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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火焰模糊了視線,玄留香熱得口干舌燥,卻無法出聲。
要是有水喝就好了。
奇異的是,應(yīng)她所愿一樣,遠遠的,飄來清涼的香味,像薄荷葉,又像檸檬,還有點像橙子。嗅到香味那一刻,玄留香仿佛感到了清水如泉,灑在臉上、身上、發(fā)間,雖然沒能喝到,身體卻好像得到極大滿足般,安分下來。隱隱約約的,玄留香聽見遠處有人在呼喊:“天降神跡!天降神跡!”
呼喊聲漸漸大了起來,山岳一樣整齊渾厚:“留下!留下!”
亦真亦幻的火影在眼前舞動,玄留香閉上眼睛,她是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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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一個月后,玄留香餓壞了,紅袖夫人一邊端來香甜的小粥喂她, 一邊絮叨自己找到她時的情景,一臉慶幸:“你不知道娘親當時多怕,你嚇死娘親了,娘親對毒谷的管理還是不太嚴,連陌生人都進得來,還傷了你——”紅袖夫人的絮叨截然而止。
“咳咳……”
玄留香被那句話嗆到了。
“留香?”
紅袖夫人趕緊拍拍玄留香的背。
“娘親……咳咳……那人沒傷我……”
玄留香的心不知道為什么,翻騰著懼意,又是那女人的情緒在影響她嗎?
是的,腦海又一次充滿了女人的咆哮,但這一次沒有怒火高漲,而是恐懼到了極點。
“讓那人走!別傷他!讓他走?。 ?br/>
“你快說?。∽屗?!”
“讓那人走!”
……
“留香?”
紅袖夫人溫暖的手指撫過玄留香的額頭,玄留香費力地保持著最后一絲清醒坐了起來,推開了遞到嘴前的粥:“娘親,你放了那人吧,不關(guān)他的事。”
“嗯?”
“是我自己……”玄留香絞盡腦汁地想理由,“我……我修煉時貪快,走火入魔了?!?br/>
砰!
紅袖夫人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
“什么?你走火入魔了!留香你……”
紅袖夫人氣極攻心,昏了過去。
“快,去找他!”女人咆哮道。
玄留香幾乎逃一樣跑出去,完不敢放慢速度。雖然玄留香不知道那人在哪里,女人的感覺卻是極敏銳的,一路咆哮,玄留香一邊忍著頭痛一邊找到了地牢。
從儲物器里抽出一件隱身斗篷,玄留香迅速披好,越過守門的毒人,施展輕功,一路狂奔。
冰冷的石頭砌成潮濕的牢房,順著昏暗廊道一路過去,玄留香看見了人間最血腥的地獄,這很符合她的想象,戴鬼面穿黑袍的毒人在昏暗的廊道里巡邏,廊道兩邊或坐或躺或立的囚犯骨瘦如柴雙目空洞,廊道沒有壁炬照亮的深處,隱隱傳來的哀鳴粗喘像無形的手,掐得聽者喘不過氣。玄留香披著隱身斗篷一路狂奔,偶爾隱身斗篷被穿廊風掀起了一角,鬼面毒人便扭過戴著坑坑洼洼的鬼面具沖這邊張望,動作敏捷得不像人,活動關(guān)節(jié)的脆響在地牢里格外詭異。
玄留香再也跑不動了,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環(huán)顧四周,打死都不敢相信印象中溫馨安的港灣,居然有這么可怕的陰暗面,那個人現(xiàn)在一定過得很不好,都是她的錯!
現(xiàn)在……呼呼……他在哪呢……
玄留香看到附近沒有巡邏的毒人,干脆一屁股坐了下來。
突然,一只修長的手伸過來:“姑娘,又見面了。”
有點熟悉的……場景?
------題外話------
終于快放假了,作業(yè)超多,明天散學典禮肯定又要站很久,真是的,明明大家都知道演講小心火并不能阻止玩火的人,演講不能靠近危險水域并不能阻止去游泳的人,干嘛還要走這一程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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