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點點頭,回頭對兩個大漢揮了揮手“撤”兩個大漢會意,把兩塊警示牌搬回了安全島。車流繼續(xù)行駛,沒有人發(fā)現(xiàn)有一輛藍色的寶馬被引向了一個圈套。
“哈衣~~”齊峰打了個哈欠,
齊峰選擇的是香港路中段,路上的車和行人都不少,齊峰很清楚只有人群才是他最好的保護傘,齊峰遠遠地就看見白色的寶馬車向這里駛來。齊峰心里暗暗想到“這里限速三十公里每小時,偏南風,溫度十五攝氏度”他騰出一只手掏出手機,打開手機上的狙擊輔助軟件,這個手機是齊峰在黑市上買來的,搭載衛(wèi)星通話,狙擊輔助,熱成像等很多在常人看來十分冷門的軟件,而對于做齊峰這一行的人來說,這部手機就十分實用了。他把手機平放在欄桿上,不一會手機就呈現(xiàn)出了最佳瞄準角度和預(yù)算軌道的數(shù)值。齊峰記下參數(shù),把手機收回口袋里。
齊峰右手離開aw50的扳機,放到耳朵的藍牙耳機上,輕輕調(diào)了一下耳機后方的旋轉(zhuǎn)鈕,這是齊峰自已發(fā)明用來切換專用頻道的按鍵,藍牙耳機鏈接手機,手機收發(fā)加密信號呈現(xiàn)到耳機上,這樣一來就算是警察查到了信號,也無法查到ip。齊峰對著耳機說道“廖勇,就位了嗎”
香港路旁邊的一條小巷,小巷很窄,寬度僅能塞下一輛中型面包車,而且正好夾在兩棟居民樓之間,幾乎沒什么人從這里走,所以這里隨意的堆了一些舊雜物和一些居民扔下來的垃圾袋。
“吱吱”兩只老鼠呲溜一聲從廖勇腳底下竄過去。廖勇沒有管它們,對著耳機說到“齊峰,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你不讓我直接崩了他們兩個?!绷斡绿智昧饲门赃呉惠v舊的救護車,發(fā)出“當當”的聲音,隔著耳機不解的說“你費這么大勁兒到底想干嘛”
“嘿嘿”齊峰嘴角一咧,雙眼始終盯著慢慢而來的寶馬轎車,他透過耳機慢慢的說“廖勇,我說你是榆木腦子你還不信,對,一槍崩了奸夫淫婦是挺爽的,咱們還有四十萬可以賺。但是這樣無恥的兩個人,讓他們直接死了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我要讓那個婊子心甘情愿的把她吞的一億吐出來?!?br/>
廖勇聽了齊峰的解釋,也是一愣,馬上回過神來“媽的,你太他媽損了,怪不得你要我弄一輛救護車。把宋吉偽裝成事故受傷,媒體也查不到,到時候他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br/>
“宋吉倒不是重點”齊峰慢慢的解釋“他車上的王思成才是張王牌,有了他,不怕馬金蓮不就范”
“人來了”齊峰通過專用頻道對所有人說到“所有人準備”
“是”廖勇整了整白大褂和救護車里的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同時說到。救護車所在的小巷的盡頭,兩個只穿著短褲的男子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是”兩個穿著藍色拖車裝的工人坐在拖車里對著耳機說到。拖車旁邊的一輛雪鐵龍轎車,拖車的原主人被扒光了五花大綁的扔在后備箱里。
“是”昌漢市香港路交管局內(nèi),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小聲的說道,然后趁著旁邊的同事不注意,快速的把面前香港路的監(jiān)控變成了一片雪花。
宋吉開著車行駛在車流中,不禁哼起小歌兒。他現(xiàn)在是心情大好,王寶龍用僅剩的存款和自己打官司,這尚且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只要王寶龍拿不出確鑿的證據(jù),就憑他那點心機,自己繼承王寶龍的財產(chǎn)還不是遲早的事情。
“關(guān)鍵還是孩子”宋吉自言自語道,心里暗想,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把孩子王思成送到國外去,馬金蓮已經(jīng)辦好了m國的避難申請,只要把孩子送到國外,王寶龍就沒有辦法做親子鑒定,也就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王思成是宋吉的孩子。想到這里,宋吉一邊贊嘆自己怎么會這么聰明,一邊隱隱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太壞了?!罢O呀”他輕輕搖搖頭“可惜啊,王寶龍就是心太軟,這個世界,只有心狠手辣的人才有錢賺啊”。他一邊開車,帶這一抹微笑喜形于色的哼歌“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
齊峰深吸一口香煙“噓~”,手穩(wěn)穩(wěn)地把快吸完的煙頭直立在欄桿上。煙霧在夜幕里繚繞,齊峰心跳減慢,右眼透過瞄準鏡的十字準星,準星隨著車流慢慢移到寶馬車上,隨后準星在寶馬車上慢慢移動,瞄準了車輪,齊峰輕輕偏移,加上了彈道預(yù)算。
“嘡~”齊峰的食指扣下了aw50的微力扳機,暗金色的子彈旋轉(zhuǎn)著飛出。筆直的射向?qū)汃Rx5的左前輪。
“你總是心太軟~”宋吉哼歌哼到一半,突然心頭一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噗嗤”輪胎爆裂的聲音響起,“轟隆”宋吉身子猛地一沉,他雙手緊握住方向盤,在巨大的搖晃中盡全力想要保持住車的平衡
右前胎在地面的摩擦下瞬間脫離輪軸,只剩下鋼圈在柏油馬路上畫出一到刺眼的火光。
“?!睆棜木褤魳尷飶椓顺鰜?,翻滾著掉到地上“?!鼻宕嗟姆磸椘饋恚诘厣献笥覐椓撕脦紫?,終于靜靜地躺在了地上。
一輛迎面而來的黃色雪鐵龍出租車趕忙向一旁躲閃,猝不及防的裝上了隔離欄。人群中有幾個人慌不擇路的跑進了商場的玻璃門,剩下的三五個聚在一起。
“轟隆”一聲巨響,宋吉的寶馬最終掙脫了方向盤的控制,人被甩出車窗,“嘭”的一聲砸到地上。整個車身側(cè)翻了過來,伴隨著“呲呲~”尖銳刺耳的摩擦聲,帶著滿地的玻璃殘渣的火光,終于停了下來。宋吉在撞擊中幾乎昏迷,手臂被碎片畫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他咬著牙翻了個身,昏倒在血泊中。
齊峰從狙擊鏡里抬起頭,冷冷的盯著樓下的事故,露出自信的微笑,事件都在預(yù)料之中,十分順利的偽造了事故現(xiàn)場。他抬起狙擊槍,彎腰撿起地上的彈殼,放進上衣口袋,然后緩緩把欄桿上快吸完的香煙重新拿起來,“噓~~”吸完最后一點香煙。對著耳機說到“廖勇,收場”。
廖勇點點頭,對一旁兩個穿著白大褂正在抽煙的人一招手,簡短地說“走,動手”,兩個人不敢有一絲猶豫,鉆進救護車的車廂。廖勇坐到駕駛座上,沒有牌照的救護車駛出小巷,直奔香港路。
宋吉只能隱隱約約在巨響之后聽見嘈雜的人聲。
翻掉的車周圍,人群慢慢圍上來?!皢?,這不那誰嗎”
離得最近的大媽反應(yīng)過來“宋吉!”
“我靠,這個婊子養(yǎng)的終于遭報應(yīng)了”一個青年說著,掏出手機“咔嚓”把宋吉的照片拍了下來。各式各樣的人圍了過來,紛紛指指點點,掏出手機的都是拍照,沒有一個人拿出手機報警或撥打110。馬金蓮劈腿的事情可是搶了奧運的頭條,兩個人現(xiàn)在是千夫所指,走在路上都要擔心會不會被人認出來,更何況是這個時候了。
一輛救護車伴隨著“滴~唔~滴~唔”的聲響,在藍紅相間的燈光中由遠及近,白色的車身在夜幕下尤為顯眼。
廖勇從車上跳下來,從白大褂的兜里掏出藍色的口罩戴在嘴上。兩個大漢也從車廂里跳了下來,跟在廖勇的身后。廖勇在宋吉身邊蹲下,右手中指和食指輕輕放到宋吉的大動脈上,他沉聲說“人還沒死,趕緊抬上去”
兩個大漢點點頭,從車上搬下醫(yī)用擔架,大手大腳的把宋吉抬上了擔架。廖勇則慢慢走到側(cè)翻的轎車旁,戴著手套的雙手抓住寶馬車的后擋風玻璃,雙手暗暗同時用力“咔嚓”,擋風玻璃瞬間被卸了下來,他手探進去,“咔嚓”解開后座的安全帶,雙手抱出王思成。但是群眾看到的是一個醫(yī)生以身犯險,在隨時有可能爆炸的轎車里救出一個孩子。王思成系了安全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幾處軟組織挫傷,這倒是隨了齊峰的意思,孩子是接下來計劃的關(guān)鍵,所以孩子必須安然無恙。
齊峰把狙擊槍拆卸完之后,放進旁邊的白色手提箱里,又從里面拿出一件白大褂,用力抖了抖灰塵,套在自己的外套外面。他取下頭上的鴨舌帽一齊放進手提箱內(nèi)。當他到樓下時,一個提著銀白色手提箱,穿著白大褂,和藍色口罩的斯斯文文的醫(yī)生出現(xiàn)在街道上。
他快步走到救護車旁,用手拍了拍正在關(guān)門的廖勇“怎么樣?”
“孩子沒什么大事,宋吉失血過多”廖勇關(guān)上后車門,偏頭提醒道“別忘了子彈”
齊峰眼神一閃,自己差點就忘了這一茬,要知道,齊峰用的狙擊槍是他特意為自己定制的一把狙擊槍,在黑市上很難搞到,用的子彈也十分稀少,所以必須小心謹慎。同時,齊峰暗道“不愧是當過兵的,對于細節(jié)的關(guān)心程度簡直到了變態(tài)的地步”他走到寶馬旁,蹲下身子用力摳出嵌在輪轂里的子彈,用手帕包好放進了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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