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該出發(fā)了!”左權看了看天色,“剛才還晴空萬里呢,怎么一瞬間就烏云密布了?要下雨?”
“要不咱們明天再去吧,等天晴了?”莫子琳有些試探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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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早去早回,明天就能出發(fā)了?!弊髾嗟拿碱^微微皺起,“怎么感覺你有點不愿意呢?”
“?。繘]有啊。那就走吧。”莫子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點…;…;緊張?!?br/>
“緊張什么???”左權拍了拍胸口,“放心,有我呢?!?br/>
“恩?!蹦恿拯c了點頭,可是臉色依然很不好。
“不會吧,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也有這種時候。”左權失笑。
“不許笑!”莫子琳惱羞成怒地瞪了左權一眼,隨后眼圈兒就紅了一些,“我就是害怕…;…;害怕看見另一個她…;…;那種感覺…;…;就像…;…;就像…;…;”小丫頭眼波流轉,突然向左權伸出雙臂,吐出了兩個讓左權差點石化的字:“…;…;抱抱…;…;”
左權一時間愣在了那里,看著莫子琳伸出的雙臂,竟有些不知所措。然而莫子琳哪管這些,直接沖上來撲進了左權的懷里,直到后者僵硬的身體軟化下來,感覺到腰間的兩只手時,莫子琳才安心地閉上眼,趴在了左權的胸前,靜靜聆聽著青年有力的心跳。
這應該是最后一個擁抱了吧,她心中默默地想著,但是時到今日她沒有其他的選擇,固然這短短的半年不到的時間這個擁抱著她的人給了她無數的快樂,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叫愛的東西,甚至為了眼前的這個人她曾經有過動搖,但總有些東西總會真相大白的,在愛與恨之間,她還是選擇了后者。
遠方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前有顆大柳樹,大柳樹下面坐著一位少女。少女的手中拖著一只折翼的小鳥。
“琳兒,吃飯了?!睆R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少女應了一聲,看著手中的鳥兒,輕輕閉上了雙眼,黑紅色的血線纏繞了鳥兒的傷處。再睜開眼的時候,鳥兒撲楞著翅膀,飛了出去。
少女開心地一笑,轉身推門而入。蒼老的聲音來自于一個老和尚,破財的廟中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剩下的和尚,跑的跑,死的死,原本老和尚也要葬身于喪尸口中的,那個時候突然來了一位少女,所有的喪尸就都跑了。
從那以后,一老一少相依為命,少女還時不時下山去城市里尋找些補給,日子雖然清苦,卻也充足。
飯吃了一半,少女卻突然停了一下。
“怎么了?”老和尚關切地問。
“該來的還是來了?!鄙倥难凵聍龅艘幌?,“大師,我可能…;…;要離開了。”
“要離開?”
“恩,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大師要好好保重身體?!鄙倥捯魟偮洌瑥R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女,還有一個青年。
“左權哥!”少女看見左權,眼中一亮,然而看了身旁的莫子琳一眼,又立刻黯淡了下去。
“大師,保重。”少女向老和尚行了一個禮,然后抿了抿嘴唇,向那一男一女走去。
三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說話,一直走出了廟門,左權才皺著眉問道:“你就是那個邪惡的莫子琳?”
“我不是?!鄙倥粗髾嗟难劬?,說的話并不多。
左權愣了一下,事情并沒有絕對地超出他的意料,唯一讓他遲疑的是這個本應是邪惡的少女的氣息。冰冷感知中她的身上沒有一絲黑色的煞氣,反而盡是金色的氣息,很容易給人一種信服力。
單是這樣判斷的話,這個跟自己朝夕相處了大半年的少女卻更像是邪惡的莫子琳。
但是她一點都不邪惡,左權知道的,雖然有時候她很腹黑,很喜歡捉弄自己,還自帶著毒舌和女王屬性。但是她的本性并不壞。
可是眼前的這個少女的氣息…;…;左權遲疑不定地看了兩人一眼,那個與自己朝夕相處地女孩兒的氣息卻突然有些陌生。
左權稍稍吃了一驚,卻聽見了身旁的少女說道:“你不是,難道我才是嗎?”說罷,少女已經一拳打了上去。
兩個莫子琳打在了一起,索性通過衣服還能辨認,然而原本應該立刻動手的左權卻有些遲遲不決。
“快動手啊,愣著干嘛呢!”少女喊了一嗓子。左權應了一聲,不再遲疑,加入了戰(zhàn)場。
很快,這個所謂的邪惡的莫子琳被左權和善良的莫子琳摁在了地上,氣息顯得萎靡不振。黑紅色的血線逐漸在兩個莫子琳身上來回徘徊。
“咱們,是該完整了。”
“左權哥,你被她騙了。她不是善良,我也不是邪惡,根本就沒有善良和邪惡的說法?!北晦粼诘厣系纳倥甭曊f著,“魯班003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剛好分開兩個人格。我們之所以分裂,只是因為對魯班003的仇恨而已。要是在多說,就是對掌控權利的欲望。融合之后她占主體,就會重新統(tǒng)一喪尸軍隊向魯班003發(fā)動攻擊,到時候就又是一番生靈涂炭?!?br/>
“那你呢?你以為就這樣安安靜靜過一輩子就好了嗎?責任越大力量越大。你擁有力量,卻不愿拯救天下蒼生,難道你就是對的嗎?沒錯,我就是要復仇,但同時又是何嘗不是為了拯救人類。魯班003還存在一天,人類就永遠沒有安寧!”
左權嘆了口氣,“所以…;…;你在騙我,是嗎?”
“我…;…;”少女輕輕地嘆了口氣,“對不起…;…;我只是想重新恢復實力…;…;然后…;…;”
“然后去發(fā)動戰(zhàn)爭對嗎?”左權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地讓他自己都有些害怕。其實他并不應該這么平靜的,與他朝夕相處了半年多的少女騙了他,他應該憤怒的,應該很暴躁地斥責她。
可是他卻出奇地平靜,就仿佛他早料到了一樣,現在想起來,少女似乎在不經意間問過他那句話:
如果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樣,他會不會恨她,生她的氣?不理她?
左權此刻終于明白了什么,“所以無論是幸存者聯盟,還是城中的那些制度森嚴的喪尸,其實都是你的杰作,對嗎?”
“對。”少女垂下了眼簾,融合已經接近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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