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肅清情敵?
“怎么,想我?guī)湍忝C清情敵?”
“咳……咳……”
盛澤度被說中心事,也不反駁:
“有意思又怎么樣?也就能看看的份兒?!?br/>
“你小子真隨我。”盛茗點了點頭,嗤笑道:“我年輕的時候,就有你這種自信。”
盛澤度也笑:
“估計是盛家的基因,爺爺當(dāng)年追奶奶的時候不是也這樣?”
盛茗回憶了一下,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有幾分道理?!?br/>
傍晚時分。
老宅里的院落,四周玻璃壁爐內(nèi),爐火熊熊,暖氣四溢。
有些年代的紅楓樹上,掩映著絲絲縷縷的雪花碎,卻仿佛幾十年如一日般,在層疊雪白的映襯下,紅的璀璨奪目,觸目驚心。
“雪中的紅楓,美得有些別致?!?br/>
慕淺沫仰頭望著樹梢上美得過分的景致,不由有些感嘆。
“嗯?!?br/>
盛澤度望了一眼笑的一臉明媚的慕淺沫,不置可否。
慕淺沫側(cè)頭,明眸望了望盛澤度,指尖輕輕拍掉盛澤度肩頭的雪花碎,忽而嫣然一笑:
“哥。”
“嗯?”
慕淺沫挑了挑眉,眸中帶笑,暗示意味十足,“哥?!?br/>
盛澤度心中微動,直接將慕淺沫撈至懷中,唇線彎出一道皎潔的月牙:
“我在,不過現(xiàn)在不是好的時機(jī)?!?br/>
慕淺沫眨了眨眸子,待反應(yīng)過來盛澤度話里內(nèi)藏的玄機(jī)時,莫名紅了臉。
嬌嗔一笑,輕道:
“哥,有其他人在呢,說話注意點兒。”
盛澤度低頭,唇線靠近慕淺沫的額頭,故意逗她:
“我偏不?!?br/>
慕淺沫咬了咬下唇,凝眸瞪了過去:
“哥!”
“好了。我知道了?!?br/>
盛澤度拍了拍慕淺沫的后肩,不再逗她:
“你是想說,這些紅楓,曾是父親專門為了母親而種植的,是他們幾十年恩愛如初的見證?!?br/>
“不是?!?br/>
慕淺沫急了,“我是想說,你都沒有為我種過紅楓,像這樣幾十年不改初顏?!?br/>
盛澤度調(diào)侃:“你就那么喜歡紅楓?”
慕淺沫嘟了嘟嘴角,指尖在身側(cè)握了握,終于決定放棄了:
“我不喜歡紅楓!”
說完,慕淺沫轉(zhuǎn)身進(jìn)屋,直接留給盛澤度一抹嬌俏的背影。
慕淺沫已經(jīng)走遠(yuǎn),因此,便也沒有發(fā)現(xiàn),盛澤度望著她離去的方向,笑弧淺勾。
盛澤度身后,楓川用胳膊肘推了推同樣在看熱鬧的楠征,表情神秘:
“你知道,冷瞳剛才為什么生氣嗎?”
楠征斜眼望了望楓川,搖頭,“男女的事情,我不太懂。”
楓川扶額,仰頭問蒼天,邊說邊哼調(diào)調(diào),“哎,聰明是多么~多么寂寞~”
楠征滿頭黑線,望了望楓川,一臉嫌棄,同時身子自動往邊上挪了幾步:
“你該吃藥了。”
“……咳咳……”楓川一口冷空氣憋在嘴里,差點嗆著,哀怨地望了望楠征:
“能不能不要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
楠征瞇了瞇眼,自動忽視了楓川求憐的表情,轉(zhuǎn)身,也進(jìn)了屋。
楓川望著楠征的背影翻了翻白眼,自動把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身旁雙手抱胸,氣場比寒冰還冷的銀炎身上。
只是,楓川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嘟了嘟嘴角,自說自話,“你……更加不會感興趣的吧?我都知道,知道……”
“為什么?”
銀炎出乎楓川意料的忽然出聲,冷酷異常。
“嗯?哈?”
楓川愣了愣,過了好幾秒才明白銀炎的意思是,對他剛才的提議感興趣,想聽自己的解釋。
一時,又驚又喜。
雙手一拍,楓川夸張道:“那個,冷瞳老大的意思并不是想要盛少為她種紅楓,而是責(zé)怪盛少沒有給她像叔叔給阿姨一樣的……”
遲疑了一下,楓川眨了眨眸子,“信物?懂嗎?”
冷瞳是慕淺沫在w的代號。
“……”
銀炎斜睨了一眼楓川,眸光飄遠(yuǎn),然后,也進(jìn)了屋。
楓川愣愣地望著銀炎離開的方向,犯了糾結(jié)障礙:
“他到底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呢?”
……
入夜,餐廳里,米色的燈光流淌出暖人的年味兒。
大圓桌上,慕淺沫率先舉起了酒杯,“干杯!這第一杯酒祝爸爸媽媽身體健康?!?br/>
慕白隔著餐桌望過來,笑意盈盈,“好,謝謝小沫兒。”
盛澤度側(cè)頭,舉杯碰了碰慕淺沫的杯子,眸中笑意溫柔:“干杯!”
眾人一飲而盡。
“第二杯酒,我說,應(yīng)該祝我們這些孤兒,終于找到了組織?!?br/>
楓川酒杯高舉,笑得歡脫,“這可是我過得最有年味兒兒一個年了?!?br/>
本是高冷沉默的銀炎聽見孤兒兩個字,難得的舉了舉酒杯:
“祝,孤兒聚會。”
“嗯,孤兒聚會?!遍鞲胶汀?br/>
慕淺沫愣了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楓川、楠征、銀炎、包括她自己,都是孤兒。
“誰說我是孤兒了?”
慕淺沫雙手捧著酒杯,舉得老高,還沒喝酒,先有了醉意,“慶祝,我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br/>
“哈?對,對?!?br/>
楓川率先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了話,畢竟,怎么能當(dāng)著慕淺沫父母說她是孤兒呢?
“慶祝老大找到了歸屬!”楓川吐了吐舌頭,改口極快。
“好,好,干了!”
慕淺沫一口悶了手中的紅酒,仿佛自己喝的是水一般。
“少喝點?!?br/>
盛澤度望著慕淺沫喝酒的方式,眸光微動。
“沒事兒,哥,今天高興,嗝~高興?!?br/>
慕淺沫臉上已經(jīng)因為紅酒的關(guān)系而飄上一朵紅霞,軟噥道:
“高興嘛!”
盛澤度遲疑了半秒。
她雖然表面上言笑晏晏,但是,卻掩飾不了心里因為聽見孤兒兩個字勾起心事的神傷。
盛澤度無奈,只得順著她的話輕哄。
“嗯,依你。”
說是這樣說,盛澤度卻是輕輕抽走慕淺沫手中的酒杯,讓她半靠在自己的懷里,順勢為她的杯里填了些果汁。
她的酒品,從來都不太好。
銀炎漆黑的瞳眸透過手中的紅酒杯,望著兩人如膠似漆的模樣,愈漸深暗。
楓川望了望銀炎,又望了望對面慕淺沫的方向,心中了然。
卻是手肘碰了碰銀炎的胳膊,呵呵一笑:
“來,我們喝一杯,祝你……哦不,祝我們,年年發(fā)大財?!?br/>
銀炎斜睨了楓川一眼,極冷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