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吞噬可算是吃飽了,智慧之光都更加明亮了,雖然還是只能自己感覺到,但距離現(xiàn)世,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了。
把目光投向世界之外,荒的世界一直靜止不動,仿佛只是看客。
但葉青知道,最危險的莫過于它。
小世界獨立后,他就打算趁荒沒醒來之際離開,但總覺得有一件事牽扯著,讓他下定不了決心。
而且,對于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他來說,荒就是最好的導(dǎo)師,如果錯過,還不知道自己要摸索多久,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世界之主。
“要不把他弄醒?”
看著荒的世界,葉青陷入沉思。
他只要不離開,就不怕荒的攻擊,大不了重新與另外兩個世界連接,到時候把對方也拖入戰(zhàn)爭的泥潭。
片刻后,葉青還是搖搖頭,打消了叫醒對方的念頭,他打算先把小世界內(nèi)的一切安排妥當(dāng),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小世界獨立后,世界內(nèi)的生命都有了自己的氣運。
做為世界之主,氣運的多少一目了然,甚至可以剝離他們的氣運。
但是大兵和石磊卻是例外,兩人沒有任何氣運,甚至都無法觀測到他們。
如果不是印記的存在,即便葉青這個小世界之主,都會忽略兩人。
“這么說的話,也算是成功了?!?br/>
兩人修煉的都是通用功法,這次靈魂回歸,葉青已經(jīng)解除了兩人身體的封印。
現(xiàn)在,兩人正與林東在一起。
很早之前,葉青就打算培養(yǎng)一個,在任何世界實力都不受限制的人,而這次卻成功了兩個。
其實,如果不是仙俠世界與巫師世界的人外貌差距很大,葉青是真的打算讓兩人真身進入巫師世界。
除了氣運,小世界內(nèi)所有生命都有了自己的軌跡。
并不是說小世界把所有人的生命軌跡安排好了,而是小世界本能的已經(jīng)推算出所有生命的軌跡。
小世界的位格也已出現(xiàn),甚至位格的主人已經(jīng)定下來了,只是靜待這些人成長起來。
位格,相當(dāng)于人間的官員,只是這卻是小世界的官員。
掌控星辰的星辰之主,掌控太陽的恒星之主,空間之主等等!
世界內(nèi)變化無數(shù),一時也無法全部弄清楚,但以后會慢慢呈現(xiàn)在葉青年前,他也不著急。
現(xiàn)在整個世界的信仰之力全部被他收入囊中,雖然不能太揮霍,但日常使用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只是小世界獨立后,葉青總覺得有很多事需要處理,可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事可做。
“難怪荒說要去沉睡,原來沉睡才能打發(fā)無盡的時光?!?br/>
他本就是懶人,前世如果不是有夢境這個能力,他能抱著手機一輩子宅在家里。
今世的所作所為,不是他想長生,也不是他想多么強大,只是找到了比手機更有意思的事。
剛開始他只想成為一個神明,但后來卻發(fā)現(xiàn),那些神真的不配稱為神。
太弱了!
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雖然夸張,但也應(yīng)該在一些條件的配合下,達成這種能力,也才有資格稱為神。
比如在小世界內(nèi),葉青就能做到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雖然不能做到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但當(dāng)下發(fā)生的事卻瞞不過他。
如果沒有荒的出現(xiàn),葉青也就滿足了,以后在世界內(nèi)開發(fā)些娛樂項目,也就隨遇而安。
可荒的出現(xiàn)讓他知道,原來世界之外更精彩,而他也不是孤獨的。
“可是…睡覺?”
他只是懶,并不想陷入沉睡,那樣可就沒意思了。
“算了,我還是把仙俠世界和巫師世界的變化記錄下來吧!這樣既可以打發(fā)時間,也可以了解兩個世界鏈接產(chǎn)生的變化?!?br/>
對任何人來說,所見所聞都能增漲見識,更何況是兩個世界互相吞噬的變化。
于是,一張臉出現(xiàn)在小世界晶壁之上,每天做的事,就是觀察兩個世界的變化。
一年…兩年,五年…十年,兩個世界從開始的葫蘆形狀,轉(zhuǎn)變?yōu)闄E圓形,最后定格在正圓形。
不過,兩個世界融合,葉青卻是發(fā)現(xiàn),體積并沒有增大,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說,他是以人類的肉眼觀察,或許會因為不理解,觀察到的形象是錯亂信息。
但現(xiàn)在他可是站在世界角度觀察,憑空消失的空間不符合常理。
“咦?你怎么可能毫無損失的脫離?這不可能!”
正當(dāng)葉青琢磨其中原理時,從后方傳來一個聲音。
葉青念頭一動,整張臉就出現(xiàn)晶壁的另一邊。
“荒前輩!您這是醒了?”
葉青看到那張大臉,馬上打招呼道。
“告訴我,你是怎么毫無損失脫離世界連接狀態(tài)?”
“這個…呵呵!”
告訴你?
沒門!
這算是他秘密,哪里會輕易告訴別人。
“呵呵是什么意思?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見對方咄咄逼問,葉青干脆閉口不言。
對方越是著急,證明這個問題越是重要,也就更不能透露。
任憑對方逼問,葉青始終沒開口,而是開始算起時間來。
從上次荒的出現(xiàn),直至此時,正好一百年。
這讓葉青好奇,對方是怎么知道世界融合需要多長時間,而且時間掐的正好。
荒問了兩遍,見葉青始終不發(fā)一言,終于明白對方不打算透露。
這事如果放到普通人身上,早就能猜出葉青的意思,明擺著不想告訴你。
荒當(dāng)然也知道,但他想趁葉青剛成為世界之主,對于一切不了解的情況,把這個方法詐出來。
可惜沒有成功。
“好吧!那我要付出什么,才能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聞言,葉青又笑了。
詐不出來改交易了嗎?
“前輩,咱能換個話題么?”
荒沒有轉(zhuǎn)換話題,而是問道:“我成為世界之主的所有經(jīng)驗也不行嗎?”
“這…”
葉青愣住,他當(dāng)然眼饞那些經(jīng)驗,不過是否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對方,此時卻是沒了主意。
沉思良久,葉青打算與對方交易,因為如果不交易,對方很可能不會再告訴他一點經(jīng)驗之談。
“我可以告訴您,但是您那些經(jīng)驗…”
“我同樣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br/>
“那就好,不過,我這方法適不適合您用可就不好說了,到時候…”葉青還是打算把丑話說在前面。
“咱們可以向大道發(fā)誓,這樣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吧!”
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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