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嗎?”
“不知道?!彼詈蠡诘模褪菑牡酱筇珜欀?,把她寵壞了,怕沒有人再受得了她的脾氣,怕她找不到比他更寵她的男人。
……
吳子洋拿著剛查到的資料扔在了常景浩的辦公桌上,雙手叉腰,氣的在偌大的辦公室里亂轉(zhuǎn)悠,“這個混蛋,他現(xiàn)在給我們來啞巴吃黃連這一招,他是把我們做兄弟的當(dāng)成廢物了。”
常景浩仔細(xì)看著資料上的內(nèi)容,眉心越皺越緊,生氣的將那份厚厚的資料扔在桌上,“確定?”
“我一個朋友剛好是那個男明星的經(jīng)紀(jì)人,就因為喬會長不同意女兒和那個男明星的戀情,明澤楷就用喬千金的未婚夫身份來幫他們的戀情打掩護(hù),還有,那個喬姐已經(jīng)懷孕了?!?br/>
常景浩,“立夏知道嗎?”
“前幾天她也查過,查到的卻是明澤楷陪未婚妻去醫(yī)院做孕檢。”
常景浩覺得,這件事情沒這么簡單,他明澤楷也不是傻子,肯定知道他們會有懷疑而去查,那么這份資料也有可能是假的。
“當(dāng)時我記得在他從急救室出來的時候,當(dāng)時醫(yī)生就過,他有很大的可能癱瘓,那個時候彈出來的安全氣囊剛好是頂在他的背上,這里面卻,他截肢了……”
“不管怎樣,他有事瞞著我們?!?br/>
兩人沉默片刻,常景浩才,“我去找立夏,你去景妍那邊一趟?!?br/>
吳子洋順口問,“去她那里做什么?”不是找打找罵嗎。
常景浩冷漠的看他一眼,“她生病了?!?br/>
吳子洋就覺得奇怪,“她怎么天天生???”
“為了讓你去關(guān)心她一下,她有事沒事的就泡冷水澡,你她為什么生???”常景浩生氣的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妹妹。
吳子洋嘴硬,“不去,她一抓一大巴的男朋友都去哪兒。”
常景浩故意,“那也行,過會兒我給她新交的男朋友打個電話?!?br/>
“唉你,打什么打,趕緊去忙明澤楷那家伙的事情,我的事不用你管?!?br/>
猴急了吧。
“我管的是我妹妹。”常景浩。
吳子洋對已經(jīng)走到電梯口的常景浩瞎吆喝,“先管好你自己吧,都三十幾歲了還是處男,出去你也不嫌丟人。”
公司里好幾個女同事剛好路過,天了個嚕嚕,她們剛才聽到了什么?她們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果然與眾不同,竟然還是個處男。
蘇茉拿著剛整理好的資料來是過來讓常景浩簽字的,吳子洋的那句話她也聽到,嘴角抿過一抹耐人尋味的淡笑,看他剛才進(jìn)電梯時,那張黑沉的臉,他怎么不對吳子洋大吼一句,‘爺不是處男啊?!?br/>
吳子洋看了一眼時間,常景妍那丫頭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洗涼水澡,他是不是該好好的上一課了。
……
仲立夏拿著常景浩給她的地址和手機(jī)號碼等在明澤楷的家門口,她不確定他會不會回來,也不確定他是不是會一個人回來?在聽常景浩完那些的時候,她就亟不可待的跑來這里,到了,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是她對他不夠好嗎?才會讓他在遇到困難的時候,獨(dú)自面對。
等了兩個多時的仲立夏依然沒有等來她想見又不敢見的明澤楷,盯著那個密碼鎖,鬼使神差的伸手過去,他最常用的那個密碼,門就那么開了。
仲立夏在敞開的門口怔怔的了好一會兒,她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進(jìn)去的,打開燈,現(xiàn)代簡約的裝修風(fēng)格,整潔有序,卻一點(diǎn)兒家的溫暖都沒有,像個時尚前衛(wèi)的樣板房,只不過多了點(diǎn)兒生活的氣息。
鞋柜里只有男士的拖鞋,冰箱里有食物,都是速食快餐,茶幾上有雜志,還有香煙和打火機(jī),煙灰缸里有熄滅的煙蒂。
主臥室里,灰色系的床品干凈整潔,床頭柜上的照片蟄的她眼睛生疼,這個白癡,他是跑來這里自虐的嗎?誰允許他把她的照片放在他這里的。
離開他家后,仲立夏撥通了他的號碼,很快,就接通了。
他的嗓音很低很沉,似乎是很不舒服,“喂?!?br/>
他只了一個字,仲立夏就再也憋不住心里的難受,緊咬著唇,仰起頭,不想讓自己哭出來。
他不是已經(jīng)決定不要她了嗎?為什么還要接她的電話?他這樣一個人躲起來,都不會想她嗎?
剛剛吃過止疼藥的明澤楷獨(dú)自一人躺在醫(yī)院里的病床上,沒有聽到她的聲音,確定了一下的確是她的來電,他才再次開口,“仲立夏……”
仲立夏沒有忍住的應(yīng)聲,“嗯?”
真的是她打來的,靠在床頭的明澤楷,干澀的唇微微上翹,他的仲立夏,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有事嗎?”壓抑著內(nèi)心對她的思念,故作淡定的問她。
拿著手機(jī)貼在耳邊的仲立夏使勁的點(diǎn)頭,有事,有很重要的事,“我想你。”
我想你,好想好想……
多少次我告訴自己,此情可待成追憶,多少次我告誡自己,不再為你流淚到一敗涂地……
倚在床頭的明澤楷只感覺一顆心如同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揪著,他就不該再回來,即使想她想的快要死了,也不該回來。
指腹擦掉內(nèi)眼角滑落的淚珠,他清了清嗓子,佯裝輕松的對那邊已經(jīng)哭了的仲立夏,“姑娘,打錯電話了吧?!?br/>
仲立夏清晰的感受著自己喉嚨撕裂般的疼痛,“明澤楷……”她叫他一聲,是想要告訴他,她沒打錯,而接下來的話,是為了讓他安心,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如果,這樣他可以不再失蹤。
“其實,我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明澤楷不解,眉頭一蹙,啞著嗓音問她,“什么事?”
仲立夏吸了吸鼻子,擦掉了眼角的淚,“就是,我要結(jié)婚了,想要得到你的祝福?!?br/>
明澤楷的心狠狠一疼,她,她要結(jié)婚了,她要結(jié)婚了,可他卻已無能為力,“是誰?”如果是他不滿意的,他也是不允許的。
“老常?!敝倭⑾奶私饷鳚煽?,除非是常景浩,其他人他一定還會查出人家的上下三代。
那邊是許久的沉默,他不出自己心里的滋味,也不知道該什么,祝福的話就在嘴邊,卻怎么也不出來,這應(yīng)該是他所期待的,這就是他這次回來的目的之一,可當(dāng)她真的對他,她要結(jié)婚了,他卻慌了。
慌到不知所措,慌到想下一秒就到她的面前,想知道,她幸福嗎?
“你怎么不話了?”仲立夏苦笑著追問他。
“挺好。”他真的不知道該什么。
仲立夏委屈的噘嘴,他還真的出口,挺好,要是現(xiàn)在他就在她身邊,她一定狠狠的踩他一腳,好他個大頭鬼啊。
既然他挺好,那她就順著他好了,就讓他看看,她到底還能有多好。
仲立夏賭氣的對他,“你要幫我。”
“你結(jié)婚,我能幫什么?”他現(xiàn)在連見都不敢見她,真怕自己會不顧一切。
仲立夏開啟她喋喋不休的抱怨模式,“你走后,只顧著討好你的有錢未婚妻連自己的公司都不要了,我?guī)湍愦蚶碇荆疹欀愕膵寢尯湍愕膬鹤?,現(xiàn)在我要結(jié)婚了,身為前夫的你,就不能幫我這個前妻置辦一下嫁妝啊,還有,我們之間就算做不成夫妻,也還是好朋友,好閨蜜吧,身為男閨蜜的你,幫我張羅結(jié)婚的時,那都是合情合理的……”
她這一不要緊,還真是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整理的清清楚楚。
做不成夫妻的男閨蜜。
明澤楷閉目深呼吸,長長的舒氣,嗓音低沉暗啞,“你想要什么?我買給你?!?br/>
切,誰稀罕他的東西似的,她想要他這個人,他給嗎?
仲立夏坐在他公寓樓下的涼亭里,對手機(jī)那邊的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開始展露那個一直以來被他恃寵而驕對自己,“我不用你買,我只要你幫著我選?!?br/>
“……選什么?”未來老公都自己選好了,還有什么是需要他選的啊。
仲立夏想了想,乘興而來,一個一個沒心沒肺的出來,“比如,選婚紗,選鉆戒,選婚房,選洞房花燭夜要穿的衣服,還選……”
“這些你應(yīng)該讓老常和你一起選。”明澤楷聽不下去,打斷了她的話,那么多都讓他選,結(jié)果她自己選了別人做老公,公平嗎?
仲立夏就知道他心里不舒服,現(xiàn)在知道膈應(yīng)了,早干什么去了,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自以為是的以為只要他安排好她的一切,即使沒有了他,她也可以過得很好。
那她何不接受他的安排,那她就幸福給他看。
仲立夏回答的干脆利落,“他沒時間,太忙。”
果然,明澤楷的臉色很不好看,聲音也聽的出來已經(jīng)在生氣,“再忙還能比娶你重要嗎?”
仲立夏秀眉得意的一挑,心里沾沾自喜中,他有事別生氣啊,就讓他急,看他最后怎么給自己挖的坑收場,“他已經(jīng)了,讓我自己看著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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