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驚覺掌風(fēng)從側(cè)面而來,來得突然。
按照往常如果有人來襲,一般仇老魔都會有所提醒,這次襲擊來得突然,老魔沒有絲毫反應(yīng),冷月心中閃過疑惑。
面對突然其來的掌風(fēng),冷月不知對方底細的情況下,不敢硬接。
手一輕拍木床,借力向身后移動,躲過凌厲拍來掌,兩個人影顯現(xiàn)。
冷月分出心思看清來人。這一瞧,一目了然,來人穿著一襲黑衣,面目熟悉正是有些過節(jié),廣知廣言兩兄弟。
冷月疑惑:怎么會是他倆?難道在人盟那絲殺意,是他們兩人發(fā)出的。疑惑是疑惑,冷月手腳不慢。
冷月心中一冷,既然兩人前來刺殺自己,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兩人一擊不成,廣知順勢橫掃。冷月和兩人相處如此久的時間,早已知道兩人底細,雙手抬起,空氣之中出現(xiàn)陣陣拳頭虛影,硬悍一記,正好打在廣知手臂之上。廣知猶如斷了風(fēng)箏的線,拋飛出去。
廣言則抓住冷月攻擊機會,拳風(fēng)襲擊冷月腰間,要冷月來不及回防。
他哪里知道冷月破體凝魂,這一拳仍以冷月以前修為度量。這一拳看似很快,而在冷月眼中不過如此,自己完全有反應(yīng)的時間。
冷月的右手快如閃電,將來拳,一把抓住,狠狠朝著身后一拉,廣言的身體失去自己控制。接著冷月拉起廣言的手,順勢“啪”的一聲往地上一扔,如同抓住一個沒有重量的花瓶,擲地有聲。
冷月眼神如刀,看著兩人,猶如看著兩只小雞仔。冷月看著兩兄弟腳上沾著符箓,心中想:跑動的速度到是快,不過你停下來身體的速度,襲擊自己真是兩人的敗筆。
廣言廣知兄弟,躺在冰冷的地上,口中咳血出,一臉不敢置信:“怎會如此?!蹦樕仙v起恐懼。兩人竟然在偷襲的情況之下,走不過一回合而已。兩人辛辛苦苦換了的速符,也沒有收到絲毫的奇效。
冷月心死淡然,表情冷酷說道:“本來,你們兩人不來,這件事就這么過了。巨劍與我,和你們不過口角之爭。不至于你死我活,不過既然,你們拼命的往鬼門關(guān)來,我就送你們一程。記得殺你的人就是我冷月,進鬼門關(guān)時別忘了?!?br/>
“哈哈哈哈,你也不過是將死之人而已?!睆V言嘴角帶血,面部沾灰,撐在地上,眼中閃過狠色,臉帶著瘋狂的神色。
“上路吧,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冷月清冷之音剛落,身體就化為陣陣虛影將兩兄弟結(jié)了果。廣言廣知,眼神怨毒的倒下。從他倆身體中飄出兩片血霧,飄向冷月的胸口處。
“老魔,剛才兩人打斗之前,為何都沒了的提醒?!崩湓滦纳裰袉柶鸪鹄夏?。
“每次都依賴我,命可是你自己。”仇老魔冷淡的聲音響起。
冷月這才悔悟,自己的太過依賴于老魔的靈敏寬廣的神識了,自己幾乎形成了習(xí)慣,導(dǎo)致自己的警覺性都變?nèi)趿恕ee認為自己有很強大神識的錯覺,冷月心中下定決心,不能太過依賴老魔的神識啊。
還好老魔發(fā)現(xiàn)得早,看來這次沒有提醒自己,是打算給我一點教訓(xùn)。
就在冷月思索之間,冷月走出大堂,望著小院。冷月剛剛蘇醒的神魂感覺到,小院環(huán)境變得不同尋常,卻又是說不出來有什么不一樣。
聯(lián)想起剛才廣言死前說的那句話,一種不好的兆頭在冷月心中升起,“還有人?!?br/>
還未等冷月猜測來人是誰?誰又敢如此大膽的在冰雪城內(nèi)動手?
院子外走進來一人。
來人,赫然是雪山門翩翩公子:閆陣青。
“貌似你看到我,絲毫沒有驚訝?!遍Z陣青面部纖細,一襲白衫,釋釋然笑語道。“看來你早有所料,你那功法還真是喜人啊,你那功法看來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br/>
冷月站在大堂的門檻處,沉默不語,一股來自于神魂的壓力陡然襲來??粗察o站在不遠處的閆陣青,冷月盡量保持頭腦的清醒語道:“你是為功法而來?”
“是,也不是。”閆陣青輕笑,漫不經(jīng)心說道:“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一個你和江玉江賀父子一樣的問題?!?br/>
冷月一聽江玉江賀父子,控制血液按照平常的流速,心中壓制著震驚,淡淡的對道:“我他們又是誰,他們又關(guān)我何事?!?br/>
“那么,現(xiàn)在,就的確為你那神奇功法而來了。”閆陣青狡猾笑。剛才說那兩個名字不過是試探冷月,見其身體機能心跳血液都未有異常,聽自己說起江玉江賀父子都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心中有了些許判斷。
他哪里知道,冷月這位煉體修士,不同于一般的煉體修士,對于自己身體機能的控制遠超他人。
閆陣青慢條斯理的拔出手中的劍,臉上露出欣喜說道:“沒想到你,你境界如此之快,我越來越期待你的功法了和你手中的一些秘法。你難道不知道,不過煉體期修為,居然拿著出絕世功法招搖過市,不就是閑自己命長嗎?現(xiàn)在就讓我教教你,凝魂期初期和凝魂后期的差別?!?br/>
話音剛落,手中雪花般亮麗的三尺長劍,瞬間縮小至一尺,化為一道寒風(fēng),飚射而出。與此同時,閆陣青身體緊隨其后,化為道道虛影,迎面襲來。
冷月瞳孔猛的收縮,面對突入其來的氣機鎖定,冷月身體爆發(fā)出驚人的巨力,猛的一震,掙脫桎梏。眼中出現(xiàn)的兩道虛影一刻不停,猛沖過來。
危急時刻,冷月的腦海中念頭不停轉(zhuǎn)換,該如何應(yīng)對?
法器,自己沒有,身法的速度,自己也不及他。自己還剩下什么?
冷月腦中一閃,對,自己煉體身體的機能不同,還有身上的寶葫蘆。來自于血浴煉體而得來的力量,現(xiàn)在自己唯一的依仗。好在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底細,自己還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顯露過。至于寶葫蘆,自己除了防御根本不會用,還沒有時間祭煉,不能太過依托。
冷月的煉體并非類比于常人,要說的量度話,常人煉體期圓滿,只是十的話。冷月煉體而出的身體恐怕就已經(jīng)上千了,而且這種恐怖的身體,在凝魂溫養(yǎng)之下會不斷變強。
管自隆和豬妖一戰(zhàn),冷月正是憑借自己易于常人修士的煉體,救管自隆于妖刀之下。
冷月自己飛快判斷,要能擊殺凝魂期的圓滿的閆陣青,自己只有在其大意之時,畢其功于一役。
抓住那短短一瞬間的機會。
冷月體隨意動,血氣內(nèi)斂,在飛劍來臨的瞬間身體稍稍側(cè)移一邊。此時閆陣青已然趕到,潔白如玉的手,直劈冷月頭骨,企圖一招滅了冷月神魂。冷月及其狼狽,急忙后退躲開,飛劍又是趕到。冷月抓起身后的椅子,擲向飛劍,只聽“轟隆”一聲,結(jié)實木椅瞬間粉碎。冷月見飛劍威力如此之大,更是不敢去硬接飛劍。
雖然冷月狼狽,心中卻是清明:“這飛劍看來沒有什么辦法,這突破之口只在于人了。”
冷月心中心生一計,一邊躲避一邊喊道:“你要那功法,我給你便是,何必殺我?!?br/>
閆陣青身形明顯一頓,“我看你,和那駱云飛關(guān)系匪淺。不殺了,難消我心中顧慮?!闭f完,呼喚飛劍飛回,右手持劍,朝著狼狽的冷月刺來。這一擊速度,更甚往前,冷月幾乎躲不過去。幸好絆倒椅子,身體順勢倒地,又滾下旁邊幾圈,險之又險躲開。
冷月見現(xiàn)在,閆陣青,劍身合一,速度奇快。在滾地期間,順勢從廣言廣知兄弟的腳上撕下兩張速符箓,貼在腳上。以望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多撐幾分鐘。
一時之間,屋內(nèi)混亂,屋內(nèi)東西或倒或碎。
冷月見這閆陣青的劍法,根本找不到什么破綻,心中有了幾分焦急。幾次冰冷的長劍挑來,冷月不得不避開身體要害,險之又險的劃破自己皮膚,鮮血橫流。冷月見這閆陣青一套不知名劍法,即如毒蛇一般,神出鬼沒,纏人陰狠。又如雪花飄落,縹緲不禁,讓人捉摸不透。
冷月在閆陣青人劍合一之下,苦苦支撐,心中一橫,再這么下去自己的氣力適中會被消耗完畢。
既然,閆陣青沒有破綻,那只有自己去創(chuàng)造破綻了。
“想不到你如此經(jīng)打,還好我用上了三分力氣?!遍Z陣青雖然步步緊***得冷月喘氣的機會都沒有,卻并未全力,身法不停在空氣之中變化,腳下的步伐更是靈巧精妙,正好踏在身體的每一個節(jié)點之上。
再看冷月,步調(diào)毫無章法,全靠本能躲避,毫無還手之力。腰際之上,更是條條傷痕,胸口之上由于一次避之不及,受到閆陣青的重腿。
冷月自己,血海神拳在如此的環(huán)境之下,擺不開陣勢,威力也是有限。
隨著時間推移,冷月狼狽糾纏,身上的傷越是嚴重,腰上鮮血開始滴滴下流,全身上下,已經(jīng)沒有完整的肌膚。
冷月身體之中,早早被壓抑的嗜血悸動刺激著神魂,身體之中猶如潛藏著猛獸,這猛獸在鮮血刺激之下也蠢蠢欲動。
隨著鮮血滴滴下流,冷月對于身體的控制力,也逐漸加深,動作靈敏度,漸漸能跟得上閆陣青速度,步伐,起初那種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已經(jīng)被冷月化解。
這些在冷月的刻意掩藏之下,閆陣青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漸漸的,纏斗之下閆陣青神色放得輕松,這一戰(zhàn),沒有感到絲毫危險和壓力。
對冷月下手以來,自己不過用了幾分力氣,這冷月就已經(jīng)招架不住了。能看到對手在自己掌控之下,慢慢絕望,還真是人間一大樂事。閆陣青不無想到,幾回合下來,感覺自己看透了冷月身體的速度,身體反應(yīng),不玩了,玩太久就托大了,不知這冷月還有什么秘法,下一招就讓你橫尸當場。
就在閆陣青心中打算,結(jié)果冷月之時。
狼狽不堪,拖著滿傷的身軀冷月,苦苦支撐,長久的煎熬。等待著,隱忍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