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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怎么滾床單姿勢 到家之后王琳做了一桌

    到家之后,王琳做了一桌子的菜,還拿了好幾個宣傳單,全都是超市旁邊的旅游社發(fā)的,讓徐文若瞧瞧,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帶她一道抓住暑假的尾巴,出去散散心。

    徐文若心里頭還在惦記著夢里跟昨晚發(fā)現(xiàn)的東西,吃飯都沒啥心情的扒拉了幾口,就甩了碗筷,說累了,要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王琳有些不高興了,歡歡喜喜跟你準備了這么多,你跟我說你要去睡覺,等睡醒了再說?

    “閨女昨晚不是回去睡以前的宿舍了嘛,認床失眠,沒睡好,你看她的眼袋,有啥事晚上再說!”

    徐金元拉住王琳準備摔筷子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的解釋著,順便安撫媳婦的心情,“你昨晚不是也沒睡好嗎?等會兒吃完飯,我洗碗,你也去睡會兒!”

    王琳這才讓徐文若離開了桌子,回了自己的房間,等她把門關(guān)上了,才甩下筷子,丟了句我也不吃了,跟著也回了房間,只剩下徐金元跟徐文文兩個人。

    徐文文今天的胃口,還是很不錯的,整個暑假,他因為高三的緣故,留在學校補課,就是從學?;貋?,也總是往補習班跑。

    平日里好不容易回家,爸媽懶得要命,飯都是挑最簡單的做,今天茄子,明天豆角,愛吃就吃,不吃就餓著,有能耐你就自己做。

    今個兒,好不容易做了一大桌子菜,別人心情好不好,他不管,對的起自己的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兒子,好吃不?”

    徐金元滿臉堆笑的問著。

    徐文文點頭,從上飯桌開始,他就一直沒??曜?,嘴巴里都是飯菜,根本就沒空閑講話。

    “好吃,等會兒吃完了,記得洗碗,哦,還有,把廚房也收拾一下,做完了喊我,我去檢查一下!”

    徐金元扒了最后一口飯,理所當然的說著。

    “爸,你明明跟我媽說的是你洗碗!”

    徐文文嘴巴里包著飯,很不樂意的反問著,他可是最討厭洗碗收廚房的人了。

    “沒看到你媽生氣了?爸是安慰他,你今天吃這么多,還是最后一個吃完的,你不洗,還讓我洗?”

    徐金元吧唧著嘴,一副養(yǎng)你干什么,就知道跟我頂嘴的模樣。

    “不是,我——”

    徐文文那句我還要回屋里寫卷子的話沒說出來,就被徐金元擺手打斷了。

    “就這么定了,男子漢大丈夫,婆婆媽媽干什么,好好洗!”

    徐金元怡然自得的去了客廳的沙發(fā),美滋滋的打開電視機,把音量調(diào)到最小,看起來了軍事新聞。

    這電視是年底新買的,超大液晶顯示屏,畫面清晰,簡直不能再好看了。

    徐文文只能含淚扒飯,扒飯扒完了,又默默的洗了碗,洗碗結(jié)束后,這才回到自己屋子里寫卷子去了。

    徐文若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并沒有睡著,只是坐在床上,看著房門發(fā)呆。

    房門是新?lián)Q的,刷的粉色的漆,為什么是粉色,她一時記不起來了。

    仔細看看屋子里的擺設(shè),徐文若只覺得越看越陌生,越看越不認得,從擺設(shè)到墻上的貼紙,全都換了一遍。

    以往,這屋子里的床是靠在窗戶下邊,然后才是衣柜,梳妝臺,書架,墻上貼著的全都是她初高中時追的明星海報,時間久了,再回頭看,頗有些非主流的氣息。

    可今天再瞧,床拉到房間的中間,衣柜是在床對面的角落里,書架反而是去了窗戶旁邊,挨著的梳妝臺,恰好是對著窗戶,墻上的海報全都沒了,取而代之的全都是些亮晶晶,帶著的金粉的愛心。

    不僅如此,墻壁也從白色變成了粉色,跟門一個顏色,粉的撲棱撲棱的,簡直已經(jīng)不能用少女心來形容。

    這根本就是一個粉色狂,這屋子,如今說是嬰兒房,都不為過吧!

    怎么回事,是太久沒回來,爸媽重新裝修了,還是說自己眼睛有問題,看到的世界跟別人不一樣?

    徐文若下了床,捏手捏腳的到了門后,把門拉開一道縫,去看門外的情況,只見外頭,只有徐金元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還昏昏欲睡,眼睛都睜不開了。

    徐文文已經(jīng)回自己的屋子里了,他的房間跟徐文若的房間,是在徐金元跟王琳房間的兩邊,這會兒,王琳在房間里,肯定是睡著了,徐文文,大約是在玩手機吧?

    她把門關(guān)上,仔細想了想后,決定偷偷溜到徐文文的房間里,找他好好的問問。

    這么想,也就這么做,悄悄咪咪的推開門,把拖鞋拿在手里,踮著腳尖,就往徐文文的房門處溜達。

    好在,徐文文并是一個有著會鎖門習慣的弟弟,門把手一扭動,房門就開了,徐文若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就溜了進去。

    等把門關(guān)好了,她這才去打量徐文文的房間,徐文文的房間,除了書多了點,其他的,一點變化都沒有,這會兒,他正開著空調(diào),趴在鋪著涼席的床上,拿著筆,歪著頭在寫卷子,兩條腿彎曲著,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床面。

    徐文若在門口盯了他看了好一會兒,頗有些嫌棄這個親弟弟:脫了上衣,還把上衣掛在腿上,腳上的夾板拖鞋,也沒有換下來,跟著他的動作,吧唧吧唧的響著。

    這是個什么玩意,流氓還是二貨?

    “咳咳咳——”

    徐文若故意咳嗽了兩下,想著提醒一下這個不修邊幅的弟弟,你的屋子里來人了,能不能注意一下你自己的形象?

    “干嘛?”

    徐文文聽到聲音后,扭頭看向了她,察覺到是徐文若,自然而然的躺著翻了個面,把吃的圓滾滾的肚皮露出來,還自然而然的那手撓了撓肚皮。

    這個畫面,配合著他別扭又丑陋的姿勢,要多沙雕就有多沙雕。

    “你這個樣子,我的天呢!”

    徐文若是真的笑嫌棄,嫌棄的不得了,嫌棄的想要拍死他。

    “我咋了,你來我屋子里想干啥?”

    徐文文騰出一只手,扣了扣鼻子,撇嘴問道,我的房間我做主,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床粦T?看不慣就別看唄!

    “腿放下來!”

    徐文若嫌棄的拍了拍他的腿,讓他把床沿的位置讓了出來,自己坐在了哪里,又嫌棄他的拖鞋礙眼,伸手替他把鞋子給脫了下來。

    “干啥呀,飯不吃,覺不睡,跑來找我嘮嗑???”

    徐文文撓了撓腳心,頗有些不開心了,自己在家這么久,一頓好吃的飯菜都沒有,徐文若一回家,好吃好喝好伺候,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我現(xiàn)在高三了,高三懂不懂,現(xiàn)在學習很重要了,你沒事不要打攪我,影響我學習!”

    “你在搞笑嘛?我就找你聊這么一會兒,你就能變成最后一名了?”

    徐文若白了他一眼,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開始問自己的疑惑了。

    “我問你,我屋子里的東西,怎么變了?”

    “什么怎么變了?不都是你自己弄得嗎?”

    徐文文被她問的莫名其妙。

    “門換了我知道,可是,這個墻,屋子里的擺設(shè),怎么也變了?”

    徐文若是百思不得其解,為啥她就沒印象呢?

    “墻不是你自己弄得,擺設(shè)也是你自己拉的??!”

    徐文文一臉嫌棄的樣子,“誰知道你抽了什么風,反鎖自己兩天就成這樣了,爸媽當時嚇得差點沒報警!”

    這屋子里的一切變化,都發(fā)生在她發(fā)高燒,崩潰大哭之前。

    那幾日,因為持續(xù)發(fā)燒,徐金元他們就在知道情況后,把她從學校接了回來,每天上午都會去醫(yī)院輸液,可就是不見好。

    那幾天,她還在淘寶上買了些什么東西,讓徐金元一并拿到了她屋子里,看她心情不好,那些東西雖然多,但也不是很重,徐金元就沒拆開檢查,讓她抱屋子里了。

    那幾日,也就她們敲門,她才開門出來,且只能她出來,不讓人進去。

    最后,是她高燒的厲害,徐金元早起帶她去打針,敲門她沒有反應(yīng),這才找了備用鑰匙進來。

    不進來不知道,一進來嚇一跳,看著屋子里亂七八糟的粉刷石膏,還有地上扔著的海報廢紙,甚至是錯了位的家具擺設(shè),以及被她套在身上粉刷時候的冬天衣服。

    原來,她這幾日反復(fù)發(fā)燒,就是穿著厚襖子在屋里倒騰墻,出了汗又不管,等汗冷透了,人就跟著著涼,自然就會反復(fù)的發(fā)燒。

    燒糊涂送醫(yī)院那次,王琳陪著她,跟她說話,迷迷糊糊,哭的撕心裂肺,斷斷續(xù)續(xù)說了好久,才把江嘟嘟不見的消息說了出來。

    也是從那里之后,徐金元跟王琳,對她的關(guān)注就增多了,徐文文這邊,反而是冷落了不少。

    至于她屋子里的改變,王琳他們也沒說什么,就趁著她住院的那兩天,把里頭的雜物收拾了一遍,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動。

    也就是說,她屋子里的變化,確實是她自己做的,可偏偏,她什么印象都沒有。

    “你是燒糊涂了,還是記憶出錯了?”

    徐文文看徐文若一臉茫然,一副我什么都不記得,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有些奇怪的問著。

    “我還真沒有什么印象!”

    徐文文說的這些具體的事情,徐文若是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反而是發(fā)燒哭鬧,這一點她是記得的,但細節(jié),確實是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