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負(fù)雙手,神色落寞的黑發(fā)年,踏著堅定而沉著的腳步,一步步,從地面一路走了天空,沉重的腳步聲,如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不少人臉色紛紛色變。
“一!”
低沉不含絲毫感情的聲音,從黑發(fā)年的嘴傳出,霸道卻不輕狂囂張,配合那讓得天地震顫的腳步,沒有人覺得有絲毫的不妥。
可是讓他們此退去,卻是心有不甘,可以溝通月色的寶物,若是得到,定會讓自己的實力憑空提一籌,或是借此領(lǐng)悟飛仙奧妙也不是不可能。
修士修行,為的便是飛升仙界長生不老,為此冒些險也在所不辭,可是這一刻,他們心底卻有了動搖,因為他們對面那男子身冷漠無情的殺意。
“二!”一如方才冷漠的聲音,卻多了絲殺意,黑發(fā)年眸子的落寞漸漸多了絲凌厲,滿頭黑發(fā)在夜色下飛舞,看起來是那般的具有魔力。
“咯咯,果然不愧是任隨風(fēng),這般霸道之意,整個逍遙宗騰云境的修士,也只有你能有了吧?”
在所有人都驚疑畏懼之時,一聲淡淡的輕笑傳出,聲音來自魔仙谷那五名女子方向,說話的正是芷云。
“三!”
任隨風(fēng)沒有答話,嘴輕輕吐出這道聲音,身子便猛然向著芷云所在的方向一步踏出。
“你這不懂憐香惜玉的無情之人,我可不愿陪你玩,我們走!”芷云撇了撇嘴,身猛飄出一團(tuán)粉氣,將身后四人一卷,身形已是如電般飄向遠(yuǎn)方,幾個呼吸的功夫已是消失在天邊。
到得此刻,其他一些心存僥幸之人也是面色急變,慌忙抽身后退,可是任隨風(fēng)腳步已踏出,此時退卻卻似乎稍晚了一些。
“咚!”
一聲如巨鼓的聲音,如悶雷般突兀炸響,以任隨風(fēng)的腳步為心,一片弧形的波紋急速往四方八方擴(kuò)散。
“這個瘋子!”劍四低罵一聲,忙同身旁的其余幾名長老,以及冷凝云等幾名峰主共同撐起一圈巨大的光幕,將蘇情等弟子擋在了后方。
光罩剛撐起,波紋已是狠狠轟在了光罩之,激得光罩一陣動蕩,不過此光罩乃是眾人合力撐起,又加任隨風(fēng)的目標(biāo)不是他們,晃了幾下后,并沒出現(xiàn)破損。
蘇情他們這邊安然無恙,那些為寶物而來的修士卻沒那么幸運(yùn),不少人在逃跑的過程被波紋沖擊,紛紛大口吐血,眼駭然的同時逃跑的更快。
蘇情眼神火熱地望著這一幕,眼閃過一絲艷羨,以一人之力驚退數(shù)百人,這般實力,果然不愧是天馬峰的峰主。
望著狼狽逃竄的眾修,任隨風(fēng)并沒去追擊,身那股沖天的霸氣消失,眼神再次恢復(fù)了落寞,緩緩轉(zhuǎn)過身,一步步走回到地面,竟是看也不看眾人,走向了他所住的房間。
那一道落寞而有些凄涼的背影,卻如永恒不朽的雕像般,落入了不少逍遙宗弟子的心,永遠(yuǎn)難以抹去。
蘇情怔怔望著那道身影,雖然不知其身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份凄涼孤寂卻是落在了他的心,讓得他鼻子莫名有些發(fā)酸。
“唉!”望著遠(yuǎn)去的任隨風(fēng),冷凝云等知曉原因的峰主及長老都輕輕嘆了口氣,感嘆命運(yùn)的無常。
過了一會之后,天虎峰主率先回過神來,沖著身后的弟子道:“都散了吧,好好休息,那些死物隨時有可能回來攻城的!”
天虎峰主發(fā)話,眾弟子都不敢怠慢,紛紛抱拳一禮,帶著滿心的震撼和對寶物的疑惑回到了他們的住所。
蘇情左右瞅了一眼,正要拉著溫柔與云梅離去時,劍四卻是忽然伸出手臂擋住道:“蘇情,你暫且留下,我有話要問!”
微微皺了皺眉,蘇情心底莫名有些忐忑,轉(zhuǎn)頭看向了天虎峰主。
見蘇情望來,天虎峰主瞬時反應(yīng)過來,一下?lián)踉谔K情身前道:“劍四,你要干嗎,別人怕你這個師兄,我可不怕,蘇情是我天虎峰的重點(diǎn)培養(yǎng)弟子,沒我同意,誰也休想動他!”
冷凝云見此也是走過來,沒好氣地看了冰清一眼后,也道:“蘇情這小子,我也覺著不錯,劍四師兄還是不要再動什么歪腦筋的好,算寶物被蘇情所得,那也是他的機(jī)緣!”
感激地看了冷凝云一眼,蘇情沖著冰清露出一絲笑意,沖著面色難看的劍四道:“師伯,我是真的沒見什么異寶,有的話我一定孝敬給師父了!”
說完這話,蘇情沖著天虎峰主眨了眨眼,天虎峰主頓時苦笑不得地道:“你這小子......”
話雖如此,他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