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雋臣沒有猶豫的捧著她的臉回應:“我在?!?br/>
打沈希夷已經(jīng)說不出來話,只有眼淚順著眼角流進烏黑的發(fā)間。
“希夷,我是謝執(zhí),你說說話?!?br/>
梁雋臣養(yǎng)尊處優(yōu),一直都是云端上的存在。
可現(xiàn)在,他也甘愿做別人的替身。
前面開車的賀朝震驚的從車內(nèi)后視鏡看了一眼梁雋臣。
是的,他看到了從來沒在梁雋臣臉上見過的深情。
“梁總,醫(yī)院到了?!?br/>
梁雋臣一直追著沈希夷,直到被擋在搶救室門口才停下來。
他就這么站在門口等著。
二十分鐘醫(yī)生出來了。
“幸好送來的及時。”醫(yī)生一句話使得梁雋臣懸著的心落下了。
梁雋臣扶著墻又問:“什么原因?”
醫(yī)生:“初步判斷是對什么藥物過敏了。”
梁雋臣回想起沈希夷那副樣子躺在床上,不是被下藥了是什么。
可那是沈家,那是他們的父母兄弟。
梁雋臣緊繃的臉上滲著寒意。
忽然一拳頭狠狠砸到墻上,賀朝嚇了一跳,急急地跑了過去抓住了梁雋臣砸出血的手。
“梁總?!?br/>
梁雋臣隱忍的暴躁情緒逐漸有些壓制不住。
他從小脾氣就好,溫文爾雅,也謙遜有禮。
可現(xiàn)在卻像是有人觸及到他的逆鱗一般。
他掛扯了一下領(lǐng)帶:“以后把她看緊點,沒有我的允許,她不許回沈家?!?br/>
賀朝:“是?!?br/>
隨著沈希夷被推出來,梁雋臣身上的戾氣才逐漸散去。
不多時,沈家人就來了。
沈從憲跟吳玉芝想去看女兒,被賀朝攔住了去路。
“梁總現(xiàn)在脾氣很差,你們就不要進去自討沒趣了?!辟R朝冷眼睨著這對夫婦,沒有什么好臉色。
吳玉芝蒼白著臉問:“希夷她怎么樣了?”
賀朝:“搶救及時,算是撿回一條命,回去吧?!?br/>
門口不光是賀朝,還有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他們赤手空拳當然闖不進去。
沈從憲擰著眉,許久沒有動靜。
半晌后才轉(zhuǎn)身打算離去。
這時病房門打開了,梁雋臣從里面出來,冷聲叫住了沈從憲。
“岳父,今天的事,如果我聽到任何風言風語,別怪我心狠?!绷弘h臣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沈從憲的背影。
沈從憲握了握拳,不得不忍下這口氣,然后抬腳離開。
賀朝這個空檔接了個電話。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梁雋臣,然后掛斷了電話。
“梁總,人臉信息是假的,這個人查不到了?!?br/>
這顯然是早有預謀的。
梁雋臣閉上眼,抬手用力的捏著眉心,卻怎么也壓不住暴躁的怒意。
良久,他才開口:“把原本給沈氏投資的資金撤掉一半?!?br/>
他該給點顏色給他看看才行。
沈希夷昏睡了五六個小時,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醒了?”
沈希夷尋聲看著身邊的男人:“我這是怎么了?”
梁雋臣摸著她的頭發(fā),深深的注視著她:“你爸給你下了點藥,想讓我戴頂綠帽子,沒想到你對藥物過敏了?!?br/>
沈希夷緩緩睜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什么?”
梁雋臣:“他很想拿回你的控制權(quán),希夷,你是寧愿跟我,還是回到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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