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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由于魏婉茹給她熬了那么一大碗補‘藥’,明里暗里告訴她,他們二老想要抱孫子了。并且在權均梟反駁她們的時候質疑了他的能力。
權均梟表示,他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昨天晚上二老剛剛進臥室睡了,權均梟就拉著她不依不饒,非要她承認他很強,祁云裳面子薄,再加上平時在祁家家教嚴謹,當然不會說出這種話。
權均梟再一次表示,他們在醫(yī)院可是說好了的,回家試試他到底行不行,祁云裳應該履行承諾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祁云裳‘欲’哭無淚。
早上天剛‘蒙’‘蒙’亮,祁云裳還窩在權均梟懷里不舍得出來,電話鈴聲陡然響起,兩個人都沒有打算去理,可是打電話的人依舊堅持不懈,一陣奪命連環(huán)call,吵得人想睡都睡不著。
祁云裳無奈的把腦袋伸過來,纖細白皙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中,在‘床’頭不斷‘摸’索,最后抓住那個不斷震動著的白‘色’手機,‘迷’‘迷’糊糊的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聲音沙啞,語氣里滿是剛睡醒的不耐煩,“喂,誰啊?”
“云裳,聽說你回國了?”
“聽說?你聽誰說的?”祁云裳咬牙切齒的問。心下疑‘惑’,到底是誰嘴巴這么大到處說啊?剛回國他還沒休息夠呢!
“你剛回國就被記者拍到了,還是今天早上的頭條呢!”
祁云裳聽著助理在那邊洋洋得意的聲音,慘叫一聲,“什么?”剛回國就被拍到?讓她從今天開始不是又要永無寧日的出通告了?
可是電話那邊的小助理可不這么想,他們公司的藝人一步一步的登上現(xiàn)在的位置,如今只是旅行歸國一次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上了頭條,他有一種“養(yǎng)了許久的豬終于會拱白菜了”的感覺,簡直太有成就感了,昨天晚上圈子內(nèi)剛得到消息,就有人打電話找他預約檔期,說實話,臉上有光!
“好了,云裳,你現(xiàn)在趕緊起‘床’來片場,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不回來就要把你的戲份全部咔嚓掉了?”
祁云裳敷衍道:“好好好,我馬上去?!?br/>
掛了電話,祁云裳把手機一扔,繼續(xù)窩進被子里睡回籠覺,權均梟把被子往她那邊扯了扯,嘟囔了一句,“誰?。看笤缟系?,這么煩!”
“是助理,等會叫我去談新角‘色’?!逼钤粕褢袘械纳炝藗€腰,眼睛半睜不睜地。
“哪個助理啊?”權均梟語氣不善,“回去我就把他辭了!”
“別!”祁云裳一下子清醒了,從權均梟的懷里鉆出來,假裝慍怒道,“你這個昏君!”
權均梟睜開眼睛,斜斜的一笑,“我要是昏君,你就是蘇妲己?!?br/>
祁云裳盯著他深邃的瞳孔,像一汪清潭,平靜而神秘,她看不懂里面的情愫,只是太過認真,將祁云裳看的臉頰發(fā)紅。
蘇妲己是商朝的末代王后,狐媚‘惑’主,可是權均梟將他比作蘇妲己,讓別人聽了去也不知是褒是貶,當初紂王對蘇妲己言聽計從,如今的權均梟對她也大有“云裳之所譽貴之,云裳之所憎誅之”的地步。
祁云裳掙脫開他的懷抱,“皇上,臣妾去刷牙洗臉了。”
“愛妃快去快回!”勸君笑用手撐著頭,側身看著祁云裳在他面前毫不避諱的穿著衣服,身上的被子因為她的動作而帶動滑落下去,‘露’出‘精’壯的‘胸’膛。
祁云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推開臥室的‘門’出去了,正巧撞見要上樓叫他們起‘床’吃飯的魏婉茹。
“云裳啊,起來就快洗漱吃飯?!蔽和袢阈Φ靡荒槙崦恋目粗?,好像能透過她看見未來的孫子,‘弄’得祁云裳一陣惡寒。
“知道了,媽?!逼钤粕压郧傻狞c點頭,一副中國好兒媳的模樣,轉身去浴室的時候狠狠地搓了搓手臂,天啊,他婆婆實在是太可怕了。
祁云裳回到客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擺在報刊架上的娛樂報,想起了今天早上打的那個電話,助理說她被‘偷’拍上了頭條,她還沒有察覺,也不知道報紙上到底寫了什么?
好奇心的驅使下,祁云裳攤開報紙,入眼的便是她和權均梟在機場靠得緊湊,手挽著手說笑的照片,昨天她生怕被人看見引發(fā)圍觀拍照,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下飛機的時候提前帶了口罩和帽子,只不過權均梟從來不會‘弄’這些東西,而且他走到哪兒都是人群的焦點。看見權家大少爺權均梟了,自然也能聯(lián)想到她了,再加上他們家司機那聲嘹亮的“少爺,少夫人”,他們兩個想不被發(fā)現(xiàn)都難。
照片上面是黑‘色’的幾個大字,“豪‘門’‘女’星蜜月后低調(diào)歸國,與權少爺恩愛有加”。
祁云裳剛開始看到“豪‘門’‘女’星”幾個字的時候心里寒了寒,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來,被冠上這個名號的‘女’明星都會被一些報紙進行猛烈的抨擊,‘女’星嫁入豪‘門’就像古代的戲子被哪個達官顯貴贖了身似的,同行都是羨慕嫉妒恨,可是在土豪的家里,自己都是沒什么地位,在旁人眼里自己也是低賤的。
她雖略有不同,自己的娘家也有些權勢,但是被叫成“豪‘門’‘女’星”,還是讓人心里“咯噔”一下,但是當她讀了通篇內(nèi)容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惡意詆毀和妄加揣測的話語,已經(jīng)跳到了喉嚨的心終于落到了肚子里,無論是剛出道的三流小明星,還是已經(jīng)大紅大紫走向國際的影視藝術家,名譽都是他們最看重的,這些記者說你好的時候能將你捧上巔峰,詆毀一個人的時候也能將她踢下萬丈深源。
他們這些藝人吃的就是這碗飯,看記者的臉‘色’活,靠網(wǎng)友粉絲的追捧活。
魏婉茹把她拉到餐桌前,叮囑她趕緊把補‘藥’喝掉,一滴都不許剩。
祁云裳小臉皺在一起,有些詫異,“昨天晚上不是喝過了嗎?怎么還有?”她以為只喝一碗就夠了,現(xiàn)在看來她可真是好傻好天真啊……
“那是昨天的,以后每天早晚各一碗?!蔽和袢愕靡獾目粗?br/>
“不是吧!”祁云裳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欲’哭無淚。
魏婉茹看她這個樣子,故意板起臉,“什么不是吧?知道你平時工作忙,中午可能回不來,我特意減了一碗的量,這些你必須都給我喝掉了。”
祁云裳看了看那碗顏‘色’奇怪,味道也刺鼻難聞的‘藥’汁,又看看魏婉茹的臉‘色’,如赴死刑一般捏著鼻子喝下去。
權均梟剛一下樓就看見這么一幕,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感受到他的目光,祁云裳瞪過去,“有種你來喝!”
“我喝?”權均梟詫異的輕笑,“我喝了也生不出孩子,這個任務還是‘交’給你吧!”
祁云裳真想一口把湯‘藥’吐到他的臉上,實在是太過分了!整天就知道欺負她!
看她臉‘色’不是很好,權均梟無奈的對魏婉茹說:“媽,生孩子這種事還是要看機緣,我們兩個還這么年輕,我們都還沒著急,你著什么急???”
“你懂什么?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我們?nèi)乙黄鹋?,勝算大一些?!蔽和袢恪亍谐芍竦卣f,“再說了,你年輕?你哪里年輕了?你知不知道你媽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在幼兒園拉小姑娘的手了?”
祁云裳‘抽’了‘抽’嘴角,“生孩子這種事還要全家總動員?”
“算了算了,不和你爭,我去公司了?!睓嗑鶙n被揭老底有些臉紅,故意把話題岔開,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媽,那我們走了!”祁云裳甜甜一笑。
“走吧走吧,晚上兩個人都早點回來?!蔽和袢銤M意地看著兒子和兒媳‘婦’,兩個人真是越看越般配,郎才‘女’貌,長相和智商都是上等,家族也沒有什么遺傳疾病,之前婚檢的時候也沒有其他隱‘性’問題,以后她的孫子肯定會是人中翹楚!她真是越來越期待了。
權均梟從車庫提了他那輛拉風的紅‘色’跑車,坐在駕駛座上一臉神清氣爽,“上車,你和他們約在哪?我送你去?!?br/>
“就在公司附近南洋咖啡廳?!逼钤粕雁@進副駕駛,邊系安全帶邊說,“你把我送到路口就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過去?!?br/>
權均梟看了她一眼,“婚都結了,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還要避什么嫌?難道你在外面有人了?”
“不是避嫌,你這車也太拉風了,我怕被圍觀!”
車子駛到了十字路口,祁云裳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著,戴上帽子和口罩就下車了。
權均梟突然搖下車窗,腦袋伸出去,毫無預兆的叫住她,“你大概幾點完事兒?我來接你一起吃午飯。”
祁云裳折返回來,彎下腰和權均梟的眼睛對視,“公司午休下班的時候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吃。”
權均梟愉快的點頭,催促她,“那你去吧,別遲到了?!?br/>
“好?!?br/>
權均梟坐在車里點了一根煙,眼神一直盯著她進了咖啡館,才慢條斯理的啟動了車子,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