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窟窿,不歸甚至可以看到房頂上的燈。
蝶翅魯夫巨大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結(jié)束了嗎?”
不歸大字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尼古拉斯走到血獸身邊,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他已經(jīng)死透后,長出一口氣,倒在了一旁。
鮮血四散!
原來,魯夫先前擊破玻璃的那一掌,還是傷到他了。
一塊兒玻璃插嵌在他肋下,只是暗狐用靈力勉強止住了傷勢,先前看不出來而已。
劇烈的動作,再加上現(xiàn)在的放松。
終于,傷勢爆發(fā)了。
“小黑!你怎么樣!”
“我沒事……沒有傷到要害!不過可能走不了路了……”
不歸不敢下手幫小黑治療傷勢,萬一再因為自己的原因,傷口惡化,就不好了。
“不歸……你幫我……幫我將這玻璃取出來……”
不歸手顫抖著,不知所措。
“我該怎么做?”
“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將玻璃拔出來就好了?!?br/>
“血止不住怎么辦?”
“相信我,我有辦法?!?br/>
咽一口唾沫,他只能相信小黑。
顫顫巍巍將手伸至玻璃周圍,斜眼看尼古拉斯。
“小黑,準備好,我要拔了!”
暗狐已經(jīng)虛弱到?jīng)]有力氣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心態(tài),雙手漸漸平穩(wěn)。
猛地,夾住這玻璃,飛速將其抽了出來。
連帶的,是噴薄而出的血柱。
小黑一聲悶哼,身子只是顫抖了顫抖,居然沒有叫出聲來。
只聽得暗狐身中噼里啪啦一陣亂響,那不斷溢出的血液變的越來越少。
直至不再有絲毫血液。
“不歸,我移動骨骼將傷口周圍的血管夾住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還能支撐一段時間。只是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不能再與你一同作戰(zhàn)了?!?br/>
“沒關(guān)系!我還可以靠自己!相信我,我會把你帶出去的!找到老師,老師一定有辦法!”
暗狐苦笑。
“希望吧!不行了,我好困,我要休息一會兒。希望再醒來的時候,我還活著……”
“一定的!你一定會活著的!”
不歸撕下衣服,將暗狐的綁在后背。手提吳幽和三鋒,快步離開這個房間。
沒有去管魯夫身上潛在的藍色妖姬,他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了。
于小黑的命相比,這些又有什么?
藍色妖姬還可以再獲得,可是伙伴就一個。
“一定是出口!一定要是出口!”
不歸什么都顧不上,只希望這走廊的目的地是個出口。
這樣,就能出去找老師了。
他最怕的,是如果走廊的另一頭是另一個房間怎么辦?
小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不會的,不會的!”
終于,眼前是一片光亮。
出口到了。
一腳踏出,迎面而來的全是光明!
“這里是……外面嗎?”
“陽光”的亮度晃的不歸睜不開眼。
有太陽的地方!
待其緩過來,仔細看了看這世界。
一瞬間,不歸猶如被冰桶澆了下來。
冷的不歸想哭。
依舊還在這基地里。
只是這房間寬大的看不清邊際。
就如同將整座山脈全部掏空了一樣。
場中是一根又一根的黑色柱子。
這是個噩夢。
不出意外的話,柱中應(yīng)當也是血獸。
外面不過三十根,就有一只強大的異變血獸存活。
那這里……最少有十幾萬根了吧。
會有多少血獸活著呢?
一千只,一萬只,還是,十幾萬只?
不歸此時所在,是這房間邊緣的半高出。
相鄰著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出口。
癱軟的不歸看著連綿的黑洞與黑柱。
心中是說不出的悔恨。
若不是自己的原因,小黑也不會出主意來這什么山谷尋找血獸的聚集地。
這找是找到了,自己卻沒有實力去取啊。
沒有自己,想必小黑此時還在森林里快樂生活著的吧。
身后的黑洞長著大嘴,似乎在嘲笑不歸的無能。
等等!
這洞口是我來時的通道。
墻壁上連著的是一個個洞口。
這豈不是代表著,全是出口?
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兩天。
老師他也一定很著急。
勢必會通過各種方法尋找自己。
先到的那天臺,肯定也有入口。
考慮到入口開啟的時間。
老師最早的話應(yīng)當與自己在相同的時間進來。
再不濟,會在今晚找到門。
憑老師的實力,殘存的血獸一定攔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