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清秀女生想了想,道:“行?!闭f著又拿鑰匙開了鎖。
王升低聲對柳夢夢耳邊說了幾句,后者聽完后點(diǎn)點(diǎn)頭:“我記下了,只要照著這個(gè)藥理找是吧?沒問題!”踏進(jìn)了院子。
王升跟著清秀女生回到了林道上,找著那棵樹,清秀女生便要說話。
王升直接截了她的話頭:“我還是那句話,要我道歉,除非你先向被你踏的那樹道歉才行?!?br/>
清秀女生氣道:“你!”
王升笑瞇瞇地道:“別廢話了,動嘴不如動手,不然等到明天早上我也不會向它道歉的。”
他剛才就已經(jīng)想清楚了,反正這女孩肯定對他已經(jīng)沒了好感,就算自己道了歉,她回頭搞不好還是會搗亂,壞了他的事就麻煩了。因此,不如把她引到這邊來,讓柳夢夢去問盛教授找藥,免得影響正事。
那清秀女生一咬牙,拿著鐵鍬開始挖起來。
王升靠著另一棵樹,雙手抱著胸,笑吟吟地看著,完全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
幾分鐘后,清秀女生只挖得香汗直落,才把那根挖出來十來厘米的一截。
更要命的是,挖出十來厘米后,那根竟然向右一拐,向另一棵樹拐去!
清秀女生無奈,只得轉(zhuǎn)了向,順著根的方向接著挖。
不多時(shí),又把那根挖出一小截,那根竟然再次轉(zhuǎn)向,居然朝著林道對面而去。
那清秀女生累得夠嗆,想要休息一會兒,但看看王升笑瞇瞇的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連休息都放棄了,接著挖去。
王升一邊看她,一邊留心著神農(nóng)草居那邊的情況,等了十多分鐘都沒等到柳夢夢出來,估計(jì),是已經(jīng)開始找藥了,他要的藥材,確實(shí)不是那么好找。
“呀!找到啦!”那清秀女生突然驚喜地道。
王升定睛看去,只見那根原來又回繞過去,居然又繞回了之前被他戳出指洞的那棵樹。
“哼!我早就說了,就是它的根嘛!”那清秀女生瞪向王升,從小巧的鼻子里哼了一聲,一邊還擦著額頭的香汗。
“這不奇怪,我只說有可能是其它樹的根,又沒說一定是它的。”王升好整以暇地道。
“那我之前的道歉就沒道錯(cuò),現(xiàn)在該輪到你道歉啦!”那清秀女生正色道。
“別急,你先看看地上。”王升從容道。
“又要看什么?”那清秀女生愕然低頭。
“看那些根?!蓖跎钢煌陂_的地面。
“根怎么啦?這次我很小心地沒有踩到它們!”那清秀女生有點(diǎn)得意地道。
地面上,被她挖開的地面,除了那之前被她踩過的那根之外,難免地又挖出了些其它根,有粗有細(xì),但她之前就留意了,沒有踏到它們,讓那家伙無話可說!
王升似笑非笑地道:“你是沒踩到它們,可是這是什么?”蹲了下來,撿起一根約半厘米長的細(xì)小白根。
那清秀女生一愣:“這是……”
王升直接接過話頭:“這是剛才被你的鐵鍬從那根比較粗的根上鏟斷下來的,除了這一根,地上泥土里面還有至少十多根。這根被你鏟斷,就好比這些樹的腳趾被你砍斷,你說說你該不該向它們道歉?”
那清秀女生嬌軀一顫,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那細(xì)根,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我……我是無意的……”
王升反問道:“無意的就可以嗎?那好,我在樹上戳的那洞也是無意的,我是不是就不用道歉了?”
那清秀女生傻在那,說不出來了。
王升笑呵呵地看著她,不再說話。
跟我斗,你還嫩!
半晌,那清秀女生猛地一跺腳,叫道:“大不了,我向它們道歉好啦!”
王升等的就是她這一句,笑吟吟地道:“可是你怎么知道這些根是屬于哪棵樹的?唯一辦法,就是再接著挖,可是,你這次要挖,就得小心了,別又挖斷了人家的根,傷害了它們啊!”
那清秀女生被說得一臉懵,幾次張開嘴,卻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
王升故意道:“我告訴你個(gè)辦法好了,要不你跟每棵樹都道個(gè)歉,怎么樣?”
那清秀女生一怔,隨即露出喜色。
這條路上加起來也就三四十棵樹,一棵一棵道完歉,也費(fèi)不了多少時(shí)間!
王升適時(shí)笑瞇瞇地來了一句:“可是你每棵樹都道歉,誰知道你的道歉只是一個(gè)形式,還是真心的呢?不真心的話,你的道歉還有意義嗎?被你傷害了的樹會原諒你嗎?”
那清秀女生被他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到最后,終于忍不住了,叫道:“它們都是樹,又不是真的是人,哪有原不原諒我的說法?”
王升眼睛大亮,緩緩道:“這么說,在你心里,也并不是真的把它們當(dāng)作同等地位的生靈來對待,有何資格要我向樹道歉?”
這一句有如雷擊,讓那清秀女生瞬間劇震,臉上血色全消。
就在這時(shí),遠(yuǎn)處忽然傳來一個(gè)聲音:“……我哪知道那人離開了栽培研究室,去了什么神農(nóng)草居,耽擱了這么多時(shí)間?!眳s是個(gè)女聲。
王升一怔。
這不是冷泠的聲音嗎?
另一個(gè)男聲響起:“只要能找到就好,唉,希望那里能有咱們要找的藥材?!?br/>
赫然是歸云澤的聲音!
王升大感驚訝,轉(zhuǎn)頭看向來路。
他們怎會也來這的?
等等,他們說找藥,難道也是來找盛教授的?
卻見歸氏父子和冷泠一起,順著林道而來,那幾個(gè)跟班卻不見了。
“咦?王……王先生!”歸云澤眼力最好,隔著二十來米,就已經(jīng)看到了王升,登時(shí)失聲叫出來。
“想不到這么快又見面了。”王升轉(zhuǎn)身看著他們,笑吟吟地道。
“這個(gè),王董到這是?”幾個(gè)人走近后,歸云澤小心地問了一句,觀察著王升的神情。
“有點(diǎn)事,你們到這是做什么?”王升隨口反問。
“來找人,我妻子重病,需要幾種很罕見的藥材來試驗(yàn)性治療?!睔w云澤見他神色溫和,暗松口氣??磥?,冷泠說得對,這位王先生并不是那么小心眼。
“我認(rèn)識一位朋友,向我們介紹了這里的一位藥材大師,所以來試一下?!迸赃吚溷霾遄斓馈?br/>
“這么說,你們都是來找盛教授的?”王升確認(rèn)了心中的猜測。
“盛教授?不不不,我們來找他的女兒,一位叫盛冰語的小姐。”冷泠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