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等人看這眼前的墻壁,竟是一個一個地楞著了。這時會長突然說道,“望上看?!?br/>
易云抬頭望去。天啊!真的好高。這墻壁就像一塊刀刃一樣直立在面前,向上,竟是望不見邊緣,只能在遠遠的地方,發(fā)現它還延伸的末端。左右看去,也是無窮無盡,漫無邊際。這股異常的墻壁竟是把他們徹底地擋在那。
那高大巍峨,無邊無際,竟是不知道該往哪里看去。見大家呆滯的眼神,長老露出滿意的神色。當年他進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確,這堵墻非常的大。你可以想像一只螞蟻站在一丈高的墻角,向上看去,那種震撼是無法言語的。
風長老等大家沉靜了一會后道:“好了,我們該走了。馬上就到了,大家跟緊了,不要走錯學校了?!闭f完隨著另外兩位長老一起打出幾個手決。
易云突然感覺自己猛地一沉,原來站著的那塊云彩竟是飛速的向上飛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墻面不停地向下飛去,易云的心不知流到哪去了。一刻鐘后,易云感覺云彩的速度慢了下來。
這時,易云看去,那堵無邊的墻竟是有了邊際。猛然,一個巨大無比的平臺出現在眼前,不能說是一個平臺,應該是一個廣闊不比平原。云彩飛快地向平原里飄去。不過一會就在一個長長的石梯前停了下來。三大長老當先走了下去,緊跟在后面的則是會長有些諂媚的身影。
近看才知道,這一排排的石梯,每個都有幾丈寬,遠遠望去,竟是不知有多少個。大家跟著長老的腳步竟是不知不覺的快了許多。
遠處,可以清晰的看見一排排高大的圍墻。一座座高大的房屋樓宅,無數矗立的高大樹木,還有那異常高大的大門。一切都顯得非常的震撼和宏大。遠遠的可以看見那幾丈高的石門上飄著三個金色大字——仙詠道。那三個字好像是用金子做的一樣,又好像是用云彩做的,因為它就那樣輕輕地飄在那兒。
風長老在那高大的石門前停了下來。對著后面的兩位長老說道:“多謝兩位長老的陪同?!庇痔ь^對下面的人道,“現在是仙詠道的學生跟我走,其他兩校的同學請跟另外兩位長老走。好了,大家排好隊?!?br/>
風長老說完就當先向門內走去。后面自動的從人群里分出一些人出來跟著他。許臣推著易云的肩膀也跟了上去。這時,旁邊有眼尖的人已經認出他了立即叫道:“哇!易云走了?!?br/>
這下不得了了,下面剩下的人立即沸騰起來。不停地要求易云去他們的那個學校??上В自埔呀洿┻^門檻進里面去了。后面許多人立即想要跟進去。
另外的兩大長老頓時出來維持秩序。還好會長的一句,“過幾天他就會去你們學校的!”把所有的人安穩(wěn)住了。
易云他們這一群人跟著風長老不過走了幾百米的距離。突然,前面?zhèn)鱽硪魂嚭魢[聲。一大片各色的光團帶著光芒在長老的面前停了下來,慢慢地顯示出一個個清晰的身影。仔細數去大概有十八、九個。
領頭的卻是一個異??∶赖纳倌?,身穿一件銀白色的絲質長衫,雙手抱前,臉上帶著一片恭敬,對著風長老說道:“歡迎院長回來!王文奉命來迎接!”
風長老看向那王文,眼里透出一股贊賞,嘴上說道:“恩!你領路吧!把他們都安排好了。”隨手指了指后面的一群人。
突然想起了什么,對著剛剛轉身的王文說道:“那個,把易云和他的同伴安排在別墅里。有人問起就說是我說的?!?br/>
風長老轉身對著后面的一群學生說道:“這位是你們的學長,王文。你們就跟著他們去找自己的宿舍。他會幫你們安排好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這幾天,你們就在宿舍里不要出去,安心的待幾天?!闭f完不管他們有沒有聽明白,揮手化做一道流光飛走了。
易云看著飛走的風長老,突然想起小寶的病,剛想叫他,可是轉眼就不見了。這時,那王文突然立直身子說道:“好了,風長老還有事,現在就由我來對你們講一些基本情況和安排你們的住宿。”
看著下面安靜下來的人群繼續(xù)道:“首先,恭喜你們能通過這次艱難的選拔考驗。你們這群人厲害多了。竟然有一千八百多個,要知道我那次考驗三大學校一共才六百多個。你們是幸運的!”
“現在給你們的安排很簡單。先在宿舍里休整幾天,養(yǎng)足精神了。大家跟我走吧!咱們邊走邊說。”說完王文帶頭向上走去。
易云跟著王文邊走邊聽著一些學校的介紹。讓他明白了許多的問題。
學校一共開了六個系別,也就是有六種課程。六種課程你可以隨便挑選幾樣學習,不過一般都是每樣都要學習的。就算現在沒有學,以后也是要學一點的。這算是技能普及。
學校除了六大系外還有另外五大學院。五個學院其實就是將五種技能的最高者集中起來。說起來就是高手的聚集地。
分別是:
圣醫(yī)院,號稱醫(yī)遍天下,院長就是那個風長老。
煉器院,號稱天下可煉,院長就是那個長老炎霸。
靜心院,是一個閉關,幽禁處罰之地。院長就是那冷冰冰的月冰凌。
御獸院,是統(tǒng)御天下百獸,以靈獸,神獸為舞。
戰(zhàn)斗院,這個院就有些復雜了。因為他是綜合了好多的院系的一個聚合體。因為里面每個人非常的好戰(zhàn)。簡單的說就是一群戰(zhàn)斗機器。
其他的到沒什么重要的。
王文領著易云他們穿過好幾個轉彎,又穿過一大片樹林。易云還感覺剛才在云彩上怎么沒看見這些東西。問那王文才知道,整個學校被一個龐大的結界包圍著,在外面是看不清里面的,只能看見一些表象。
一千八百個人,別十八個來領隊的人帶走了。王文則帶易云走了,因為風長老臨走時要他把易云帶到去別墅住。
王文把易云和許臣帶到一排非常簡陋破爛的籬笆面前。對著易云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別墅了。我可真羨慕你們??!要知道,學生是很少有別墅住的。把你們的玉片拿來?!?br/>
王文似乎不想在這逗留,伸手拿起他們的兩塊玉片。他又從身上拿出兩塊玉牌,雙手一合,那玉片竟是和玉牌粘貼在一起,在也分不出來。王文隨手把那兩塊玉牌交給他們,轉身便走了。臨了,他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個玉牌是身份識別用的,只要把你的血滴上去就行了。還有,別墅門里有一個孔,玉牌放上去就能打開的。好了,我有事先走了。對了,三天后校長還要召開開學大典。在學校的廣場集合,不能遲到了!你們要準備好!”
易云抬眼看著眼前這破爛的籬笆,還有那地上一層層的枯葉樹枝。一陣風吹過,那籬笆竟然吱吱的響,眼看著就要倒下來,可它偏偏沒有。心里暗道:這就是長老特別關照的別墅嗎?
易云和許臣相互對望了一眼,同時伸手把那籬笆打開,一起走了進去。老遠就看到一間非常狹小木房子,一扇破舊的木門。走近瞧去,能從木門上看見一排和玉牌一樣大小的凹進去的小孔。從上到下,竟有四個之多。
易云非常不解,難道這么小的屋子還能住好多人?
易云和許臣分別拿回自己的那一塊玉牌,在食指上咬了一口,把血滴了上去。一陣光芒閃過,那血滴在上面立即就消失了,好像被玉牌給吸收了。易云拿著玉牌仔細看去,見那乳白色的圓滑玉牌中間有一個紅色的血滴,而他們的玉片則是不見蹤影了。
易云猶豫了下,還是拿起玉牌輕輕放在那個凹孔里。那玉牌剛剛好能放進去。易云剛松手,一陣奪目的五色光芒從那凹孔里散發(fā)出來,刺得眼睛有點不舒服。易云不得不閉上眼睛,伸手把那個玉牌給拿了下來。這時,一股猛烈的吸力突然從那個門里傳了出來。易云只覺得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