,讓外人認為他就是問道境至強者。
事實上也恰恰如此,當他身體內那一股無形漣漪激蕩開來的時候,感受到這股氣息的青龍等人,就紛紛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強烈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因為他們居然有種,只有在面對問道境至強者時候才會出現(xiàn)的感覺,就好比一滴水跟滄海的差距,完全就是沒有可比性。
“恭喜王宗師踏入問道境!”
青龍想了想之后,就對著王小川遙遙一拜道。
“我等也恭喜王宗師踏入問道境?!?br/>
見狀,其他三人也都紛紛向著王小川一拜說道。
“問道境?哈哈,還差一點。”
聽到幾人的祝賀之詞,王小川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手一揮一股讓青龍等人無法抗拒的巨力,就將四人給托扶了起來。
這讓青龍四人心中更加的震驚,這王小川哪怕不是問道境至強者,只怕也是相差不遠了。
幾乎是在王小川將暗無痕的神魂吞噬的瞬間,在遙遠的燕京暗殺堂的總部。
暗殺堂總部是建立在距離京城大約三十公里之外的一座大山上。
整座山峰在暗殺堂幾百年的經(jīng)營開墾下,早就將這里建設成為了堅不可摧的地方。
而在暗殺堂總部中心處,有著一座類似古代帝王祭祀祖先的太廟。
在太廟之內供奉的正是暗殺堂第一代堂主暗無痕。
歷代的暗殺堂堂主都知道,暗殺堂的這位始祖并未死亡,而是變成了極為罕見的鬼修,正是依靠著太廟存活,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獻祭上一匹童女,拱始祖吞噬來保持神魂的不滅。
今天剛好就是一個月一次的獻祭時候,數(shù)名暗殺堂的弟子正帶著幾個童女踏入祖廟,正準備給這位始祖獻祭的時候,卻突然的發(fā)現(xiàn),寄居著暗無痕神魂的神位牌居然破裂了。
這可把獻祭的幾人嚇得不輕,慌忙的將這個消息稟報了上去。
頓時整個暗殺堂高層震驚,經(jīng)過有關方面人員檢查之后,得出了一個恐怖的結論。
他們的始祖隕落了!
“怎么會這樣?始祖不是寄居在一個小娃娃的身上,前往巴蜀大地搶奪生命原液嗎?怎么會突然的隕落?”
暗殺堂堂主驚愕無比的看著破裂的主神牌,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一次暗無痕有次秘密的行動,知曉此事的只有暗殺堂的幾個高層。
以暗無痕的修為只要真正的問道境不出手,應該是沒有人可以傷到才是,怎么會隕落了?
今夜注定是一場血腥的夜晚,所有想要搶奪生命原液的勢力或者個人,在王小川跟軍方的聯(lián)合合作之下,盡數(shù)被一網(wǎng)打盡。 原本不少觀望之中的搶奪勢力,在見證了王小川親手擊殺了兩名半步問道境強者之后,再加上整個蓉城地區(qū),早就置于了軍方的控制之下,甚至還有非常規(guī)軍事力量的部署,形成了強大的威懾力,他
們哪里還敢再出手。
除了少數(shù)一些實力強大的武者逃跑成功了之外,其余的武者不是被軍方動用軍事力量擊殺,就是被活捉。
如此轟動的事件,不僅在華夏之內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波,同時王小川的名頭也正式走向了世界舞臺。
在世界武道上有著一個公信力度極高的宗師榜,主要記錄的就是宗師的排名,能夠進入宗師榜的武者,無不是稱霸一方的強大存在。
原本并沒有進入宗師榜的王小川,在經(jīng)過此戰(zhàn)之后,順利的進入了宗師榜上。
而且排名近乎是以火箭般的速度上升,直接躋身進了宗師榜前十!
要知道這可是評比整個世界上所有武道宗師的榜單,能夠進入前一百就已經(jīng)享譽世界的存在。
而宗師榜前十就更加恐怖了,能夠躋身前十的武者,那都是在半步問道境之中,都堪稱是站在頂尖的存在。
縱觀整個華夏,在王小川尚未踏入宗師榜前十之前,也只有一人名列宗師榜前十,可想而知想要躋身天榜前十是多么困難的事情。
可這王小川卻從非宗師榜直接跨越了整整九十名的排名躋身其中,直接掀起了一場關于王小川的議論狂潮。
甚至還有人開始置疑起來,置疑這宗師榜的公信力度,因為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自宗師榜出世以來,還是第一次有武者以如此迅速的速度,躋身其中,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可當那些人知曉了王小川在那一晚的恐怖戰(zhàn)績之后,便再也沒有了懷疑的聲音?! ∫砸蝗酥⒆趲熑缤拦?,連斬兩名半步問道境強者,這樣的戰(zhàn)績試問尋常的問道境都未必能夠做到,這樣的實力名列宗師前十,若非是無法完全的評估王小川的真正實力,就是前五也未必沒有可能
。
自此一戰(zhàn),王小川的名聲,算是徹底的在世界武道界上打響了名頭。
在結束了爭奪生命原液爭奪戰(zhàn)之后,在燕京一間秘密的小型會議室之內,投影儀正投放著當日王小川大戰(zhàn)的影像資料。
而列座其次的全都是清一色的將星,其中以王長空跟趙老列座首位。
看著王小川大發(fā)神威的影像資料,整個會議室之內都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中。
許久之后,王長空才悠悠的開口說道:“這王小川的實力太強大了,居然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只怕不用他背后的師尊出手,我們都無法強行獲得他手中的生命原液制作配方。”
此言一處,在場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想要說些什么,卻很快就又沉默了下去。
“我也沒有想到王小川會是這么的強大?!?br/>
面色紅潤的趙老也眼中閃爍著震驚之色的說道。
他之前就已經(jīng)估算過王小川的力量,最大限度也就堪堪與半步問道境相當而已,完全不可能擁有擊殺半步問道的實力。
而軍方也想以此為突破口,好逼迫王小川將生命原液的制作配方交出來。
沒辦法生命原液的價值實在是太恐怖了,一旦流傳出去,將會引起一場世界性的波瀾。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王小川居然輕松的就具備了擊殺半步問道的恐怖實力,這就讓軍方先前的計劃不得不擱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