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炎尊的眉頭也是輕輕的一皺,狼嚎,笛聲,他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最新章節(jié)!
這笛聲,他越聽就越覺得怪,不是因為那特殊的旋律,而是因為熟悉,熟悉到怪,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可那樣的笛聲,他曾經(jīng)好似在哪里聽到過一般,只是,一下子竟是記不起來了!
“方向變了!”一手輕托著下巴,玉指無意識的來回輕敲著,黑亮的寶石大眼慢慢的變得幽寂。剛剛還是這個方向的,現(xiàn)在卻是突然半路變道了,這,說明了什么!
“去看看!”既然有問題就去看個究竟,他也想理清楚自己那股怪異感覺的來源,把問題放在旁邊不理,不是他的作風。
也是,那就晚點在進城,雖然她也很想見到他,不過,她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把事情弄明白總是好的,免得到時處于被動,那就得不償失了!
簾卷西風,夜色漸漸濃郁,黑的透底!
此時的扶桑大本營內(nèi),一片燈火通明,人影來來回回,好不熱鬧!
蕭月和南宮羽看著洗凈臉,一副防賊模樣,瞪著不遠處正在配置草藥的藍冰蝶的知琴、知畫兩人,就覺得自己很囧,好好的人,居然被他們兩人當成是野獸了,估計這世界上也就他們倆了!
默契十足的對視了一眼,兩人又一副正常模樣的調(diào)轉(zhuǎn)開眼去,幸好,幸好,幸好這事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否則,這張老臉,可就丟大發(fā)了最新章節(jié)!
當時在城墻上他們還在驚訝,這‘野獸’居然幫助墨殺了新月的幾萬騎兵,真真是不可思議,后來又見‘它們’居然跟著墨一起進城,心里直覺墨,神了,竟然還會獸語,還能把他們‘請’進城來,他們真是太崇拜他了!
一想到當時,他們本著一觀‘野獸大軍’的恢弘場面,抱著極度驚異與興奮的心情興匆匆的沖下城門去,卻是在瞬間發(fā)現(xiàn)到對方竟是人的那種心情的落差與窘態(tài),就直覺自己這幾年真是從沒有這么丟臉過,真是越活越回去!
不過,心里在發(fā)窘的同時,又無不在震驚著,那女子既然擁有著這樣的實力,這樣一只強大的軍隊,該需要多大的財力物力,她竟然還能在三國的眼線下不被發(fā)覺,她到底還隱藏著怎樣的實力!
“你們兩個呆在這里干嘛,人數(shù)清點的如何了?”一出大帳,就看到南宮羽與蕭月一臉的莫明色彩,赫連墨邪寒冰著一張臉,語氣冷然的問道,他怎么不知道,這兩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閑了。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白凈的月白色狐絨錦緞棉袍,一張絕世的容顏與那清冷的月光淡相輝映,襯得那一身的氣質(zhì),更顯孤寂而絕塵了!
“耶?哦,我們就在這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那個,人數(shù)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鐵衣衛(wèi)共八萬,出兵五萬,一萬八千人陣亡,兩萬人受傷,輕重不一。現(xiàn)在共有四萬兩千人具有戰(zhàn)斗力,普通步兵五十萬,之前戰(zhàn)死五千,這次受到感染的有二十萬左右,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一共還有三十三萬七千人能與新月,北齊對抗!”迅速的凜下心神,把自己那還在九霄云外飄搖的心思拉回,蕭月快速的回答道。
“墨,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這里交給我和月就好,那宇文翎有衛(wèi)秋他們‘招待’著,出不了什么事,那會使毒的男人也被嚴加看守著,應該整不出什么幺蛾子,再加上現(xiàn)在有汐兒那二十萬的兵衛(wèi)駐守在這邊,著實不用太擔心,你,要不要,先去躺一下吧!”頗有點小心翼翼的意味,南宮羽一臉擔憂的看向赫連墨邪。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墨有時神出鬼沒了點,向來只有他找的到他們,而他們尋常是找不到他的,可是,那里面的兄弟情誼,卻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那是為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們知道他心里一直都不愿承認那個‘事實’,知道他心里苦,看看那已經(jīng)長滿青色的下巴,看著那滿眼的血絲,看著那削瘦的臉龐,這讓他們的心里著實難受!
所以,只要一有機會,他就會勸,無論他拒絕多少次,無視多少次,他就是忍不住的要說,就希望有那么一次,他能聽進去,哪怕是一點,也好!
“嗯!”意外的,這一次,赫連墨邪竟是答應了,并且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冰藍的眼眸幽深的看了遠處的藍冰蝶一眼,便轉(zhuǎn)身走進了自己的營帳,不一會兒,明亮的帳里,便是漆黑一片。
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效果居然這樣好,南宮羽詫異的和蕭月交換了一下眼神,心里詫異的同時,更多的卻是欣慰,不管是處于什么原因,只要他愿意去休息,他們就覺得很高興了!
本在專心配置藥草的藍冰蝶,在赫連墨邪轉(zhuǎn)身走進營帳的一瞬間,突然抬頭看了一眼,眼里的不知名光芒微微一閃,隨后,意味不明的瞟了一眼不遠處的知畫,知琴一眼,唇角微微翹起,又繼續(xù)若無其事的低頭做事去了!
北風呼呼刮過,徒留下一片透骨的冰冷!
“二長老可知這事該如何辦,我的皇兒與三長老已經(jīng)被擄了去,現(xiàn)下怕是兇多吉少啊!”嚴肅著一張布滿威嚴的臉,宇文劍清定定的看著那一臉悠閑的二長老,語氣頗為擔憂的說道。
他其實更想說,既然已經(jīng)有辦法了,為什么他還要半路轉(zhuǎn)道,他們那般設計扶桑,那赫連墨邪又豈會善罷甘休,他的皇兒在那里多待一個時辰,那危險就會多加一分啊!
原本想著天衣無縫的計策,卻沒有想到,竟是被突然來的一群奇怪的人給破壞了,真真是氣煞了他,還好他當時跑得快,否則,他新月就真的毀了!
斂眉看了看離此地不遠,被圈在一個狹小的山谷里,將近有上千頭雪狼的天然屏障處,那眉頭的結,打得更緊了,這二長老的本事還真是大,居然會傳說中的以音御獸!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擁有這樣的一個強大的助力,還要畏頭畏尾,何不乘此機會,攻進城里去,他不是向來很擔心那三長老的嗎?
“月皇怕是急糊涂了,這些狼又不會爬墻,那扶桑的狗崽子們已然入了城,如若他們不出來,我們就算是有猛獸在手,那也是無濟于事!”他以為他不著急嗎,他們四兄弟出來,如今就只剩下了兩個,他以為他不恨?
“那我們是······”聽這話,難道這二長老已經(jīng)有了什么好的辦法了!
“到時,你只要······”
陰森的話語響徹在濃黑的夜空下,和著那越來越大的雪花,這邊關的天,更加寒的沁人了!
奇怪,他們明明是根據(jù)那笛音的方向?qū)淼?,只是,為什么一到了這邊,就沒有了聲音了,就連那狼嚎也都銷了聲,匿了跡!
洛汐四下的打量了一下,她確定他們沒有找錯方向,只是,為什么尋到這里來,卻是荒蕪一片,除了這些山溝溝,剩下的,連根草的都沒有看見,更不要說是狼了!
“你······”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不等洛汐說完,赤炎尊卻是突然的,直接一把捂住那張剛剛開啟的櫻唇,一臂將其攬在懷里,一個翻身,便是快速的隱藏在了一條溝壑里。
有人?這種時候,除了他們這兩個,這里怎么還會有別的人,剛想掙脫出赤炎尊的懷抱,一陣極為輕的沙沙聲,遠遠傳來,霎時讓洛汐止住了動作。
一個抬眉,果然,一條黑影漸漸的從遠處向這方掠來,看來是她剛剛太專注了,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這個人的武功貌似不輕啊,若不是這赤炎尊心細,指不定她也發(fā)現(xiàn)不了,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會有人經(jīng)過!
屏住呼吸的看著那在月光下,逐漸變得清晰的人影,洛汐卻是詫異了,一個不小心,差點岔了氣!
這,這傳說中的月殤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那枚標志性的面具,在月光下看起來,更顯深幽了,真是奇了怪了,難道那不為世人所知曉的,被傳的神乎其神的無極宮就被隱藏在這里的某一座雪山里?
這想法一出,洛汐越想就越覺得是這樣,若真是藏在這里,那也難怪大家都尋不到了,三國邊境處的山峰可是數(shù)不勝數(shù),若是要藏下一座宮殿,那還是綽綽有余的!
“要不要跟去看看!”眼里紫色的流光奇異一閃,赤炎尊緊了緊攬著洛汐腰間的手,居然主動的開口問道。
嗯?這人今天吃錯藥了,她怎么不記得他什么時候有當賊的癖好了,還是大晚上的,這么一個飄渺得,不食人間煙火,疑是仙人的絕世美男居然也會有想要去聽墻角的一天,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去不去?”無視掉洛汐那莫名而調(diào)侃的眼神,赤炎尊不厭其煩的又問了一遍,有必要做出這樣一副好似聽到了什么天下奇聞的樣子嗎,他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清楚的很,他可不是那無聊的人。
不過,抱著她的感覺還真是不錯,軟軟的,香香的,嗯,若是以后能天天抱著就更好了!
“不去!”沒有察覺到赤炎尊的心思,洛汐想也不想的就拒絕掉,她才沒有那嗜好,再說,那月殤可不是個好惹的主,雖然她不怕他,但是麻煩能少則少,她可沒有忘記那月殤一看見她,就一副極為熟稔的態(tài)度,做什么送上門去自找麻煩,她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真的不去?”不死心的,赤炎尊又問了一遍,頗有點不到黃河,他就心不死似的,完全沒有了以往一副世外高人的淡漠模樣。
“你今天很不正常,你好似很希望我去!”精致的秀眉輕輕一挑,洛汐不緊不慢的退出了赤炎尊的懷抱,一臉詭異的望著他。
他有什么目的,為什么一定要她去看,還別說,她這人就這臭脾氣,他越想她去做什么事,她就偏不想如了他的意,這么明顯的示意,肯定是有陷阱!
“不去就算了,到時可別后悔!”又恢復了以往的無波狀態(tài),赤炎尊隨意的彈了彈衣角,率先躍出山溝,飄然的看向已然跟著上來的洛汐。
頗有些遺憾的看了看自己的懷抱,他以后一定要常常抱她!
“后悔也不會怪你!”嘁,激將法對她沒用,她才不會上當。
洛汐不知道,后來的她,確實后悔了,她甚至想,若是那時她跟上去看了,是不是,很多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
“不回去?”既然她不愿跟著去看,那干嘛不會城里去,這邊好像也沒有什么可以看的了吧。
看著不但不往回走,反而向另一個方向走去的洛汐,赤炎尊不解的出聲問道!
“不回,阿雪聞到雪狼的味道了!”云淡風輕的丟下一句話,人,便悠然的向著另一個方向移去。
黑夜靜寂,兩條黑影,轉(zhuǎn)瞬即逝!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