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諒雄踞漢中果然是富可敵國。沉默了半天黃錦忽然說若是有人拿到這些寶藏振臂一呼還怕不群起響應(yīng)到時候這天恐怕都要變色呀。
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若是有人振臂一呼便天下群起響應(yīng)那恐怕也不是因為這批富可敵國的寶藏而是因為為君者失去了民心罷了。楚俊風接了一句聽起來平平常常但是在此時此地卻讓人心里多少有些怪異的感覺。
那照楚公子看這批寶藏歸誰所有都于大局沒有影響了?黃錦斷臂失血不少這時額頭聚起了一層虛汗說話的聲音似乎也失了底氣。
廠督大人的話好叫人難懂呀。楚俊風并沒有回答黃錦的問題反而似是而非的說了這樣一句。
咱們心照不宣只怕公主殿下聽不懂了。黃錦忽然轉(zhuǎn)頭對莫西北說殿下不好奇咱家和楚公子在說些什么嗎?
讓你失望了你們無論說什么我都不感興趣.更新最快.莫西北不動聲色眼角的余光在找尋最佳后退的道路。傾國的財富不垂涎的人少之又少敢監(jiān)守自盜的自然是有萬全的準備她已經(jīng)明白早晨起來時那種不好的感覺在提示她什么了只是不知道眼下的情形究竟危險到什么程度。
這里的事情和她沒有關(guān)系。楚俊風忽然伸手拉住莫西北的衣袖用力將她拉到身后說話的語氣頗有些森然的不耐廠督大人還是照原來的計劃吧時間不多。楚公子真是惜花之人只是男子漢大丈夫要成大事怎么能受困于兒女情長呢?黃錦嘿嘿冷笑眼光頗有些肆無忌憚的凜冽上下看了看莫西北天涯何處無芳草將來這天下多少美人還不是聽憑公子挑選至于她還是當放手時需放手的好。
我說過如果動她那么我們之前說的一切就一筆勾銷。楚俊風冷冷的說我本來就無所謂大不了一拍兩散。
這又何必呢?黃錦搖頭似很痛心眼睛微瞇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眼神中的光芒卻不減就這樣與楚俊風對視良久才頗為無奈般的說你說怎樣便怎樣好了。
如此……楚俊風剛剛放開一直緊攥著的莫西北的衣袖卻又勃然變色。石洞黑暗的甬道中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雖然來人刻意加以掩飾但是卻瞞不過高手的耳朵。
當然來的并不是一個兩個人。
楚公子你若是想獨吞這些東西你不妨直說。黃錦的面色也在同時變了又變。
這話難道不該我問廠督誰不知道山崖上可都是你們東廠的人。楚俊風聲音譏誚賊喊捉賊的這一套不是東廠慣玩的把戲?
咱家要是玩把戲犯得著玩掉一條手臂?黃錦的臉沉了下來聲音依舊刻意的壓低只是那種尖銳距離太近刺得莫西北耳膜嗡嗡作響。
你們又何必爭執(zhí)這個就在這里安靜的等一會一切不久都見分曉了。莫西北見兩個人劍拔弩張忍不住好笑小小的聲音插了一句。
公主殿下您也別開心得太早無論來的是誰的人怕最先要對付的都是殿下您要我說您還是自求多福的好。黃錦哼了一聲陰側(cè)側(cè)的來了一句。
再壞的情況也不過是舍出一條命不要從決定來這里我已經(jīng)有最壞的準備。莫西北全不以為然從京城出來她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過如此不是毫無牽掛只是她的心一貫就大而且運氣也通常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