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被宇文皓和南宮玉兩個人火熱的氣息包圍著,兩個人的下流玩意兒都已經(jīng)蠢蠢欲動,宇文皓的手摸著他的喉結,南宮玉則是伸出他的手迫不及待的去揉捏他的屁股。謝飛面上一片屈辱清冷模樣,看得人只想折斷他的傲骨。把他狠狠的壓在身下使勁的艸他!
謝飛感慨像這種斯文敗類仗著自己家里有錢有勢看上一個人就可以艸的王八蛋,實在是不應該再留著那些個玩意在這世道上繼續(xù)禍害!謝飛一副被撩撥起來的模樣呼吸聲音漸漸地厚重了起來。突然謝飛對著宇文皓推了一把,迅速往旁邊移開了。冷若冰霜的臉上終于露出來驚慌的模樣,看得宇文皓和南宮玉兩個人獸性大發(fā)。
謝飛系上自己的扣子手都在微微發(fā)抖,他的聲音嘶啞磁性而性感迷人,帶著微微慌亂?!澳銈?、你們想要對我做什么?”
宇文皓看到謝飛這副模樣,他嘴角一彎,眉眼一挑,一副玩世不恭分外邪魅的模樣,舌尖輕輕的劃過自己的唇瓣,吐出曖昧的字眼:“你說我想對你干什么了?”
當然是想要干你??!
南宮玉走近謝飛:“放心,我的心肝兒寶貝兒!哥哥不會讓你疼的!”
“哥哥……會讓你欲仙欲死……咬著哥哥的大**不放的……”
謝飛:“……”
臥槽!好想自己親自把這兩個王八蛋的**給剁碎了喂他們自己吃掉?。?br/>
好惡心!
本來就覺得這樣的人很惡心。
現(xiàn)在好像看到蛆在便便上蠕動糾纏一樣。謝飛裝作慌亂模樣往后面的大門跑去。宇文皓和南宮玉兩個人精蟲上腦,心肝寶貝兒你往哪里跑?就算跑得出這道大門,難道還能跑出去這個宇文家嗎?
謝飛伸手一拉門,嘿!開不了!門被鎖住了,還是從外面反鎖的。翻了個白眼,手稍微用點力,整道門差點沒被他卸下來。
宇文皓和南宮玉兩個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謝飛就已經(jīng)跑出去了!
臥槽……
只想著那大長腿筆直筆直的夾在腰上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各種姿勢都能杠起來!
想想那大長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身下的人嬌喘的模樣,他都覺得自己硬得發(fā)疼!
但是!
但是沒有人告訴他!
這么一雙大長腿跑起路來也是飛毛腿??!我去(ーー゛)!宇文皓和南宮玉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露出很是無奈的笑容來。嘖!小傻瓜,這么大的地方你根本就跑不出去,到時候還會迷路。而且就算你躲著,到時候只要把監(jiān)控調(diào)動起來,你也無所遁形。
還不如省點力氣給我們在床上玩玩了!
宇文皓和南宮玉決定把人給抓回來打屁股,這不聽話就是要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三步坐兩步的追上去!
南宮玉因為急不可耐還走得快些,在前頭兩步左右。
可是突然間就聽到了宇文皓發(fā)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整個人都怔忪當場,迅疾的回過頭去看宇文皓,就看到宇文皓捂著自己的襠,手上一陣鮮血淋漓。他全身扭曲,嘴臉猙獰,白色的西裝褲子上鮮血淋漓流淌在地上。
宇文皓猛地跪在了地上,痛得簡直想撞死了事。
南宮玉一臉懵逼!
看著這猩紅一幕,張著嘴:“……”
阿西吧……
來大姨媽了?
南宮玉蹬蹬蹬跑過去,都不敢去碰宇文皓。宇文皓全身都是疼出來的冷汗?!澳恪⒛阍趺戳??怎么了?!??!”
“你沒事吧?宇文皓!宇文皓!你怎么了?”
宇文皓慘烈的嚎叫,此情此景跟宰豬一樣。
“我……”
“你、你怎么了?”
“蛋……”
“蛋什么?什么蛋?蛋怎么了?”
“蛋碎、碎了……”
南宮玉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說辭,他看著自己從小大的好兄弟,剛才還要和他一起艸個清麗脫俗的男孩子,現(xiàn)在蛋就碎了!
臥槽!
這是卵蛋可不是什么雞蛋,開什么玩笑?說碎就碎?
宇文皓面對南宮玉一個勁問怎么了的情況表示好想把南宮玉的腦殼往馬桶里給浸兩下。勞資都快血流如注馬上就要身亡了,你還在問我到底有沒有事?
媽噠!
人蛋都碎了,你還問有沒有事?
(#‵′)靠?。?!怎么會遇上這樣的豬隊友?宇文皓痛不欲生,可是南宮玉還是一臉傻逼。難道不知道叫人嗎?
我要死了嗎……宇文皓感覺身體都好像被撕裂了。為什么蛋會突然間碎了?為什么會這樣?
難道是步子跨得太大?
扯碎的?
內(nèi)心無比崩潰的宇文皓痛嚎著。南宮玉終于想起來要去喊人來急救了,他朝著門口沖出去,那腿往前一跨!
突然!
跪倒在地上!
接著就開始重復宇文皓的動作。
雙手捂襠!
鮮血淋漓!
謝飛躲過所有的攝像頭,似慢實快,往自己的脖子上狠狠掐了一把,麥色偏白的皮膚上出現(xiàn)了一個紅痕!運起長生訣分分鐘就已經(jīng)到了大門口。被保鏢刷的攔住。
“出去需要證明?!?br/>
謝飛拿出學生證:“宇文少爺和南宮少爺是我同學?!?br/>
保鏢看了一眼謝飛,掃到了謝飛的脖子。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就放行了。
像宇文皓和南宮玉還有東方?jīng)?,三個人經(jīng)常會帶一些人回來干那種羞恥的事情!所以這些保鏢習以為常。不過往常都是第二天才會走,而且宇文皓他們會安排司機送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步行過來。
嘖!
都被兩個人給折騰了!
還能走到這里來!
看來……少爺們的口味最近有點變化,難道喜歡上強硬的漢子了?一眾保鏢感覺自己的菊花有被覬覦的危機感。
謝飛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口。
謝飛走遠了,雙手叉腰:哈!哈!哈!
可是笑不出來。
在兩個人摸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控制了長生訣的靈氣從他們的手掌躥進他們的身體,靈氣在身體里游走那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