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冷清悠,故意在我最難堪的時候秀恩愛。”陸辰遠的面容已經(jīng)扭曲。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他們不知道孰是孰非,只是同情弱者。
僅僅因為陸辰遠的一句話所有風向又變了。
大家看冷清悠的眼神就變成了背叛前男友的愛慕虛榮女友。
冷清悠還沒察覺到,燕厲尋已經(jīng)發(fā)飆了。
“陸辰遠你夠了,我不發(fā)話不代表我會無動于衷?!?br/>
燕厲尋棱角分明的臉上已布滿怒氣,“他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如果讓我在聽到你有半句不敬,我會讓你直接滾出闌江城?!?br/>
“還有你背叛冷清悠在先,陷害他在后,別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欺騙不明真相的群眾?!?br/>
燕厲尋的話聲聲入耳,不明真相的群眾現(xiàn)在終于明白真相了。
“差點被這個小人騙了?!?br/>
“這個人看著怎么這么眼熟,是不是名震一時的軟飯王陸辰遠?”
“就是他,錯不了。長得人模狗樣,凈做缺德事?!?br/>
“他不是早就被逐出傅家了嗎?”
“噓,小聲點。傅小姐還在這兒呢”
傅瑤回眸沖他們勾魂一笑。
“我不介意,你們繼續(xù)說?!?br/>
有了傅瑤點頭,圍觀的人群漸漸騷動起來,已經(jīng)變成高談闊論,越來越熱鬧。
“要我說,這種人渣就不配活在世上,打死一個少一個,省得禍害別人?!?br/>
“快看,陸渣男暈過去了。”
“裝得吧,估計是沒臉見人,自慚形穢?!?br/>
“得了吧,這種人哪兒還有臉,我看是真得暈過去了?!?br/>
傅瑤看情形不對,喊猛男麥克停手。
麥克探了探陸辰遠的鼻息,“還有氣?!?br/>
傅瑤點點頭。
冷清悠沉聲道:“掐人中?!?br/>
想靠暈過去逃避現(xiàn)實,也要看她允不允許。
這時肇事司機已經(jīng)躍躍欲試,想要趁陸辰遠昏迷的機會逃跑了。
麥克很不溫柔地掐住陸辰遠的人中,陸辰遠悠悠醒轉(zhuǎn),一把抓住司機的腳脖子。
“想跑,也要問問老子答應不答應?!?br/>
他頭腦還不太清醒,卻依舊抓著司機不放。
能撈一點是一點,最好多賠他點錢,讓他多瀟灑幾天。
“你放開我。”
司機踹了他一腳。
“都說了是那個女人自己尋死,跟我無關(guān)?!?br/>
傅瑤說陸辰遠碰瓷的話給了司機底氣,他現(xiàn)在錢不想給,命更不想給。
“你不許走,你賠錢?!?br/>
陸辰遠使出渾身的力氣,死死抱住司機的腿。
他不能落得一無所有,必須要有人也很唐馨的死負責。
“走吧,現(xiàn)在多看他一眼我都覺得惡心。”冷清悠拉起燕厲尋就要走。
陸辰遠又開始破口大罵:“冷清悠你個小賤—人,都是因為你我才落得一無所有。你也要我為我負責?!?br/>
冷清悠本想放他一次,奈何他自尋死路。
“陸辰遠我不跟你計較,你反倒蹬鼻子上臉。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跟條癩皮狗有什么區(qū)別。
你還有臉讓我為你負責,當初是誰騙我害我,你心里沒點13數(shù)嗎!”
她化著妝容精致的臉上,波瀾不驚。
曾經(jīng)在入獄前,她也是滿懷期待,希望陸辰遠能給她一個安穩(wěn)的家。
在獄中,她一次次給陸辰遠找他沒有來看自己的理由。
然而出獄后,她都明白了。
一切不過是一場算計。
他另結(jié)新歡,還對她不假辭色。
甚至連偽裝都不曾,直接傷了她的心。
如今他居然恬不知恥的倒打一耙,也算是個人才。
“你胡說,我沒騙你,是你心甘情愿替我坐牢?!?br/>
陸辰遠仍在狡辯。
她是心甘情愿,還不是因為她傻嗎?
當時怎么就瞎了眼,蒙了心。
冷清悠放開燕厲尋的手,她尖細的高跟鞋狠狠踩上陸辰遠作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啊?。。。。。?!”
陸辰遠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疼,直接讓他吼出來。
“冷清悠,我特么要殺了你?!?br/>
陸辰遠手中如果有刀子,相信他會直接刺進冷清悠的胸膛。
冷清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等你有這個能力再說吧,我等你的挑戰(zhàn)?!?br/>
說話間,冷清悠又狠狠踢了他一腳。
他痛得哇哇大叫,抱著身子在地上滾起來。
圍觀群眾拍手稱快。
“打得好?!?br/>
“冷小姐真是太颯了?!?br/>
“軟飯王也就這點尿性,哈哈哈?!?br/>
“軟飯都吃不上了,還叫什么軟飯王?!?br/>
……
大家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無不說陸辰遠該打。
司機趁他挨打的功夫已經(jīng)躲到車上,可是前不能走,后不能倒。
橫穿更不能。
不過在車里他卻感覺安全了很多。
冷清悠暴揍他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傅瑤也不服輸,冷清悠打了陸辰遠,她還沒打呢。
等冷清悠離開后,她又照著陸辰遠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狠狠來了幾腳。
眾人仿佛聽到蛋碎的聲音。
陸辰遠凄厲的慘叫和傅瑤揚長而去的背影簡直是絕配。
圍觀群眾沒有散去,他們還在等著看陸辰遠接下來會不會有大動作。
陸辰遠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
他捂著痛得不行的地方,慢慢爬到司機車下。
碰瓷嘛,就是要有這個不要命的精神。
后邊堵了一連串的車已經(jīng)極度不滿。
他們紛紛按起喇叭催促。
司機又不得不從車上下來。
“大哥,求求你了。你就換個人活該吧。我去自首,你放心我不會做出肇事逃逸的事?!?br/>
自首?
自首可不行。
他還沒得到應得的錢,司機自首,他就一分都得不到了。
“賠錢,賠錢。”
陸辰遠有氣無力地說。
他今天被打得挺慘,唐馨死了,她的錢能不能弄出來還是問題。
所以蒼蠅小也是肉,能訛一點是一點。
司機也是服了他了。
在身上摸了摸,搜出一百五十塊錢扔到他身上。
“我就這點錢了,你愛要不要。”
陸辰遠吼道:“你這是打發(fā)叫花子嗎,這點錢還不夠我的一根煙錢。
“得了吧,咱吹牛也打點草稿。你要那么能耐,還能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陸辰遠對150塊錢的不屑,直接讓司機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