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個房間的地板上,我首先想到的是我被拐賣了,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年頭誰拐賣年輕小伙子,要拐賣也是那些可愛的小正太或者小蘿莉??!難道!我趕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菊花:“還好,沒有問題,我的清白還在,”然后抬起頭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可惜看了半天沒看出來這是哪里。
當我打算打開窗戶求救的時候門外傳來聲音:“老黑,我說直接帶走就可以了,你偏要弄暈,你看現(xiàn)在還沒有醒,怎么辦???”這個應(yīng)該是那個竹竿的聲音,“哎!誰知道那個小子那么不抗糙?。】墒抢锩娑际沁@么寫的?。〈蚧枞缓髱ё?,都有氣勢,多專業(yè)啊!”聽到這里,我淚流滿面啊,這是那個撲街寫手寫的啊,沒事盡亂寫,害我受傷,剛想詛咒那個二貨,就聽到開門的聲音,然后我一個大步就跳到了床上,拉過被子就蓋在身上,閉上眼鏡,等待他們下一步動作,腳步越來越近,我心越來越亂,汗水直往下流,突然一直黑色的手掀開我的被子,我沒有動,我想繼續(xù)裝暈,可那只黑手就直接扯著我的耳朵:“你小子還裝呢?”
我睜開眼睛,非常吃驚,正在想他是怎么看出來的,他又慢悠悠的來了一句:“你下次上床可以把鞋子脫掉不?”我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我以為他們是綁架的于是就說:“好吧!你們要多少,多了我爸可會會不給的,你說你們綁架也不找一個有錢人,找我這個窮矮挫干嘛?”那個竹竿帶著疑問的表情看著我,剛想說什么,但我不能給他們還價的余地,“500,這是我爸的極限,多了沒有,我給你們我爸的電話,你們打電話讓他帶500來贖我吧!”竹竿和黑胖子驚訝的互相看了看說:“你在你爸哪里只值500?”我點點頭,但我估計500都不值,聽我奶奶說,我剛生下來的時候,我爸打算用一包紅塔山把我許配給小雪,和小雪的爸爸給我們兩個來個娃娃親,而且還是倒插門的那種!所以我估計我也就是一包紅塔山的價格,就算這些年增值了,頂多是一包嬌子。
黑胖子看著我說:“這樣吧!我給你爸1000塊,你跟我們走?”我激動了,剛還是包嬌子現(xiàn)在就是一瓶茅臺的價格,艾瑪!我這升值挺快的嘛!但我轉(zhuǎn)念一想,他們不會就是那些團伙**組織吧!于是趕忙大聲說:“我賣藝不賣身的,呃.........也不賣腎!”黑胖子淫蕩的笑著說:“不用,只需要賣菊花就好了,”聽著他說完,我蛋碎了一地,難道我的第一次就是給這兩個奇葩男,哎、、、、、“1000不能在多了,再多一點我爸估計連電話都不會接了!”“一口價1200,我們還包郵哦親!”黑胖子帶著淫笑做著萌呆的表情說,尼瑪,你一個200斤的大老爺們賣什么萌,想惡心死我啊!
竹竿看著我們兩個討價還價的樣子,笑了,笑的很陰森,看著他的笑我覺得黑胖子的淫笑是那么的可愛,竹竿說:“好了,老黑你就別給他開玩笑了,正事要緊!”黑胖子聽到住噶這么說,略微收起淫蕩的笑容,對我說:“趙恒,今年16歲,生于1995年七月初七,家里有父母奶奶三人,與白雪青梅竹馬,現(xiàn)在就讀于d中高二五班,成績一般,暗戀?;S媚兩年,嘿!我說你小子兩年都沒有表個白啊,**絲?。 蔽覡庌q道:“你懂什么,我這是給最愛的人幸福!”“我說你這是膽小吧?”黑胖子諷刺我道“停停,我知道你們的神通廣大了,不需要繼續(xù)說下去了”我就納悶了,現(xiàn)在的綁匪都這么敬業(yè),綁架之前都會調(diào)查的這么清楚,我不由感嘆,行行出狀元??!這能力神馬fbi,都弱爆了。
“說吧!你們想干嘛?我們家真的窮,沒有多少錢!”黑胖子鄙視的看著我說:“你鞋柜里的第三雙臭襪子里面的3000塊怎么解釋,”“尼瑪,他們絕對不是人,我藏的那么隱秘,他們怎么知道的,那可是我這兩年一分一分省下來的血汗錢啊!”接著,竹竿說了一句“我們不是人,”我心想“是??!你妹的你們的絕對不是人,是鬼,那么隱秘你們都能查到?!钡炖飬s不能這么說“大叔,別開玩笑了,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竹竿聽到我叫他大叔,轉(zhuǎn)過頭,眼睛瞪的大大的,怒視著我一字一頓的說:“我很老嗎?叫大哥!”我連他眼里的眼屎都看到了,而黑胖子就在旁邊繼續(xù)淫蕩的笑,我看著黑胖子,黑胖子淫笑著說“老白別嚇壞小盆友,趕快說正事,要不然時間不夠。”
竹竿繼續(xù)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過了幾秒鐘,揉了揉眼睛,看樣子眼睛都給瞪累了,對我說:“好吧!首先自我介紹下,我叫謝必安,那個胖子叫范無救(胖子給我一個淫笑,我一陣菊緊),我們兩個就是你們常說的黑白無常,來自于地府有限公司,我們董事長讓我們來招人,然后我們看中了你,所以打算讓你來做這份工作,有問題嗎?”我聽著竹竿給我一段和rap差不多的話,我就覺得這兩個人是從五院逃出來的(我們這里的最大精神病院),我想立即通知醫(yī)院的,但怕他們給我一刀咔嚓了,所以只能苦笑這說:“大哥,我們不帶這樣玩的,我上有70歲的奶奶,下有半個月大的狗崽,我不能就這么被你們犯病給咔嚓了啊!”竹竿先是被我的話給一驚,然后就明白我以為他們是精神病,于是就對黑胖子說:“還是帶他走一趟吧!就他這智商是理解不了的”我剛想說我的智商是250的時候,我眼前一黑。尼瑪,你敢不把我打昏嗎?等我睜開眼之后發(fā)覺已近不是我之前那個房間,當我還在想我是怎么被他們轉(zhuǎn)移的時候,身旁突然出現(xiàn)兩個人,我覺著很熟悉,但始終記不起來,難道我失憶了,“小子,想什么呢?”我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黑胖子和竹竿,“我就說怎么這么熟悉,原來是你們兩個啊,”你們怎么換衣服了,這時候黑胖子和竹竿都換掉了,之前的nike西服,現(xiàn)在都是古代的那種長衫,然后一人手提著一個燒火棍,頭上戴著一個高帽子,竹竿上面寫著“一見生財”而黑胖子寫的則是“天下太平”再看看周圍,黑不溜湫,什么也看不到,我突然想到“這是在拍電影,絕對是在拍電影,看來我趙恒今天就要走上演藝圈了?!?br/>
于是就拉著竹竿的手說:“哥,你是我親哥,你能不能給導(dǎo)演說說讓我打個醬油,在電影里混個臉熟啊!”竹竿看著我嘆了口氣在手在我的眼前一拂,我感覺周圍明亮了許多,揉了揉眼睛,仔細看著周圍,“媽呀!這是神馬玩意啊!”當我可以完全看到東西的時候,我看到我的面前是一個男人,一個沒有腦袋的男人,不要問我怎么知道他是男人的,因為他沒有胸,也沒有下半身,肚子里面的腸子都流出來了,花花綠綠的,一些蒼蠅和蛆蟲在上面爬著,這個男人用手扯著自己的腸子,想將腸子塞回肚子里面去,可怎么都塞不進去。看著他,我哭了,我是被嚇哭的,神馬玩意兒啊!這么惡心,嘔嘔嘔、、、不行我要吐了。當我起身時那個男人已近走了,不,是飄了。我問竹竿:“這是哪里啊,”竹竿面無表情的告訴我“這就是地府”。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