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取下玨靈玉,剛拿到手上鎣汐就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塊刻著“鎣”的青白色玨靈玉放在老者面前。
“汐兒,你娘親呢?她跟你在一起嗎?”姜無涯記得自己最后看見母女倆是饕餮封印之時,按理說母女倆應該在一起。
鎣汐搖搖頭:書里好像沒說鎣汐她媽是誰,去了哪里?!安恢?。”鎣汐把玨靈玉帶在脖子上,姜無涯嘆了一口氣,喃喃道:“也對,你母親不喜歡分離,所以就追著我去了,那你呢,怎么看上去還這么???”姜無涯看著眼前眼睛明亮長相清純帶些稚氣的鎣汐。
“我,我今年五百四十多歲了?!辨v汐說出年齡時也被自己嚇一跳,但是原主是煉丹的啊,美顏丹什么的應有盡有,再說了,成神了還可以容顏不老,年紀再大也不虧。
“五百多歲了?”姜無涯有些震驚,閉上眼想了一會兒,睜開眼說道:“也差不多,五百多年了,這南襄別山還是老樣子!”姜無涯站起身來,看著窗外月光下的水潭。
“爹,我想問個事!”
鎣汐兩眼放光的看著他。“問吧,爹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姜無涯轉身看著她?!澳阈战?,我娘姓什么?。俊辨v汐覺得那本書有點坑,怎么不寫多一點呢!“你娘啊,原名忘了,只記得她第一次告訴我,她叫東念,神界攬云閣的弟子。”姜無涯回憶著往事,眼淚潤濕了眼眶。
“那為什么我姓鎣?”爹姓姜,娘姓東,女兒姓鎣,這八竿子都打不著吧!
“鎣,是你母親取得,”姜無涯說著拄著拐杖走到一個被擦得很亮的木架子前,拿出一本厚厚的古銅色卷軸,“當時你母親與師傅決裂,我又因為樹敵太多,于是決定在荒無人煙的華鎣山定居生活。恰好第二年你出生了,那時候剛好是夕陽西下時,你母親就為你取名‘鎣汐’?!?br/>
姜無涯把書放在桌上推到鎣汐面前,鎣汐吃了兩顆葡萄就拿過書:“《天行卷》?”鎣汐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姜無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這部卷軸是你爹我花了大半輩子將天下我所見過的秘籍、秘法、禁術、功法學習后總結出來的大綱,別說是個凡人,就算是手腳筋被挑斷了都可以修成神仙,你可一定要好好保存,有時間多看看、多學學?!苯獰o涯說著咳嗽兩聲。
“爹,你以前是干嘛的?怎么知道這么多?”鎣汐看了一眼卷軸里的東西,覺得很不可思議,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修仙或者江湖人士,怎么可能知道這么多東西,更何況還有各門派禁術。
“以后有機會再說吧,本想著若你未找到我我便將這一切帶進墓里等著來這里的有緣人,畢竟,我時日也不多了?!?br/>
姜無涯看鎣汐的眼神有些空洞,臉色有些發(fā)白,似乎在擔心自己閨女以后一個人生活。
“有緣人?”藍依非嗎?要不是自己來的快,自家東西就要被別人搶了!“能來到華鎣山的人不多,能找到我的人那就真的是緣分了。”姜無涯坐下,將自己的左手掌心朝上放在桌子中間。
“汐兒,把你的右手伸出來。”姜無涯用右手把遮在眼前的頭發(fā)擱到耳后,鎣汐不明所以的伸出了右手,正好在姜無涯左手上方。
“汐兒,爹這一生所求的不多,會的也不多,很高興在我臨死前能再見你一面,若以后遇見你母親了,記得替我好好照顧她。”姜無涯邊說邊將自己所有的功力傳輸給鎣汐。
鎣汐覺得全身上下都很熱,就像被放在蒸屜里蒸一樣,但是看過原文的她沒有收手,繼續(xù)吸收著。鎣汐感覺身體中的血液一下凝固了,心臟疼的不得了:“??!”隨著一陣尖叫聲,鎣汐身體中的血液似乎流動的非??焖?,在屋內(nèi)的鎣汐甚至可以聽到屋外鳶尾花間瓢蟲移動的聲音。
一陣白光將她包圍,只聽到姜無涯總沙啞的聲音說著:“如果鳶尾花枯萎了,就不要再來找我了?!辨v汐腦袋一沉就昏死過去,什么也感知不到。
鎣汐醒來,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開滿鳶尾花的草地上,而夜陌四仰八叉的躺在一旁的樹下。
鎣汐摸了摸自己右手的掌心,回憶著姜無涯的最后一句話:姜無涯種了一山的鳶尾花,如果哪天鳶尾花枯萎了,就說明姜無涯不在了,所以,他才會說‘如果鳶尾花枯萎了,就不要再來找我了’吧!
鎣汐站起來,身上突然掉落一個沉甸甸的東西。鎣汐低頭撿起來,是《天行卷》,鎣汐將《天行卷》整理好后放進了隨身空間,又從隨身空間里拿出了兩個蘋果,一手一個。
此時天剛蒙蒙亮,林間的鳥兒還沒有鳴叫,冷風刮在臉上有一絲絲的疼,鎣汐抖了抖身體,看向一旁熟睡的夜陌,“我還得謝謝你帶我找我爹呢!”說著就把左手中的蘋果放在了夜陌的頭邊,轉身離開了。
鎣汐剛離開,樹下的夜陌就醒了過來。夜陌坐起來拿起蘋果嗅了嗅,自言自語的說道:“姜無涯的女兒,真是有趣?!?br/>
其實在洞內(nèi)自己的昏迷是裝的,只不過想看看洞內(nèi)住的人是誰,竟意外發(fā)現(xiàn)了姜無涯和鎣汐的關系,不得不說自己還是挺聰明的。
鎣汐走了差不多兩個時辰才爬到淺沅峰半山腰就已經(jīng)累的倒在草地上喘著粗氣。
“這山怎么一座比一座高!”
鎣汐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shù)奶?,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好想吃包子??!”剛嘀咕完,一個包子就出現(xiàn)在眼前,鎣汐抬頭一看,一個藍色追邊白色打底、面若桃花、中分的劉海掛在耳朵前、兩雙眼睛里充滿了滄桑的白衣男子站在她身后,拿著包子。
“呀!”
鎣汐嚇得一下跳起來,嚇得身后那人差點丟了包子?!斑@位姑娘是被在下的美貌所震驚到了嗎?怎么這么大反應?我知道我很帥!”男人開口就是妥妥的中二少年氣質,鎣汐像看二傻子一樣看著他。
“咕咕咕~”
鎣汐的肚子不爭氣的又開始“反抗”,男人聽到輕“嗤”一聲把手中的包子遞過去:“給你吃吧!”鎣汐說了一聲謝謝就接過了包子,大口大口吃著。
男人站在一旁淺笑著看著鎣汐吃東西:好像一只終于找到胡蘿卜的小兔子開心的吃著蘿卜一樣。
鎣汐發(fā)現(xiàn)男人看著她,有些不自在的問:“你是誰?。繛槭裁丛谀舷鍎e山?”男人垂眸想了想,開口道:“詩御劍仙白聞李,來南襄別山參加詩賦節(jié)的!”
“白聞李?李白?”鎣汐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李白的名字?!肮?,你怎么知道我叫李白?我記得我從未在江湖上說過真名?。 崩畎淄蝗淮笮ζ饋??!鞍??”你是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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