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老者也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么好。
一面容嚴(yán)肅老者仰天凝視,沉聲道:“這就是答案?!?br/>
“可是,怎么會是一個人?”
“人怎么了,能到我們面前,到祭壇的人是普通人嗎?”
“可是這姑娘才多大,我看她骨齡也才二十歲左右吧?”
“二十歲怎么了,二十歲的筑基大圓滿,這修為可不差。”
“你看她身上穿戴的,加起來共有萬把靈石了吧,這能是普通人?”
……
一群老頭子在這里吵鬧不休,他們看著天星不斷的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好了,別吵了?!?br/>
為首的那位最先出聲的老者制止了這群人的爭吵。
面容嚴(yán)肅的老者道:“大哥,你看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被稱為大哥的正是人群中最有權(quán)威的一位,他沉聲道:“或許這就是天意,這姑娘與我們有緣,她就是我們要找的答案吧?!?br/>
“我也贊成大哥所說?!?br/>
“二弟,你帶這姑娘下去,一切事情等她醒了再說?!?br/>
“好?!?br/>
迷糊的天星好像見到面前一束光,光中走來一個人,這人怎么看的是老祖宗?
等走近一看,又不是,老祖宗才沒有這么老呢。
老二見天星好像睜開了眼睛,也就那樣定定的看著她,卻不想,天星只是為了看他一眼,就徹底暈過去了。
……
十日的外坊時間一晃而過,這十日,參加外坊的修士都是大開眼界,或多或少都有些收獲。
這日,趙德早早的就在拍賣場外等著了,儲物袋中還準(zhǔn)備了些小玩意送給天星。
“管事,怎么凌師叔到現(xiàn)在都還沒來?”
趙德看了要暗下來的天色,搖頭道:“我也不知,興許是遇見什么事耽擱了吧?!?br/>
“不就是回器峰嗎?還要你親自送?!钡茏有÷曕饺轮?。
趙德蹙眉,“這話萬不可再說了,青遠(yuǎn)真人是信任我才把這個機(jī)會給我,凌天星不是普通人,我們與她交好就是與整個器峰交好?!?br/>
外坊的另外一處,連業(yè)著急的不行,左等右等,都沒有瞧見天星,傳訊符發(fā)了幾遍,都沒有人回應(yīng),這是怎么回事?
屈芳十日來是在外坊里各種打探消息,從中知道了不少天星的消息。
不過這些消息真假難辨,她也不知道哪些是真的。
不過有一點(diǎn),就是天星在器峰的地位非同一般。
同時,她也傳訊回了宗門,向宗門了解器峰近日來的動靜。
得到的消息是一切正常,并沒有什么異常,這讓她心里稍安,沒事就好。
要是凌天星回了器峰,肯定會找自己算賬,但是到現(xiàn)在都沒事,說明她沒有回器峰,或者說她已經(jīng)遇害了?
屈芳的心里期待著最好的那個結(jié)果。
器峰。
青遠(yuǎn)被和老帶走的時候還留了個心眼,傳訊息回了器峰,告知青禾情況,同時說明會讓趙德送天星回來。
青禾得了消息也是眉頭一皺,和老多少年沒有出現(xiàn)了,怎么好好的就看中了青遠(yuǎn)?
還當(dāng)場帶走了,也不知是什么情況?
為此,青禾還特意去執(zhí)法堂找了徐長老說明來意。
可是徐長老也是一臉茫然,只道和老是水云宗的鎮(zhèn)宗大能,做事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說不定這也是青遠(yuǎn)的機(jī)緣,讓青禾不必太擔(dān)心。
青禾聽了,也只能作罷。
年少時倒是聽師父說過和老的事,一心追求大道,說不定和老對青遠(yuǎn)另眼相看,成就青遠(yuǎn)也未嘗不可。
就是他這個小師弟做事沒頭沒尾的,怎么把天星一個人留在外坊。
這多危險?
青禾當(dāng)時就想去外坊接天星回來,可青元攔住了他,說這孩子不容易,在秘境里關(guān)了十年,好不容易碰上個熱鬧的機(jī)會,何不讓她好好放松放松。
青禾覺得青元說的在理,何況外坊十天一晃而過,就當(dāng)天星出去游玩了一番。
今天是第十天,器峰一切都走上了正軌,青禾閑來無事,便和青元一起在出袖峰等著。
青元準(zhǔn)備了飯菜,估摸著差不多日落時分天星會到,可是現(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下山,卻還沒有見到身影,青元不免著急起來。
“師兄,天星是今天回來嗎?”
青禾點(diǎn)頭,“青遠(yuǎn)說他吩咐了趙德,幾日前我也和趙德取得聯(lián)系,他說天星和他約好,要在外坊看看,閉坊的時候回器峰。”
“那怎么還不來,你看天都黑了,外坊早上閉坊,這也該到了啊?!鼻嘣l頻向外看著。
青禾道:“別急,我來問問趙德?!?br/>
外坊的趙德此刻臉色十分不好,他等了一天,天星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突然,一道傳訊符向他而來。
等看清了上面的內(nèi)容,趙德臉色都變了,立即將知道的回了過去。
青禾看到到趙德的話,臉色大變。
青元見了,心里一咯噔。
“師兄,怎么了,天星怎么了?”
青禾肅穆道:“趙德說他從早上等到現(xiàn)在,都沒有天星的身影,還問我們,天星是不是自己先回了器峰。”
“這?”青元瞳孔放的老大,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捂著胸口,艱難道:“師兄,天星怎么會自己回來,她連靈根都沒有,何談御劍飛行,天星,她?!笔O碌脑捛嘣獩]有說完,人早就淚流滿面。
青禾想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這個結(jié)果讓他怎么和好友交代。
“別急,現(xiàn)在只是天星沒有消息,不代表出事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青元點(diǎn)頭道:“對,師兄說的對,沒有消息不代表出事了,說不定天星只是迷路了,沒有和趙德碰上,去,師兄,我和你一起去?!?br/>
青禾搖頭,安撫道:“你在這等著,萬一天星迷路,這孩子聰明,指不定會想辦法和其他弟子一起回來,要是她回了,卻沒有見到我們,不就撲了個空。
師妹,你在這里等,我去找趙德,一有天星的消息我們就互通有無?!?br/>
“好,師兄,我都聽你的?!?br/>
青禾不再耽誤,直接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連業(yè)覺得天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肯定是有事耽誤了,要是自己走了,她又來了,兩個人豈不是都沒有碰面,所以他便在原地等著。
卻不想這一等就是一天。
要是平常人碰見這種情況肯定扭頭就走,可連業(yè)知道天星的身份,也欣賞她的處事風(fēng)格,在干等了一天無果后便干脆去水云宗的一些坊市里,去哪里打探打探消息。
青禾的速度很快,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趙德的面前時,拍賣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
他蹙眉道:“趙德何在?”
“在,弟子在?!壁w德迅速從人群中穿出來。
“弟子趙德,見過青禾真人?!?br/>
青禾直接道:“把你知道天星的消息再說一次,不要遺漏半點(diǎn)?!?br/>
“是?!壁w德的頭上都在冒汗,真沒想到才多久功夫,青禾真人就出現(xiàn)在他眼前。
看來凌天星是真的很重要啊。
本就不敢隱瞞半點(diǎn)的趙德把知道的從頭到尾都仔細(xì)說了個遍,靜待青禾的下句。
青禾聽了,蹙眉道:“所以是天星主動拒絕了你送她回器峰,她自己說要去外坊看看?”
“是的,當(dāng)時不止弟子在場,還有其他拍賣場的弟子也在?!?br/>
“那也就是說天星出了拍賣場你就和她失去了聯(lián)系?”
趙德擦汗,“是的,真人,我將人送走后便沒有半點(diǎn)消息了?!?br/>
青禾閉眼,看來天星是自己走丟的。
“外坊的各大管事你可有聯(lián)系?”
趙德點(diǎn)頭,“我們都有聯(lián)系方式?!?br/>
青禾吩咐道:“你現(xiàn)在傳訊息給他們,誰有天星的消息立即報上來?!?br/>
趙德不敢耽誤,當(dāng)青禾的面將消息傳了出去。
不到一會,器坊傳來消息,說是沒有見過天星,也沒有天星的購買記錄。
陣坊管事也是一樣,說從頭到尾都沒有天星的購買記錄。
符坊也是一樣。
看著如出一轍的訊息,青禾的臉色越來越沉重。
趙德不明所以,小心翼翼道:“真人,只要在四大坊市購買過東西,就一定會有身份記錄,凌師叔不是普通人,要是她去了,那里的管事一定有印象的?!?br/>
青禾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天星一個凡人,她又能去哪里?
這時,丹坊的訊息來了。
趙德小心的打開傳訊符,看見上面消息,急忙對青禾道:“真人,有了,有了,凌師叔去過丹坊,你看?!?br/>
青禾接過傳訊符,見到上面內(nèi)容,先是一喜,轉(zhuǎn)而一愣。
天星怎么買這些東西?
丹爐?
丹藥?
靈藥?
這些東西都是修士用的啊,她買這些,是送人?
青禾不解,而且根據(jù)丹坊管事說,天星出手闊綽,買下東西之后就立即離開,他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這孩子在弄什么?
趙德不明白為什么青禾見了這上面的訊息反而愁容更甚,猜測道:“真人,或許是凌師叔去了其他地方,外坊這么大,一時忘記回器峰也是正常?!?br/>
青禾搖頭,外坊是大,也很精彩,可這是對修士而言,天星一個凡人,最多看看熱鬧,又能玩到哪里去。
“今天外坊閉市,現(xiàn)在差不多陸續(xù)有人離開,如果完全閉市需要多久?”
趙德道:“完全閉市,恢復(fù)一座空城的話至少需要三天?!?br/>
“三天時間太長了,這里人這么多,天星就是真的還在外坊的話,找也不好找。”青禾搖頭,他在想著有什么辦法能讓外坊的修士都立刻離開,這樣剩下的水云宗弟子就能找人了。
“趙德,我以一件靈寶器為賭約,除水云宗弟子外,誰能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摘下帶有露水的雙星草并送到我手上,這件一品靈寶器就是誰的。
你替我把這個消息散出去,讓仍然停留在外坊的修士都離開?!?br/>
趙德見到青禾拿出的靈劍,眼神一亮,不舍的把目光從這上面挪開,“真人,這可是靈寶器?!?br/>
青禾點(diǎn)頭,“如果不是靈寶器,怎么能讓修士立即離開外坊呢?
趙德,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你一定要把消息傳播開來。”
趙德點(diǎn)頭,“真人放心,一刻鐘后,外坊所有的修士都能知道這個消息?!?br/>
青禾點(diǎn)頭,連靈寶器給了趙德,自己則是一個閃身,離開了拍賣場。
“天星,你在哪里?”
青禾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莫名的一股恐慌在心頭蔓延。
他傳訊給青元,可是青元那里也是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
現(xiàn)在的他只能寄希望于外坊了,天星是個凡人,無論怎么走,都不可能離開外坊,只要人還在外坊,一切就好辦了。
一刻鐘后,果然如趙德說的一樣,青禾以靈寶器換雙星草的消息傳遍了外坊的每一個角落。
不少修士質(zhì)疑,但是當(dāng)趙德將靈寶器高高掛在拍賣場的時候,許多修士就聞風(fēng)而動。
開什么玩笑,一株雙星草就能換靈寶器,這樣的便宜那里找。
雙星草又不是什么珍稀的靈植,只不過嬌貴些,需要在剛出太陽的那一刻采摘下來,不然就成了死草。
靈寶器可是你有靈石都買不到的寶貝,除非是碰上像外坊這樣的拍賣場會有拍賣,否則在市場是難以見到。
現(xiàn)在東西就擺在你眼前,又是趙德親口所說,難道還能有假。
腦子轉(zhuǎn)得快的修士就趕緊離開外坊,現(xiàn)在剛剛?cè)章洌p星草也不是什么地方都有,要是回宗門藥田采摘,這一來一回就需要時間,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其他的修士也有反應(yīng)過來的,見其他人都離開了,也迫不及待的趕回宗門。
不一會兒,外坊的人是肉眼可見的減少,靈寶器的誘惑太大,一個時辰后,基本上外坊只剩下水云宗的本宗弟子了。
也有水云宗弟子想去摘雙星草,要知道,離外坊最近的宗門不就是水云宗。
可是趙德說的很清楚,本門弟子不能參加。
這就讓他們只能眼饞了。
“趙管事,為什么我們本門的弟子反而不能參加?怎么好事還輪到外人身上了?!?br/>
“是啊,趙管事,你這要求真是奇怪?!?br/>
趙德向圍繞他的水云宗弟子一拱手,道:“諸位疑惑,就由青禾真人來解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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