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離又一次轉(zhuǎn)了很久,才從無妄坡走出,而接下來的,則是順著大道一直走的漫長時光。
“胡桃,你說我花了那么多時間走出無妄坡,這順著大路,又要走多久?”
“嗯……大概?一天?”
胡桃不確定地說。
“……”
云離則是長久的沉默。
“還不如殺了我了,也免得受這罪?!?br/>
又是許久之后,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云離與胡桃眼前的,是望舒客棧。
“胡桃,前面有家客棧,要不我們在那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我看看,那應該是望舒客棧,休息休息是可以,但是現(xiàn)在我們有錢嗎?”
云離沉默,他自己身無分文,而胡桃,嗯,就她一個人孤身前往邊界落得個傷痕累累的樣子,身上估計也沒錢。這咋整啊。
“要不,我去望舒客棧通過打工來抵一下住宿費?”
“這樣可以嗎?”
“放心,相信我!”
于是,云離與胡桃就走向了望舒客棧。
來到客棧,順著水電梯云離和胡桃來到了柜臺前。
“你好,住店?!?br/>
“哦,你好,我是菲爾戈黛特,這家客棧的老板。”
說著,菲爾戈黛特看向了云離,同時,她也看見了云離背上的胡桃。
“這位先生,友情地提示一下,您背后的小姑娘應該還未成年吧,請您不要試圖挑戰(zhàn)璃月的律法?!?br/>
“……”
云離十分無語,他絕對是不會對一個少女做那種事的。而胡桃則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先生是要開兩間房嗎?”
“嗯……先告訴我一下一晚上多少錢吧?!?br/>
“一間房的話298摩拉,兩間的話優(yōu)惠一下,算550摩拉吧?!?br/>
云離再次沉默,好一會兒才開口。
“我身上沒有摩拉,可以通過在這里幫工抵一下嗎?”
“那自然是可以。不過,在這里幫工的話一天800摩拉,而你看樣子也不會干一天,最多也就給你300摩拉,兩間房,怕是開不了了?!?br/>
云離沒辦放,身上沒錢又能如何,只好決定只開一間房。
“那好吧,我先開一間房,把這姑娘安置下來后再來幫工吧?!?br/>
“好的,這是鑰匙,請拿好??头康脑?,就讓淮安帶你去吧?!?br/>
一個男人走出,將云離領走。在他走后,菲爾戈黛特露出了疑慮的眼神。
“這人有些可疑,身上的衣服看樣子是璃月的古裝,現(xiàn)在早已沒人會當常服穿了,注意一下他吧?!?br/>
菲爾戈黛特自言自語道。
另一邊,淮安領著云離來到了客房。
“這位客官,您的房間在這,祝您有個好夢?!?br/>
“嗯?!?br/>
云離拿出鑰匙開門,映入眼簾的十分樸素的一間房。他把胡桃安置下后,轉(zhuǎn)身就去幫工了。
“我去幫工了,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吧?!?br/>
“嗯?!?br/>
云離出去了,只剩下胡桃一個人在房間里。
“看來他真的不是壞人?!?br/>
胡桃想到。
“只不過,爺爺真的走了啊?!?br/>
胡桃一下子消沉下來,之前的樣子只不過是偽裝罷了。
不過很快,她就又振作起來,這次,不再是裝樣子了。
“我一定會把往生堂辦好的!”
胡桃立下了誓言,也就在此時,她的包里,不知何時一顆神之眼靜靜地躺在里面,發(fā)出燦爛的紅光。
在人生最陡峭的轉(zhuǎn)折處,若有凡人的「渴望」達到極致,神明的視線就將投射而下。這或許就是胡桃這顆神之眼的來歷吧。
回到云離這邊,他正在努力地工作。
“把那桶水提過來!”
一人向云離招呼道。
“好嘞!”
云離應一聲,很快就將那桶水提了過來。
接下來,就是無止境的重復被招呼,幫忙,在被招呼,又幫忙……這個樣子了。盡管汗水充滿了他的臉龐,但他依舊任勞任怨,大概這就是他的為人吧。
此時望舒客棧的頂層,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
“好熟悉的感覺,他,我似乎見過?!?br/>
那道人影看了許久,才又突然消失,嘴里說著:
“是你回來了吧?!?br/>
…………
夜已深,云離終于忙完了。
“累死我了,不過終于忙完了。好了,回去休息吧?!?br/>
云離邁著步子回到了房間,推開門,胡桃已然睡熟了。
“不打擾她了,讓她好好休息休息?!?br/>
云離躡手躡腳地洗漱完畢,躺到床上。
“我究竟是為什么會醒在那個地方,還沒有記憶呢?”
云離躺在床上,仰面望向窗外,窗外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見。就如同他的內(nèi)心,一片迷茫。
“隨遇而安吧?!?br/>
云離這樣想著。
平靜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