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召回頭,就見是個中年男人,戴著近視眼鏡,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也對著他微微頷首,笑意清冷:“馮導(dǎo)言重了,他可不是保鏢?!?br/>
馮祿,原來是星光娛樂的導(dǎo)演,也是最早被爺爺一手提拔起來的導(dǎo)演,電影屆能排到前十的名導(dǎo)。
早在爺爺把星光娛樂交給原主之前,就已經(jīng)離開了星光娛樂,被別的公司給挖走跳槽了。
后來,爺爺把星光娛樂交給原主之后,他怕人說他忘恩負(fù)義,就開始在圈內(nèi)唱衰公司。
再后來,原主把星光娛樂給作的半死不活,他倒是成了未卜先知,有遠(yuǎn)見,跳出火坑的先知了。
司燼也在第一時間看過去,眼底滿是警告跟危險的光芒。
這老梆子誰啊!
這么囂張!
“哦,那這位是陸總的朋友吧!”馮祿笑了笑,對著司燼伸出手來:“您好,馮祿?!?br/>
司燼眼神都沒給他一個,拽到上天,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里的手機(jī),拉著陸召就走。
陸召對著他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馮導(dǎo),回見?!?br/>
馮祿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眼底神色陰鷙,說話越發(fā)不留情面了:“陸總,咱們星光娛樂最近是沒有人了嗎?怎么能勞煩你親自過來?”
陸召腳步一頓。
四周所有的人,目光都朝著她看了過去。
星光娛樂。
陸總?
她是陸召?
帶著他們過來的那個網(wǎng)站的工作人員,聽到這里,也是一拍腦門,他就說她長得很眼熟,原來是陸召!
其他的人,也是神色各異。
星光娛樂最近也就推出來了一個宋呈,據(jù)他們得到的資料,目前是一直處于一個虧損的狀態(tài),是沒有資金過來跟他們競爭《暗黑世界》版權(quán)的。
“陸總,咱們星光娛樂,最近的經(jīng)營情況,我聽說不太樂觀?!瘪T祿見她不說話,繼續(xù)道:“作為曾經(jīng)星光娛樂的老員工,我還是勸陸總一句,人啊,就要腳踏實(shí)地的,有多大的手,端多大的碗,有多大的能力,辦多大的事,不要好高騖遠(yuǎn)?!?br/>
陸召眉心微蹙,眼底神色一冷,就要懟回去。
司燼卻是冷笑一聲,一記森冷的死亡凝視殺過去,又拽又囂張,眉眼里都是兇戾:“關(guān)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老東西?!?br/>
“我跟陸總說話呢,有你什么事?你是個什么東西!”馮祿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當(dāng)眾懟,一時間氣的臉色鐵青,滿肚子的火氣。
“我是天問!”司燼散漫的把玩著手里的手機(jī),掃了眼在場的人,桀驁張揚(yáng)的道:“你們都不要等了,我的書,版權(quán)只賣給陸總,聽懂了嗎?”
馮祿:?
在場的所有人:……
陸召也驚呆了,伸手扯了一下他,完?duì)僮恿?,天問那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脾氣大著呢,要是讓他知道,有人在這里冒充他,她估計(jì)也要跟著一起被嫉恨上了。
別說去跟他談版權(quán)的事情,人家得直接讓她滾蛋!
司燼反手握住她的手,拉著她就走,對門口的那個工作人員道:“告訴你們總編,天問來了,準(zhǔn)備一下,待會兒就簽約。”
房間里。
短暫的安靜之后。
突的,就爆發(fā)了一陣哄笑聲。
瘋子!
陸召帶著的這個男人,是個瘋子吧,竟然說他就是天問大大!
“臥艸,見識到了,陸召這是要干嘛?找個人過來演天問大大,把咱們都給嚇走?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幼稚,跳梁小丑罷了,傻子才會相信他的話?!?br/>
“他要是天問大大,我就敢把我這泡面桶一起給吃肚子里去!”
開什么玩笑,陸召這是狗急跳墻了吧,她要是認(rèn)識天問大大,還用得著跟他們一樣,跑來公司里等著嗎?
馮祿也是嗤笑一聲。
助理趕緊給他找個椅子,讓他坐下,又給他端了一杯茶,諂媚的道:“馮導(dǎo),您消消氣,陸召她就是耍猴戲給咱們看呢,就他們星光娛樂的情況,賣了也買不起天問大大的版權(quán)?!?br/>
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們是東方娛樂的,最大的老板可是華國的大家族,要權(quán)勢有權(quán)勢,要錢有錢。
馮祿的心情,在聽到他的話之后,終于是好了一些,喝了口水,壓了下心里的怒火。
星光娛樂別說跟他爭了,在場的這些,也都比他能拿出來的錢多。
陸召身邊的那個男人,簡直可笑,還他是天問,他不知道他那么說話,只會讓人笑話嗎?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
這邊,所有人都把剛剛的事情,當(dāng)做了是一場鬧劇,一場陸召為了贏回面子,或者說跟他們競爭,鬧出來的一場很低級低端的笑話。
陸召這邊,眼看著司燼真的帶著她就往人家總編的辦公室過去,拉住了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司燼腳步一頓,微微彎腰,俊臉驀地靠近她,笑著道:“帶你去簽約啊?!?br/>
“你這么玩,被傳出去之后,我們公司會連一點(diǎn)簽約版權(quán)的機(jī)會都沒有的!”陸召壓低了聲音,伸手就捏住了他的棒棒糖,用力一拽。
司燼咬緊了牙關(guān),趁著前頭的工作人員沒注意的功夫,薄唇覆上她的唇,棒棒糖也被他給渡進(jìn)了她的嘴里,又快速拉開了一點(diǎn)距離,狹長的眸越發(fā)的惹眼:“想吃給你,搶什么!”
“司燼!”陸召磨牙,咬碎了糖。
“天問就是你老公,你老公就是天問,你怕什么?”司燼拉著她繼續(xù)走,只是微微斂下的眉眼里,瀲滟的妖冶光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暗色。
該死的。
他剛剛趁機(jī)入侵了網(wǎng)站的電腦,查到了天問的ip地址,就是他家!
更新的那天,掌控身體的,是薄硯!
所以,天問就是薄硯!
“胡說八道!”陸召眉頭皺的更緊了。
天問更新的那天,他壓根就不在,掌控身體的是薄硯,他是怎么更新的?
“召寶?!彼緺a再次靠近她,狹長的眸,鎖住她的眼睛,薄唇輕啟,有些喑啞的聲線,帶著絕對的篤定:“其實(shí)你,早就知道一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