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勁風襲過,王大牛身下的戰(zhàn)馬,疾如風,快如電,他手中的大刀凌空砍殺下來,直擊杜大壯的身影上而去。
一切發(fā)生在星光火石之間,眾人臉頰上皆是一臉驚愕,就連杜大壯自己也有一絲慌神,他沒想到眼前少年竟不由分說,竟然發(fā)動最強悍的一擊。
可就在杜大壯準備用刀格擋之時,一道黑影從他的頭頂之上掠過,只見冷寒手執(zhí)一柄鋒利長劍,身影騰空迎上王大牛手中的長劍。
“轟!”
一道震耳發(fā)聵的巨響之聲傳來,冷寒和王大牛手中的兵刃相撞在一起,巨大的碰撞之力將兩人的身影震開,紛紛向后暴退而去。
“唰!”
冷寒的身影凌空飄落而下,神情云淡風輕,身上散發(fā)出莫名的氣勢,雙腿跨在馬背之上,雙腳微微用力,身下駿馬緩緩向前跑去。
王大牛強行穩(wěn)住身下的戰(zhàn)馬,臉頰上涌現(xiàn)出一抹驚愕之色,虎口上一陣疼痛之感傳來,兩條手臂脹痛發(fā)麻,感覺自己手中的大刀都要脫落一般。
“你是誰!”
“居然可以接我全力一刀而相安無事,看來也絕非泛泛之輩!”
王大牛凌厲的眸光注視著冷寒,心中泛起了破濤海浪,他可是知道剛才他那一擊有多大的力氣,可眼前這少年氣宇軒昂,看上去也就年長自己幾歲,他卻可以輕易將自己擊敗,漢國什么時間有如此厲害的強者?
“你竟連孤王都不認識,你還是不是漢國的子民!”
“這野馬山馬場本就是王國馬場,你既在這里任職,就是孤王的臣子,先前你口出狂言,出言不遜,該當何罪!”
冷寒神情冰冷,深邃的眼眸中一道狡詐之色一閃即逝,嘴角噙著一絲邪惡的笑容,聲音森寒的說道。
旁邊的南宮云臉上露出微笑之色,對于冷寒的心思瞬間明白,無非是看上別人的戰(zhàn)力,想一舉收復(fù)在帳下聽命。
“大王,你是當今大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大牛神情驚愕不已,臉頰上涌現(xiàn)出一抹惶恐之色,聲音顫抖的喃喃自語道。
他從小就被他父親送往魏國學(xué)藝,直到前不久他才學(xué)藝有成下山歸來,這漢國馬場一直是他父親王貴在統(tǒng)管,他回來后直接就上了野馬山。
他在野馬山上聽到最多的就是關(guān)于大王冷寒的事情,如何仁義,又如何愛民。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眾人口中大王,竟然就是剛才一招將自己擊退的少年,他大刀之下有多大的攻擊之力,他心中非常清楚。一招可以化解自己的攻擊,讓他心里十分驚訝。
“噠噠噠!”
一匹戰(zhàn)馬從馬場中沖了出來,快速向眾人奔襲而來。馬蹄聲如雷,來人看到冷寒,臉頰上騰起一抹惶恐之色,快速從馬背上躍下跪地行禮。
“臣,王貴見過大王!”
“逆子,你是不是冒犯了大王的天威?還不速速下馬向大王賠罪!”
王大牛神情一凝,眼眸中一股慌亂之色掠過,身影快速躍馬而下半跪在王貴旁邊的地面上。
“大王駕到,逆子王大牛有眼無珠沖撞了大王,還望大王開恩看在他年幼的份上,放他一條生路!”
王貴神情惶恐不已,額頭之上汗如雨下,跪在地面上的身影顫顫巍巍,聲音顫抖的說道。
“唰!”
冷寒身影從馬背上躍下,闊步來到王貴和王大牛面前,身子微弓伸手將兩人扶了起來。
“王貴愛卿何必如此驚慌,愛卿有此天生帥才的公子,應(yīng)該感到驕傲才對!”
“公子一身武藝力壓群雄,天生的將才,孤王剛才只不過是和他切磋了一招而已,無傷大雅!”
王貴聽到冷寒的話,臉頰上的緊張之色慢慢緩和,視線從身旁王大牛身上劃過,眼眸中閃過一絲明亮的精光。
“大王,有所不知,犬子天生蠻力但爭強好勇,今大王竟如此賞識他,也算是他的機遇,臣希望大王可以將他留在身邊調(diào)教?!?br/>
“哈哈,王貴愛卿真是懂我心思,孤王也正有此意,就是不知大牛愿不愿意跟隨孤王一起建功立業(yè)了!”冷寒輕笑一聲,凌厲的眸光注視著面前的王大牛,聲音平靜的說道。
“砰!”
王大牛放下手中的大刀,單腿跪地,眼眸中閃爍著堅毅之色,聲音雄渾有力道:“草民潘大牛,愿意追隨大王左右鞍前馬后,絕無一絲怨言?!?br/>
“愛卿平身,沒想到孤王今日前來馬場,本是為了戰(zhàn)馬之事,沒想到卻得一員虎將,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br/>
“王貴愛卿前面領(lǐng)路,讓孤王看看著馬場之中到底有多少戰(zhàn)馬?”
眾人闊步向馬場中走去,一路走來王貴將馬場中的情況做了簡單的介紹。
整個馬場中現(xiàn)在可用的戰(zhàn)馬只有兩千匹,其他都是一切老弱病殘,還有很多馬匹都已經(jīng)過了年齡,無法再上戰(zhàn)場上作戰(zhàn)了。
“兩千匹?”
“有這一千匹戰(zhàn)馬就足夠了,孤王可以先組建一支輕騎兵,到時諸國的疆土任他們馳騁!”
冷寒神情冷峻,眼眸中閃爍著凌厲的寒芒,一副信心十足,運籌帷幄的樣子,聲音淡然的說道。
在王貴的帶領(lǐng)下眾人來到了馬廄之中,冷寒臉上一變神情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戰(zhàn)馬,臉頰上涌現(xiàn)出一抹失望之色。
“王貴愛卿,這些戰(zhàn)馬都是馬場之中的精品?”
“回大王,這道馬廄中的戰(zhàn)馬都是從趙國買回來的良駒,它們可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王貴神情堅定,聲音渾厚有力的說道。
“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王貴愛卿,孤王也是懂馬之人,行天莫如龍,行地莫如馬。馬者,甲兵之本,國之大用。你這些馬都是劣等馬,你別看它們體型肥大,看著給人感覺好像非常健碩的樣子,實則它們根本就奔襲不起來,并不適合突襲沖刺之用?!?br/>
“這些馬平素都吃的什么?”
冷寒神情冰冷,臉頰上涌現(xiàn)出一股可怕的寒意,聲音不悅的問道。
“回大王,這些馬平素都是放在著野馬山上散養(yǎng),草料都是從王城之中運來的,我們漢國的戰(zhàn)馬歷來都是吃這些的!”王貴情驚慌,眼眸中閃爍著惶恐之色,聲音顫抖的說道。
“王貴,這一千匹戰(zhàn)馬從即刻起全部用精糧喂養(yǎng),人吃什么,馬就吃什么,明白嗎?”
“大王,這恐怕費用太......”
“你無需為金錢的事情擔心!”
“小李子即刻起這一千匹戰(zhàn)馬的草料和花費全部由你督辦,一定不能有任何差錯,明白?”
“奴才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