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習(xí)慣上身不穿衣服睡覺。
因此秦笙早上過來找他,才需要鼓足勇氣。
“你同事還沒走嗎?”男人已經(jīng)從床上坐起身來,充滿張力的后背慵懶地靠在床頭板上,那畫面,過于性感。
秦笙的視線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好垂下眸子,點點頭,“嗯,等下我會讓文杰先送她去上班。”
心雨的上下班時間和她的不一樣,心雨的比她早多了。
宋子瑜瞧見她臉上的那抹紅霞,忽然覺得自己昨晚做的那個決定非常正確。
“你告訴她,她今晚可以回家了。”
秦笙錯愕抬眸。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
“你都幫她解決了?”秦笙意外中夾著驚喜。
“嗯?!蹦腥说貞?yīng)。
“太好了,謝謝你!”秦笙一開心,眼睛都會跟著亮起來。
原本她還在苦惱待會要怎么開口,才能讓他同意心雨在這里多住幾天,沒想到宋子瑜已經(jīng)幫心雨徹底解決了問題!
可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好說話了?
秦笙開心的同時,心里也不由得多了一份警惕。
果然,只見男人皺皺眉,毫不掩飾臉上的失望,“你的感謝,就只有一句話?”
秦笙頓住,思考著該如何接他的話才安全。
“晚上到我房間來?!?br/>
男人勾勾唇,非常好心地給她指點了迷津。
秦笙紅著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男人長眸微瞇,“怎么了,不愿意?”
秦笙連忙搖搖頭,“不是的,我是怕我今晚到你這里來,你會睡不踏實?!?br/>
男人的眉頭皺得更深,“又不是第一次?!?br/>
他的意思是,他們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半月前的那次,她不就是在他的大床上醒來的嗎?
秦笙的臉頰更紅了,她垂著眸子小聲說道,“我來例假了,所以……”
眼角余光瞥見男人的臉色瞬間黑如鐵鍋。
秦笙想笑,但又不敢。
沉默了半晌,才聽到男人頗為咬牙切齒地說道,“出去?!?br/>
“嗯,那我不打擾你洗漱了?!鼻伢狭ⅠR乖巧地退了出去,并且很貼心地給他關(guān)上門。
宋子瑜盯著那扇開了又合上的房門,心里憋了一口氣,不上又不下。
以后每個月的這幾天,都將是別人的大兇日,誰惹他不快他誰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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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宋子瑜的房間,秦笙馬上就回傭人洋房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心雨。
心雨把房間里的東西都收拾了一遍,剛轉(zhuǎn)身,就看到一臉笑容的秦笙推門而進(jìn)。
她看了看秦笙身上的衣服,疑惑道,“你不是說去換衣服的嗎?怎么還是剛才那一身?”
秦笙走過去,扶著她的雙肩,眼睛亮晶晶的,“心雨,你不用辭職了,也不用擔(dān)心那些人會來找你的麻煩?!?br/>
心雨先是懵了,反應(yīng)過來后,她一把抱住秦笙,哽咽道,“秦笙,你怎么這么好?”
甚至細(xì)算起來,在昨天以前,她們倆跟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區(qū)別也沒有很大,但秦笙居然愿意這樣子幫助自己!
心雨的內(nèi)心既感動,又震撼。
秦笙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她認(rèn)為值得的,就會去做。
壞人是需要受到懲罰,但好人,也應(yīng)該遇到更多的溫暖,不是嗎?
她自己也曾經(jīng)被別人的善意溫暖過。比如張阿姨,雖說張阿姨的兒子是秦氏的員工,但此前她們根本就不認(rèn)識,當(dāng)她通過一些方式找到張阿姨時,張阿姨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幫助她,不問緣由。
秦笙輕輕地拍了拍心雨的后背,半開玩笑地說道,“不是我,是宋先生幫的忙,你要不要親自去感謝他?”
心雨卻抱得更緊了,“我可不敢跟宋先生說話,你替我感謝他就好。”
秦笙的身體又香又軟,她要是個男的,怕也會把持不住。
你說人與人的區(qū)別咋就那么大呢?
秦笙彈鋼琴的時候,又有氣質(zhì)又高雅,打架的時候,又帥氣又颯爽!
心雨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她要當(dāng)秦笙的頭號迷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