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和何方這兩天也一直待在公司陪著他,好第一時間告訴他結(jié)果。
“老大,兩天了,穆天啟又恢復(fù)了以前的行事作風,吃喝嫖賭,樣樣俱全,沒有一樣落下的,他父親也沒有派人來調(diào)查過那晚的事情,看來市長對那晚的事情并不在意。”
聽完何方的話,張曉也開口道:“老大,今晚可以在行動一次了,我感覺多行動幾次才能試探出來市長的反應(yīng),這小打小鬧的一次,別說市長不在意,只怕穆天啟都不會在意。”
陳俊覺得兩人說的很有道理,穆天啟那神經(jīng)粗得要命,說不定還以為哪天是自己做了個夢,看來,他今晚得去給穆天啟加深一下記憶。
“那好,今晚準備一些道具,我在去嚇嚇他,我也不試市長的態(tài)度了,我一次性下完,得讓他把錢吐出來?!?br/>
這兩天,他抓了十幾個人去警察局,也有了不少的惡人值,夠買斗篷了,不過惡人值對他來說太重要了,所以他還是趕緊解決這件事吧。
“好的,知道了。”
兩人知道他需要的道具是什么,很快就給他拿了過來。
當晚,知道了穆天啟沒有離開別墅后,陳俊又再次進入了穆天啟的房間。
只不過這次穆天啟學乖了,他讓保鏢住在他隔壁的房間,這樣一來,就算有什么事情,保鏢也能第一時間過來救他。
只不過這次陳俊也是有備而來的,他從初云哪里兌換了一些迷煙,投放在保鏢的房間里,在知道保鏢徹底睡過去之后,才大搖大擺的進入穆天啟的房間。
房間里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床上躺著一男一女,兩人正呼呼大睡,顯然剛剛大戰(zhà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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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走過去,把穆天啟懷中的美女拍暈,抱到地上放著,然后從懷里把張曉他們準備的道具拿了出來。
那是一只商場模特的腿,只不過被他們涂上了雞血,雞血凝固在上面,看起來有些猙獰恐怖。
陳俊把大腿放在穆天啟懷里,然后湊過去,在穆天啟耳朵邊小聲的見到:“穆天啟,穆天啟,穆天啟……”
聲音一聲又一聲的響著,直接進入到了睡夢中的穆天啟腦海里,讓他從美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來。
朦朦朧朧中,穆天啟聽到那道聲音還在不停的叫他,他還以為是懷中的美人叫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閉嘴,再吵滾下床去?!?br/>
可是那道聲音還是沒有停下來,穆天啟突然就想起了前兩天發(fā)生的事情,一個機靈,瞬間清醒過來。
感覺自己懷中抱著的不是軟玉溫香,而是冰涼的東西,穆天啟急忙低下頭去看,瞬間嚇得“啊”的大叫了一聲,同時雙手一用力,把那只血紅的大腿扔了出去。
在大腿被扔出去的瞬間,陳俊急忙接住,并且用斗篷包裹著它,大腿立刻就消失了。
穆天啟有些驚魂未定,他一低頭就看到一只滿是鮮血的大腿,心中害怕,沒來得及認真看就直接扔了出去,現(xiàn)在想來,此事有些可疑,他抱著的明明是個女人,怎么就變成了一只腿呢?
在心中給了自己無數(shù)的安慰后,穆天啟才敢轉(zhuǎn)過頭來看地下,他想看看被他丟出去的是個什么東西。
可是地上除了那個陪他纏綿過后的美女之外,什么都沒有了。
這下穆天啟是真的害怕了,一切太過匪夷所思了,讓他不得不害怕。
他雖然驚慌失措之下把東西丟出去,但是他能感覺到他丟出去的絕對不是那個女人,重量不一樣,只是東西呢,東西哪里去?
越想越害怕,穆天啟總覺得屋子里圍繞著一群奇奇怪怪的東西。
人總是這樣,在未知的東西面前,永遠是那么膽小。
見他已經(jīng)產(chǎn)生害怕的情緒,陳俊覺得自己在給他加把火。
“穆天啟,穆天啟?!?br/>
聲音在初云的幫助下,飄蕩在整個屋子里,明明只是一個聲音,但是聽在穆天啟的耳朵里,這聲音就像是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
“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我不怕你?!?br/>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是穆天啟做的壞事實在是太多了,這個時候他的恐懼已經(jīng)到了一個臨界點。
然而,陳俊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穆天啟,我就在你身后,你看不到我嗎?”一邊說,他還特意在穆天啟耳邊吹了一口風,給他營造一個恐怖點的環(huán)境。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保鏢,保鏢!”
穆天啟大喊著保鏢,可是和他只有一墻之隔的保鏢并沒有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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