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棋老張吃飽喝足準備走,楊家明越發(fā)著急了。拉著他的手臂,笑呵呵商量的說道“我知道你還有絕招,你教給秦小子吧。就當是報當年的饅頭之恩,我保證這是最后一件事”。棋老張毫不客氣的甩開他的手,斷然的拒絕道“我全部都教完了,秦朝太年輕,下棋的經(jīng)驗不夠。再練習幾年絕對是頂級的高手”。
飯也吃了,好話也說了,還不起作用,就只能用強了。楊家明生氣的大掌“啪啪”連拍打著桌子,飯店里吃飯的人都安靜下來,疑惑好奇的看著楊家明和棋老張。
“你幫不幫?”楊家明佯怒的瞪大雙眸,裝出惡狠狠的摸樣。棋老張是誰,認識楊家明快四十年,他一言一行都清清楚楚,在他面前楊家明比白紙還透明。棋老張不氣不怒,起身拔腿就往外跑,健步如飛,快如閃電,完全不像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
楊家明猜測過種種棋老張的反應,生氣啊,憤怒啊!甚至罵他一頓,最后還是會答應。逃跑,吃飽飯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這些楊家明是真的生氣了,大力拍桌子扔下錢就跑去追棋老張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下晚班之后秦朝就去找楊家明,到他家門口看到漆黑一片,敲門也沒人應聲。今天明明也和往常一樣只有24時候,秦朝卻像經(jīng)歷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這段時間下棋帶給他太多的快樂和榮譽,半個小時,短短的半個小時卻被寒道子屈辱的打破。他漫無目的的在冷靜的夜路上行走,從黑暗走到刺眼的光線中,才發(fā)現(xiàn)他走到了醫(yī)院。
任何遇到挫折的時候,秦朝似乎本能得來找佳人。晚上醫(yī)院的人相對少很多,秦朝正諾有所思站在門口發(fā)呆,突然走廊邊躥出一個黑影,捂住他的嘴往一邊拖去。冷,好冷,身后的人傳來的寒意讓秦朝覺得他來自地府,秦朝嚇得死死掰他的手,背對著敵人更加恐懼,秦朝驚恐踢打掙扎。
“別出聲,秦朝,我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聽到身后男人說出自己的名字秦朝反而更加害怕了,掙扎越發(fā)的厲害。失控的秦朝男人很難扣住,只能用力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低聲著急的說道“秦朝,記住下面的話。唐如玉是趙君逸是我們的關鍵,千萬不要去惹寒道子”。
男人話還沒說完,秦朝一腳踩到他腳上,趁他疼痛放開手,手肘用力一頂集中他的胃部。男人呻吟的抱起肚子,秦朝抄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的砸倒他頭頂。血砰出,濺到秦朝的衣服和臉sè。秦朝抓起他的衣領按在地上,攥緊的拳頭擠壓出暴戾的褶痕,“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秦朝,記住火折子,你必須要找到所有人”男人出現(xiàn)了失血過多的癥狀,秦朝看到血越流越流嚇得趕緊放開他的衣服,顫抖的幫他按住頭,“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是你,你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做?”。
“秦朝,我是姜糖救我”話還沒說完,男人就昏死過去??粗乖谘蠢锏哪腥?,秦朝嚇得臉sè慘白,顫顫兢兢的伸出手指探向男人的鼻子,沒呼吸了,這個認知嚇得秦朝眼淚嘩嘩往下流。他強忍住害怕,慢慢的爬到男人的胸口,平靜無聲無息。死了,他死了,秦朝驚呼一聲才用力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哭喊。
秦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飯店的,一晚上他不停的做噩夢。男人血淋漓的面孔一直出現(xiàn),火折子,唐如玉,趙君逸,姜糖驚醒的那刻寒道子對著他高深莫測的笑。
冷汗沁濕了衣服,窗外的風吹來,冷的他全身打顫。用力的甩起薄單子蓋住自己,躲在被子里多完全。秦朝突然發(fā)泄的痛哭,眼淚刺痛了眼睛,哭也成了痛上加痛的事。
“佳人。佳人。佳人。”
深夜里,秦朝一遍一遍的低喊。老天爺??!我不過想留住佳人,從來沒想過傷害別人,更加不想殺人的
祈禱,也成了秦朝宣泄。天慢慢的亮,街道上出現(xiàn)了人聲,出現(xiàn)了人影。一大早秦朝都jīng神恍惚,大爺大媽們又開始了每天的嘮嗑。
“昨晚人民醫(yī)院詐尸了,你們聽說了沒有?”
“還有這事???趕緊說說咋回事”
“河新鄉(xiāng)街上賣包子的男人昨天下午死了,尸體還沒來得及運回去晚上就詐了尸,尸體自己從太平間走到了醫(yī)院門口旁的樹下,聽說發(fā)現(xiàn)的時候頭上還有一道口子,還流了血呢”
這是第二次一大早秦朝聽到讓他震驚的事,杯子從他手中打翻。他扔下抹布沖到了醫(yī)院,太平間門口圍觀了一群人,一個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天搶地,蒼白的頭發(fā)散亂,衣服也皺的不成樣子。老太婆的旁邊還有一個哭的喉嚨嘶啞的女人,女人目光潰散,長頭發(fā)結成一團,衣服上還布滿了黃泥土。
秦朝向旁邊的人打聽道“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俊?。
“聽說是人還沒死,醫(yī)院就不救了將人放到太平間,現(xiàn)在家屬來鬧了”
太平間的門突然打開,幾位穿白大褂的醫(yī)生緩緩走了出來。老太婆瘋了似的沖上去抱住了一個醫(yī)生的大腿,大哭大鬧死也不放手,還一邊嚎喊道“你還我兒子的命來,我的兒?。∥业膬喊。 ?。
正當秦朝愁著怎么看尸體是不是昨晚的男人時,地上一言不發(fā)的女人突然瘋狂的推開醫(yī)生沖到的太平間,幾個醫(yī)生也立馬追了上去。秦朝趁亂也跑了進去,只看就一眼秦朝就瞪大眼睛僵硬在哪里。
天??!真的是他。想起昨晚男人身上的寒意,難不成那時候他剛從太平間出來?詭異的感覺從腳底直刷刷的沖大頭頂,每個毛孔里都包含了害怕。秦朝不敢再停下,瘋的沖出醫(yī)院。
回到飯店之后秦朝發(fā)瘋似的工作,什么都搶著做,地板拖了一遍又一遍,廚房洗得一層不染,一直忙到12點他又拿起了梯子和抹布。一晚上沒睡,秦朝又接著陪老板去買菜,做事。瘋狂的行為劉老板實在看不下去了,說了秦朝又不肯聽。
一臉兩個棋老張和楊家明都沒有出現(xiàn),一個能真正幫助秦朝的人都沒有。秦朝不敢睡,也不能睡,血腥的畫面越來越靠近越發(fā)的恐怖,無形中像有一只手巨大的手慢慢的伸向他。甚至,秦朝還能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低吟聲。
詐尸男人的聲音,一次次一遍遍在他耳邊低語
頭痛yù裂,幻覺越來越明顯。秦朝雙手捂著耳朵,接近崩潰的道:“好疼,好疼”一連凄慘的尖叫了幾聲,整個人身體向斷線的木偶倒地不起。老板娘趕緊扔下手中的菜單,一遍大叫劉老板,一邊想拉起秦朝。
一旁吃飯的人,熱心腸有氣力的來跑了過來,幫著老板娘將秦朝抬到椅子上?!霸趺椿厥掳??”這時劉老板也從廚房里出來了,解開身上的圍巾端來一碗水,按下秦朝的人中之后劉老板將水沾在手指上,甩到秦朝的臉上。
秦朝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劉老板搖了搖他,關心的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小秦,你這兩天怎么回事?”。
不見了兩天的楊家明突然哼著歌,jīng神抖擻的騎著車子來到了飯店。看到收銀臺上圍觀了一群人,鎖好模特車之后好奇了湊了過去。一看到是病怏怏的秦朝,著急的鉆進去,臉上嬉皮的笑容消失了,嚴肅的問道“秦小子,你怎么回事,我和你師傅兩天不在你就病了?走,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
劉老板也搭腔的說道“是啊,秦朝你去醫(yī)院看看,店里我們忙得過來,身體要緊”。
秦朝離開飯店之后死活不肯去醫(yī)院,楊家明實在拗不過他,帶著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進門楊家明開口問道“你說,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jīng神恍惚目光潰散,身體抖個不停,一點不像生病倒像中了邪”。
處在驚恐兩天的秦朝,聽完楊家明的話,心里最后的防線也繃斷了,他沖上去死死的扣住楊家明的手臂,雙目放大,喃喃的問道“明叔,你相信有鬼嗎?你相信鬼上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