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梓翰就接收到了面談簽約的通知,他火急火燎的前往見面的地點,是一處極為安靜的茶館,周圍人煙稀少,他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穿過過堂,走進一個包間,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玻璃墻面看著窗外的風景,看起來十分享受眼前的景別一般,沈梓翰輕輕的走進去,“您好!請問是歐陽律師嗎?我是沈梓翰!”
男子優(yōu)雅的轉(zhuǎn)過身來,面帶微笑,看起來十分祥和,“是沈先生吧,你好!”男子熱情上前迎接握手!
“您好!”沈梓翰略帶微笑的握手!
“來,請坐!”男子很和藹的說!
“謝謝!”
“我就先點了壺西湖龍井,不知道沈先生喜不喜歡?”
“沒事,我都可以!”
“哈哈,這家的龍井還可以,您嘗嘗!”男子一邊給沈梓翰倒茶,一邊說著!
“謝謝!”沈梓翰端起茶水抿一口,“歐陽律師,我們言歸正傳吧!”
“沈先生真是個爽快的人啊,我喜歡!那我們就直接步入正題吧,我想沈先生應該已經(jīng)了解,合作的模式了吧。”
“嗯,聽翟臨講過!”
“那沈先生,現(xiàn)在還有什么要了解的嗎?”
“我想知道這背后的老板是誰?”
“這個畢竟是私人交易,我不能透露!”
“那我怎么放心轉(zhuǎn)讓呢?萬一……”
“這個還是請沈先生放心,這幕后的老板雖不能透露,但他給托給我們J律師事務所全權(quán)代理,您要是不放心,完全可以去調(diào)查我們J律師事務。”歐陽律師一邊說一邊出示他的律師證件。
“嗨!J律師事務所,是S市最大的事務所,整個S市誰不知道?。俊鄙蜩骱矌е胄虐胍傻恼Z氣說著!
“感謝沈先生的信任!”歐陽律師十分的淡定。
…….
兩人洽談了一下午。沈梓翰起身,兩人握手,“洽談很愉快,這樣我先把合同帶回去給我的律師看一下,再聯(lián)系您簽約時間!”
“好的,不急!”歐陽律師表示得很淡定。
沈梓翰拿著合同回到車上,他立即打電話給自己的私人律師,“喂!蘇律師啊,你現(xiàn)在有空嗎?我現(xiàn)在有份緊急的文件需要你幫忙看一下。”
“好,您發(fā)我郵箱吧?!?br/>
“我們見面聊吧,我在老茶館等你!”
“好!”
掛電話之后,沈梓翰趕緊趕往約定的地點,他抵達的時候,蘇律師已經(jīng)抵達了,兩人一見面,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蘇律師,這份文件,你看一下有什么問題沒?”
蘇律師接過文件就開始認真閱讀和研究。
“沈總,這份文件倒是沒什么問題!只是我有個私人問題!”
“有什么就盡管問吧,都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了。”
“這T集團的股份現(xiàn)在正是升值的好時期,您現(xiàn)在賣掉有點虧??!”
“這個我知道的,但我也是沒辦法才想要賣掉,最近投資了一個項目,需要點資金,以后賺了再贖回來!”
“這份合同上是寫著可以無條件贖回,還是很不錯??墒且勒誘集團目前的經(jīng)營狀況,有望大漲,以后你贖回來恐怕要翻好幾倍了?!?br/>
“唉,我也是沒辦法!先賣掉吧,以后項目賺了應該是可以贖回來的。”
“行吧,那基本上沒什么問題!”
“好!那蘇律師辛苦了!”
“沒事應該的!”
和蘇律師聊完之后,沈梓翰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diss酒吧喝悶酒,今天他誰也不叫。一人獨自在角落里喝酒,時不時也有酒吧美女來搭訕他,但他根本無心理睬,要是換成平時,他早就來者不拒了。
他沒想到自己會淪落至此,他曾經(jīng)幻想著要把唐宸明和唐心怡趕走,將整個T集團收歸囊下,現(xiàn)如今沒能趕走唐宸明也就算了,自己還把自己弄得凈身出戶。他越想越郁悶,感覺前路迷惘,只能借酒消愁了。
第二天醒來后,還有點昏昏沉沉的,靠在床邊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而此時討債的人又打電話過來了。這是他最恐懼的電話號碼,但又不能不接,一旦不接那些人就會瘋狂的來敲他家的門或者實行其他的暴力威脅,不是遭受肉體的折磨,再堅強的精神也會被拖垮。他接過討債電話之后,承諾三天之后就直接打款。
掛完電話之后,他立馬給歐陽律師打電話,“喂,歐陽律師嗎?我是沈梓翰,我想問一下我們今天能簽約嗎?”
“啊?這么大的事,您確定不再確認一下嗎?”
“我沒有什么要考慮的了,就今天吧,老地方見!”
“好!”
“那一個小時后見!”
“好!”
很快沈梓翰匆匆忙忙來到茶館,不一會兒歐陽律師就來了,簽約之前歐陽律師本想來幾句客套的話,但沈梓翰似乎沒有耐心聽似的。歐陽律師只好同意了,不緊不慢的拿出了文件,沈梓翰快速簽字,蓋章。
歐陽律師收好蓋章文件之后,起身握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我的當事人也會按照合同要求,一次性給您打款!”
“好!合作愉快!”
走出茶館的那一刻,沈梓翰并沒有很開心,盡管終于可以解除討債的困擾,但他付出的代價卻是沈家?guī)妆度说呐?,他感到無盡的自責,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贖回這些股份,似乎沒什么希望。
三天過后,沈梓翰如常來T集團上班,秘書如常的端著咖啡進來,“沈總您的咖啡!”
“今天沒什么文件要我簽字嗎?”
沈梓翰突然這么積極,秘書有點不太適應,“啊?沈總,您……”
“怎么?不習慣是吧!”沈梓翰似乎很和藹!
“哦!沒……沒有,項目都在執(zhí)行階段,所以暫時沒有…….”
“好吧?!?br/>
“哦!待會兒十點董事會開會,剛剛收到通知的!”
“好!我知道了!”
九點五十的時候,沈梓翰就抵達會議室了,而且主動向其他董事討好,平時開會都會遲到,也不跟任何人聊天的人,今天突然這般獻殷勤,大伙都很疑惑,但還是客套的聊了幾句。不一會兒唐宸明踩著時間點走進來了,“各位都來齊了吧,那我們的會議開始吧。”
其中一個董事開始發(fā)言了,“那我先講講旅游業(yè)未來一年的規(guī)劃…….”
“我覺得會議開始之前,先來宣布一個人事任免通知吧,省得集團的最高層決策泄露!”唐宸明打斷旅游板塊董事的話。
“什么人事任免通知啊?”
“對啊!”
大伙紛紛交頭接耳,不知所以然,此時沈梓翰用犀利的目光狠狠的盯著唐宸明,但唐宸明也不乏余力的回復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我剛剛收到人事部呈上來的股權(quán)變更表!鑒于我集團董事沈梓翰先生已將其持有的百分之10%的股權(quán)轉(zhuǎn)售給唐宸明先生!所以特此宣告,即今日起沈梓翰先生不再持有T集團的股份,理應不能再參加任何董事會議!”
這時的沈梓翰兩腿一下子就軟了,他沒想到那個購買他股權(quán)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唐宸明!原本正襟危坐的他,一下子就癱軟,靠在背椅上,臉色發(fā)白,平時巧舌黃的他,此時竟無言以對,大腦空白。
會議室的各個董事的議論聲更加激烈,大伙都沒想到沈梓翰怎么會把股權(quán)賣給唐宸明,唐宸明又用了什么手段收購了沈梓翰全部的股權(quán)!
“沈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集團的董事,我覺得不適合再參見我們今天的討論會了?!碧棋访饔帽淙绲睹娴恼Z氣說著!
盡管已經(jīng)癱軟的沈梓翰,但還是不能接受唐宸明的這般侮辱和驅(qū)趕,握緊拳頭,沖上去準備給唐宸明一拳,結(jié)果被唐宸明快速的抓住了他的手!兩人力量相抗衡,四目相對,動不了手,也要用眼神殺死對方。
“我建議沈總不要做出這種幼稚的暴力行為!”唐宸明用警告的語氣對沈梓翰說。
“唐宸明,你夠卑鄙!”沈梓翰更是怒氣沖沖!
“沈總是因為什么賣掉股份的,你心理自己清楚!”唐宸明直接甩下沈梓翰的手!
“你給我等著!”沈梓翰瞪了唐宸明一眼就直接甩門出去了。
沈梓翰怒氣沖沖的回到辦公室,整個人都不爽,他感覺自己被暗算了。此時此刻,他恨不得剁碎了唐宸明,他坐在沙發(fā)上解開領(lǐng)導!大口喘氣!
歇息一會兒之后,他給翟臨打電話,“喂!你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
“怎么了,不是說的競爭對手嗎?怎么變成唐宸明了?!?br/>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你所指的那位朋友的老板就是唐宸明啊?”
“不是啊?據(jù)說那個大佬是做房地產(chǎn)的,他說是T集團的競爭對手來著…..”
“什么狗屁的競爭對手,那個人就是唐宸明!”
“不是吧,你是不是搞錯了,要不再核實一下!”
“還核實什么,我剛剛就被他趕出董事會了,他媽的!”
“兄弟,你就消消氣,合約上不是說好了,可以無條件贖回嗎?”
“你他媽的,T集團現(xiàn)在水漲船高,我現(xiàn)在拿什么贖回!”
“你換個角度想想,至少你現(xiàn)在擺脫了債主天天逼債,你是恨唐宸明,但畢竟你們都是T集團的,你別忘了唐宸明她媽媽也是你姑姑啊。你先緩緩一段時間,到時候再跟你姑姑協(xié)商一下…….”翟臨一直給沈梓翰出各種餿主意。
但在沈梓翰看來,都沒什么用,雖然平時不務正業(yè),但自己捅了這么大的一簍子,就算是沈君怡也是難以原諒自己的。
“算了,我自己想想吧。”沈梓翰打斷了翟臨的電話,無助的靠在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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