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家,輝煌無比的修煉家族,無論是在東州還是整個圣武大陸,其實力也是排得上號的。
而支撐起這輝煌的毫無疑問―實力,是目前榮耀,強大的的根本所在。
所以在炎家每一年年終都會有一次家族大比,除了檢查各個家族弟子的修煉情況外,也有向其它勢力,做出威懾,鞏固家族的地位。
當然為鼓勵家族弟子參加大比,家族自然是準備了獎品。所以炎家的子弟,對此也是格外積極,要知道一但在家族大比上拿到一個名次,可是無比風光啊。隨著時間的推移,比武廣場原本稀稀攘攘的人群一下子多了起來,大約一個時辰后,原本不段增加的人群,停止了增長。
數個時辰的等待,早已讓臺下的弟子等的不奈煩起來,人群中各種交談聲不絕于耳。
“肅靜”一聲仿若天地意志般聲音傳來,一下子令原本嘈雜不堪的廣場忽然平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只見碩大廣場正對的一處三層閣樓上,一道身穿黑衣玄袍,腳蹋烏金長靴,身材偉岸的中年男子,如天地間的唯一存在,踏步而來。
即使是天星城,各個大勢力的代表,家主,還是炎家內部的長老。都被這恐怖實力深深震懾,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炎家的各個長老,望著眼前的偉岸男子,心中一陣苦笑,想不到十幾年沒見,他的實力已經達到如此地步。
雖然不有些不甘,但做為炎家之人內心之中的欣喜還是要更勝一籌,同時也有些疑惑,十幾年未出的他為何今日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而此時的各個大勢力的代表,家主,心里更多的則是感到一種畏懼,一種對炎家這千年家族的畏懼,一種對強大實力的畏懼。
炎無天,雖未刻意針對任何人,但那無心之中散發(fā)的氣勢則更讓人畏懼。同時也在警示在場的所有人,有他炎無天在誰都要給我老實點。是虎也要給我趴著,是龍也要給我盤著。
臺下的眾人在這龐大的威壓之下,自然不可能如那閣樓上的家族長老,各勢力的強者相比。早在這威壓之下苦苦堅持,顯然炎無天只是在考驗著臺下的眾人,否則這群小子早就趴下了。
炎晨面對著一年一度的家族大比自然是不可能缺席,所以早早的便來了。
只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比武還沒開始,倒是先被整趴下了。
但炎晨是誰,在沒有獲得武圣傳承之前,也從來沒有屈服過,就算被人打得遍體鱗傷,也從未向任何人低頭過,更何況是獲得傳承后實力大增的現在。
雙腿忍不住在顫抖,哪怕是炎無天散發(fā)出的一絲威壓,也令在場的眾人有些堅持不住。
不到十息的時間,已有許多人倒下,剩下的無一不是煉武境中的繳繳者。
這其中有炎晨,也有許多炎晨不認識的人,炎玉蘭,炎羽,炎小桐……也有炎陽。
但這些炎晨卻沒有心情去看,因為他有些堅持不下去了。雖然有兩次的洗筋伐脈,修為也更是達到了煉武中期,但畢竟晉升時間不長,哪怕在刻苦的熟悉,也無法完完全全的掌握。
能夠撐到現在,炎晨已經很不錯了。
此時的廣場之上,只有寥寥十幾人還在堅持,原本那些倒地的弟子也被通通抬下去休息。
能夠從數千煉武境弟子中堅持下來,在場的無一不是天才。
此時廣場的一處稍偏的地方一身穿白色武服的少年,雙腿已跪在青石板上,雙手也在不段的顫抖著,略顯瘦小的身體不住的顫動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
雖然還在堅持,但無論是炎晨還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他,已經不行了。
可炎晨不甘心,之前的自己因為太過弱小無法保護自己的親人,現在自己獲得了武圣傳承,卻依然被無情的現實打敗,這讓他如何甘心。
“我不甘心,不甘心,我要變得強大,讓我的親人過得幸福,快樂。?。 毙闹械呐叵?,讓原本就顫動的身體,更是搖搖欲墜一般。
分不清是激動還是痛苦。
雙手撐著地板,雙腿如承受著巨力一般,在抖動中站起。
看著場中的少年,無論是在場的誰都無法平靜。從他能成為在場的十幾人之一時,他的一切眾人都已知曉。
有些事正因為知道,才更加讓人震撼。十三歲之齡,數月之前往天星山脈突破煉武境,后吞食靈藥晉階中期。其晉級煉武不到半年時間,便可堅持到現在。
如今,還能站在場上的哪一個晉級不超過一年,由此可見少年的毅力可見一般。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場上的人也在一個一個的被抬下去。周圍的威壓雖然沒有增加,但如此長的堅持,早已令炎晨痛苦不堪,雖然有著自己的堅持,但他還是堅持不了了,他太累了,太累了。
炎晨只覺眼前一黑,在閉目之間隱隱聽到眾人的呼喊之聲,其中有震驚,有贊賞,等等。
抱起炎晨,炎烈在與眾人別過之后,就背上炎晨離開。
看著肩頭的熟睡的兒子,炎烈沒有因炎晨倒下而不喜。因為他是和如今的家族第一天才,一起倒下。
說實話,炎烈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可以堅持這么久,更是和家族第一天才相比,今天除了驕傲之外,炎烈還感深深的愧疚。
對,就是愧疚。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對于自己的兒子,炎烈當然知道他這么做的原因。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爹娘,我們一家永遠都會在一起,……永遠。”背上的炎晨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話。
令炎烈都身體忍不住一顫,仿佛又想到什么,如星河般深邃的雙眼,閃過一絲堅定,仿佛下了某種決心,堅定不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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