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想起來了,連理枝是什么,是說同根不同枝,也就是同一根源,只要斷了根,就可以了”,孟君想起連理枝的典故。
“可以試試”,葉子對張蠻說。
“你們出去,萬一不成功”,張蠻不知道現(xiàn)在的心情是怎么樣的,感覺這是一場真正的戰(zhàn)役,和每次實戰(zhàn)一樣。
“剛說了,我們相信你”,俞承浩說,“繼續(xù)吧”。
“恩,時間不多了”,楊鑫念回頭看了計時器,這些人還在這雞婆,剪開還有一線生機,不剪開,就是死路一條。
“張蠻,動手吧”,于澤華一副就義的樣子,倒是瞬間讓屋子里的人都放松不少。
張蠻拿著鉗子,找到最粗的那根總線,他在顫抖,鉗子在他的手上有規(guī)則的抖動,汗珠從額頭上滲出來,全身都黏糊糊的,看著上面的計時器,張蠻看一眼其他人,閉上眼睛,咔嚓一下,所有的人心臟都隨之一跳,死死的盯著計時器。
“它好像停了”,于澤華最先出聲。
“不,你看,它速度比之前快了”,李成功看著聽了一下又突然快起來的計時器旱道。
“快出去,,這里不安全”,還有幾十秒,現(xiàn)在也就幾秒就會爆炸。
“不,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的”,侯嘯天說,現(xiàn)在一定不能慌。
“快出去,沒時間了”,張蠻推著所有人出去,但是沒辦法,誰都不出去。
“雖然只是幾十個小時,但是我知道,我們是一個團(tuán)體,沒有人會愿意離開這的,即使炸彈,我們來之前已經(jīng)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孟君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當(dāng)然,也是大家心里想的。
“不管怎樣,我們是一個團(tuán)體”,俞承浩看著時間馬上歸零。
“不錯,不錯,讓我看到一場別開生面的表演呢”,獸頭從外面打開門,拍著手掌叫好,手里的遙控器對著遲天龍屁股下的計時器按了一下,計時器馬上停止計時。
“你開的玩笑太大了”,遲天龍從椅子上站起來,還好,沒尿褲子。
“恭喜你們,是唯一一組通過考核的人,也就是說,你們有資格留在山丘了”,獸頭抱著手臂,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就這樣?”,于澤華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會有事情發(fā)生,不會這么簡單的。
“就24小時之后,只剩下我們10個?”,李成功說,好像昨天的這個時候還有好幾百號人呢。
“這就是山丘所謂的除銹,只留下精鐵,才能鑄造出插進(jìn)敵人要害的武器”,野狼在后面解釋道,“恭喜你們”。
為了方便作戰(zhàn),剩下的十個人按照自己的特長或者是習(xí)性分別起了代號。善于狙擊的侯嘯天為蜂猴,于澤華為熊猴,葉子因為善于隱蔽為葉猴,張蠻為野牛,李成功為北山羊,白彥斌為白唇鹿,遲天龍為河貍,孟君是蒼狼,楊鑫念是揚子鱷,而俞承浩經(jīng)過一通激烈的討論,最后叫做紙老虎。
“現(xiàn)在要對你們這個整體進(jìn)行分組,在山丘的一個每一個作戰(zhàn)班都是一個獨立的集體,分為組長,副組長,突擊小組,狙擊小組,爆破小組,通訊與火力支援小組,訓(xùn)練的科目有輕武器和重武器的使用,爆破和工程建設(shè),密碼,密語通訊,占地急救,截肢手術(shù),審訊,反審訊,偵察與反偵察”,鐳戰(zhàn)走來走去的說。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說永無止境的訓(xùn)練,除了訓(xùn)練就是訓(xùn)練,訓(xùn)練敵后偵查、情報收集、福爾摩斯密碼。
“對于敵后偵查的精髓而言,外形的偽裝是必須的,更重要的是內(nèi)心的偽裝,你要相信,自己就是偽裝的那個人,你還要堅信,你不是要偽裝那個人,而是,你就是那個人”,在泥坑里,五個人一組抬著木頭在做仰臥起坐,獸頭站在上面用喇叭大聲的喊著。
“情報收集,判讀以及處理,需要的是什么?”獸頭手里拿著水槍,不要想的太簡單,這是救火用的水槍,一邊對下面的是個人掃射,一邊大聲問道。
“耐心、細(xì)致、認(rèn)真”,是個人一起喊道。
“最重要的是什么?”,獸頭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斷的擾亂下面人的心智。
“耐心,耐心,再耐心”,就這樣,是個人每天都在訓(xùn)練,每天訓(xùn)練的科目都不一樣,但是目的都是一樣,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俞承浩在這半年的時間里,簡直是脫胎換骨,從開始只是單純的喜歡部隊,或者是因為父親,才眷戀這里,到現(xiàn)在的癡迷,呼吸著里的每一縷陽光,沒有什么比現(xiàn)在的生活更幸福,可以忘卻一切。
“我們今天的課程是冷兵器,那么,什么算是冷兵器呢?”野狼拿著筆在一個黑板面前寫出冷兵器幾個字。
“報告,冷兵器,COLD ARMS,顧名思義,是指不帶有火藥,炸藥或者其他燃燒物,在戰(zhàn)斗中直接殺傷敵人保護(hù)自己的近戰(zhàn)武器裝備”,于澤華說。
“不錯,還有什么更仔細(xì)的”,野狼想要更多的信息。
“報告,冷兵器按用途分為攻擊性兵器和防護(hù)裝具,進(jìn)攻性濱區(qū)又分為格斗,遠(yuǎn)射和衛(wèi)體三類,按結(jié)構(gòu)分為短兵器,長兵器,拋射兵器,系兵器,護(hù)體裝具,戰(zhàn)車,戰(zhàn)船等”,俞承浩解釋道,每天在網(wǎng)上查閱很多信息,并不是沒用的。
“還有其他的嗎?”,野狼饒有興趣打量每一個人。
“冷兵器中,最厲害的當(dāng)時*****,原產(chǎn)地是印度,是用烏茲鋼錠制成,表面上擁有鑄造型花紋的道具,通常是彎刀,它最大的特點是刀身布滿各種花紋,如行云流水,美妙異常,及其鋒利,既可以再戰(zhàn)場上將對手騎士連頭盔帶盔甲一劈兩半,也可以凌空斬斷手帕甚至是蠶絲,和其他的刀類對砍的時候,也是罕見對手的”,俞承浩繼續(xù)說道。
“另外,這刀還有一種最大的特點就是,因為它的特殊的冶煉和鑄造方式,致使它的的花紋中含有一種奇特的化學(xué)成分,一旦被它砍中,傷口極難愈合,而且會迅速惡化,這也是這把刀名噪一時的原因”,孟君說。
“還有一種源于我們唐刀而取長補短的一個兵器,是日本的***,此刀鋒利而輕便,極其合適日本人矮小的體型,招式簡單明了,一學(xué)即會,但是卻又凌厲辛辣,這種刀講究的是一刀必殺,實戰(zhàn)中動如破風(fēng),形同鬼魅,令人防不勝防,雖屬妖邪一路的,卻也算是世間兵器中的佼佼者”,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生活就這樣繼續(xù),在部隊的日子開始總是很艱辛,很漫長,總感覺出去的日子遙遙無期,但是當(dāng)你真正的習(xí)慣這樣的生活,或者是愛上這里的生活的時候,就會感覺,在這里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即使身體上的痛苦卻比精神上的滿足小的多,這樣的日子是充實的,這樣的生活是滿足的。
在山丘的兩年里,曹宇來看過一次,王雪來看過一起,但是后來就全無音訊可。俞承浩也感覺了,可能是部隊里真的是有嚴(yán)格的規(guī)定,不允許外來人員探親,也可能感覺,其實自己對于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外來人,或者是一個匆匆的過客,僅此而。他卻不知道,其實外面的曹宇和王雪過的也不是非常愉快。
話說在俞承浩進(jìn)入山丘的第二個月,把燁組織處理好之后,曹宇就找獨孤昊天,攤牌說明自己的情況,只不過想過一些平凡的日子,在刀尖上噬血不是什么好征兆,所謂說,人在江湖混,早晚是要還。
“爺爺,我的任務(wù)也算完成了,是不是可以從組織里面撤出來了”,從參加到組建這個燁組織,就一直想離開,腥風(fēng)血雨的生活并不適合自己,就像當(dāng)初對王雪說的似的,想娶個姑娘,過簡單的生活。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讓俞承浩去山丘嗎?”,獨孤昊天并沒有直接回答曹宇的問題,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看著坐在旁邊的曹宇。
“爺爺,其實,你是想找一個能替代我這個位置的人吧”,曹宇真的很想知道,在爺爺?shù)难劾铮约旱降资鞘裁?,是唯一的一個親人還是只是為他鞏固地位的一個工具,是不是真的是僅此而已。
“俞承浩的爸爸是俞傳”,獨孤昊天眼里的滄桑感溢出來,從整張臉上劃過,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什么?”,曹宇驚訝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個偶然的機會遇到的一個人,竟然是俞傳的兒子,甚至爺爺差點讓他命喪黃泉,眼睛緊緊的盯著獨孤昊天,似乎想從他的眼睛里看出有什么玩笑的意思,但是,沒有一點破綻。
“就是那個在山丘里被譽為‘戰(zhàn)神’的人”,獨孤昊天站起身子,在拐杖的支撐下,顫巍巍的走向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