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年微微皺眉,轉頭看去,不要多管閑事的念頭在看到一張娃娃臉時戛然而止,眼看一個酒瓶就要朝娃娃臉青年落下來,劉年抬腿將握著酒瓶的男子掃了出去。韓天見劉年動了手,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有韓天處理善后,劉年看向仍抓著自己的手不放的青年說:“放手。”
聽到劉年的話,青年這才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放開劉年的手一臉崇拜地說:“女俠,你剛剛真的是太帥了!等我哥來了我立刻讓他把錢還給你…”
見劉年要走,青年想跟上去卻被警衛(wèi)攔住,情急之下青年伸手抓住了劉年的衣角,可憐兮兮地說:“女俠,你能帶我去吃碗面嗎?我餓了…”
看著青年酷似江飛的娃娃臉,劉年一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瞥了一眼被青年抓皺的衣角,說:“放手。”
青年連忙松開手里的衣角,見劉年轉身繼續(xù)往前走,失望的垂著頭小聲嘟囔:“我的行李和電話都丟了,我真的不是壞人…”
劉年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青年,說:“不吃面了?”
青年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劉年正看向自己,可愛的娃娃臉上綻放出一個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聲音洪亮地答:“吃!”
外交部大樓會議室,司徒契帶著外交部的精英和國安的同事在開會,會議從下午一直進行到了晚上。
司徒契正考慮著要不要安排大家先把晚飯吃了,就看見秘書拿著電話匆匆地走了進來,心里疑惑但面上不顯,接過電話見屏幕上顯示著“不可怠慢”四個字心里一驚,怎么是她!身子不自覺的坐直,腦中閃過數(shù)種可能,然后不顧眾人投來疑惑的目光,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外,司徒契調整好呼吸,按下了接通:“喂,你好?!?br/>
“哥,是我!我在梧桐路的黃叔面館,你快來接我?!?br/>
電話里突然傳出了弟弟的聲音,司徒契又是一驚,他們怎么會在一塊?她知道他調查她了?不知道是不是開了一天會的原因,司徒契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大夠用,無心去管一會議室的人,憂心忡忡的離開了外交部大樓。
黃叔面館內,劉年看著對面吃得狼吞虎咽的青年,竟也有了幾分胃口。低頭吃了小半碗面,就見對面的青年眼睛一亮,看向她身后抱怨說:“哥,你怎么才來?”
劉年回頭見走過來的青年眉目清秀,眼中卻不時有精芒閃過,竟是近兩年聲名鵲起的“政壇新星”、“外交之光”——司徒契。
在劉年打量司徒契的同時,司徒契的目光也落在了劉年身上。女孩身材嬌小甚至有些瘦弱,略微蒼白的臉上貼著一個創(chuàng)可貼,琥珀色的眼眸十分清亮。
“嬌弱無害”四個字剛在腦中浮現(xiàn)就被司徒契狠狠抹去,原S特別小隊的柒號,夏家唯一的后輩,中央軍區(qū)的“太子妃專業(yè)戶”,江老大指定要護著的人,隨便哪一條都和這四個字不沾邊。況且,眼前這位才來京城幾天,就把京城攪得人心惶惶,絕不是個好惹的主。
司徒契灑然一笑,向劉年伸出手,說:“你好,我是司徒契?!?br/>
劉年起身和司徒契握了握手,說:“久仰大名,我是劉年。”
“不敢當,我弟弟今天剛來京城,給劉年小姐添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br/>
劉年看著面前笑得像只狐貍似的司徒契,又回頭看了一眼正把最后一口面湯倒進嘴里的娃娃臉青年,不由感嘆:什么時候狐貍和兔子成兄弟了?
“這是你弟弟?”
司徒契笑著點頭介紹道:“我弟弟,司徒悅?!?br/>
這時,司徒悅終于擦了擦嘴角湊了過來:“女俠,以后你就叫我悅!”
以后?哪有什么以后,又看了眼司徒悅的娃娃臉,劉年對司徒契說:“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走了?!?br/>
司徒契紳士的讓路,誠懇的對劉年說:“以后如果有用得到契的地方,劉年小姐盡管開口?!?br/>
劉年看了司徒契一眼,只當他是在客套,點頭離開。
“女俠,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司徒悅見劉年走了,急忙開口,眼看著就要跟上去被司徒契一把攔下。
“哥,你干嘛?”司徒悅不解地看向司徒契。
司徒契沒有理會自己的傻弟弟,看了眼人來人往的面館,拉著司徒悅上了車。
上車以后,司徒契問:“不是讓你自己隨便轉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會和劉年在一塊?”
司徒悅聲音悶悶的,眼皮也不抬地說:“我走累了,就進了一家酒吧點了瓶酒,誰知道付錢的時候發(fā)現(xiàn)行李和電話都不見了,酒吧的人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要不是遇到女俠你就沒弟弟了?!?br/>
司徒契一聽,連忙上下打量著司徒悅,發(fā)現(xiàn)司徒悅的衣服皺皺巴巴的,褲子上還有幾個不太明顯的鞋印,頓時臉色一變,問:“他們對你動手了?傷到哪里沒有?”
司徒悅不耐煩地揮開哥哥的手,一臉嚴肅地問:“你是不是喜歡女俠?”
神馬玩意?司徒契只覺得一群草泥馬在自己頭上走過,真是天坑都沒自己弟弟坑!
“在南城的時候,不管那些女人怎么對你好,你都沒許諾過什么,今天一見女俠你就承諾以后有事盡管找你,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大方了?我想送女俠回家,你還攔著我,你就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女俠了?”司徒悅越分析越覺得是那么回事,看向自己哥哥的目光也越來越復雜。
司徒契見鬼似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心里開始后悔讓這小子來京城了。
心虛地四處看了看,警告說:“司徒悅,你作死別帶上你哥我,先不說她在京城的身份有多敏感,江老大對她的態(tài)度就很不一樣,薛劍你知道吧?被江老大派來專門保護她。我不管你動了什么心思,給我立刻打??!”
聽到“江老大”三個字,司徒悅立時泄了氣,沮喪地小聲嘟囔:“江老大不是有夢婉姐姐嘛?為什么還要和我搶女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