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路向北說完,頓了下又補充道:“更何況我這么好的男人,染染不可能不喜歡的!”
衛(wèi)子夕:“……”他還是正經(jīng)不過三秒。
不過自戀這一點倒是和蕭寒如出一轍,難道他們幾個人交朋友的準則就是要自戀?
“染染是我最好的朋友,遲程錦的事讓她受到很大的傷害,我不希望再看到她受傷了?!毙l(wèi)子夕輕輕的開口,耐心道:“我不阻攔你追求染染,因為我希望她能夠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只不過要是染染最后真的不喜歡你,你也不能強迫她!”
只不過以她對染染的了解,如果染染真的對路向北一點意思都沒有,應(yīng)該不會住到這里。
她是因為自己的身世和過去太過自卑,不敢去正視內(nèi)心對路向北的感覺。
路向北聞言,暗暗的松了一口氣,欣喜若狂道:“二嫂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欺負染染,我會對她好的。”
自己的老婆能不疼么!
衛(wèi)子夕輕哼了一聲,路向北要是敢欺負染染,管他是誰的朋友,自己也是照揍不誤。
有衛(wèi)子夕的話,路向北對于追求喬染這件事更加的有信心了,晚上也沒嫌棄蕭寒和衛(wèi)子夕這兩個大電燈泡,還高興的去開酒。
蕭寒挑眉,“我要開車?!?br/>
路向北呵呵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酒精二嫂沒用。”
想當初他被二嫂灌的那叫一個狼狽??!還好后來知道衛(wèi)子夕不是普通的人類,否則他真覺得丟人,男人的自尊都沒了。
衛(wèi)子夕最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也想喝一點,反正她喝酒與和飲料沒有區(qū)別。
蕭寒見她想喝酒沒攔著了。
喝了酒,幾個人的話題就打開了,喬染知道衛(wèi)子夕想離開柏城,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不舍道:“你真的要走?”
衛(wèi)子夕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只是暫時出去散心,過了兩三年大概還是要回來的?!?br/>
畢竟盛世在這里,而且他們兩個一個是麒麟的隊長,一個是麒麟的成員,只要靳熙爍有需要,他們就要隨時回來。
“那確定去哪里了嗎?”喬染問道。
衛(wèi)子夕咬了咬唇:“就是還沒確定,很多地方都不錯,我選不好了。”
喬染想了想,問道:“為什么不去盧溝湖呢?”
“盧溝湖?”
喬染點頭:“以前在國外聽去過的人說過,那是一個世外桃源,天空很藍,時間很慢,山明水秀的好地方,又安靜!非常適合度假!”
衛(wèi)子夕聽她這樣說對于那個地方倒是充滿了好奇,之前查的地方都是在歐洲,考慮的是皇后鎮(zhèn)大溪地等等,倒是沒想到亞洲。
“我回去查一下,再考慮一下?!?br/>
“好,決定了要是去的話記得多拍點照片,我是沒什么機會去了,看圖解渴也不錯?!?br/>
路向北和蕭寒兩個人喝酒,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看似沒在聽她們的聊天,卻是默默記住了三個字:盧溝湖。
染染喜歡并想去的地方。
***
晚餐結(jié)束,蕭寒和衛(wèi)子夕沒有久留,路向北主動地去洗碗,喬染送他們下去。
蕭寒喝酒,衛(wèi)子夕沒讓他開車,而是自己開車,一只手扶著方向盤,一只手被蕭寒握在掌心里。
“你要是喜歡,每個地方我們都去一趟,看哪里你最喜歡我們就多住兩年?!笔捄蛦〉纳ひ繇懫?,在這個深夜里格外的性感,充滿誘惑。
衛(wèi)子夕心頭涌上溫熱,唇瓣的笑掩飾不住,“蕭寒你這么寵著我,不怕把我寵壞啊?”
“不怕。”蕭寒側(cè)頭黑眸炙熱的凝視著她精美的輪廓,“我就是要把你寵的人神共憤,我看還有誰敢惦記你!”
衛(wèi)子夕在他的話里聽出了一些別的意思,似有若無的搖頭,不知道他又吃誰的醋了。
車廂里有短暫的靜默,蕭寒見她頻繁的望著倒車鏡,敏銳的問道:“怎么了?”
衛(wèi)子夕收回視線看向前方,“你有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們?”
蕭寒眉心微動,眸光掃了一眼倒車鏡,片刻后道:“沒有,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后面跟著的是他的人還有靳肖的人,沒有其他人。
衛(wèi)子夕抿了抿唇:“可能吧?!?br/>
回到徽墨,蕭寒先去洗澡了,衛(wèi)子夕上網(wǎng)查喬染說過的地方,看圖片果然是一個山明水靜的地方,讓人有一種立刻想過去的沖動。
蕭寒從浴室里出來,衛(wèi)子夕拿著手機興奮的沖過去說:“我們?nèi)ミ@個地方吧?!?br/>
他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說:“好!”
對于他而言,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就是在她的身邊。
“那我們先去西雅圖接心寶,然后直接飛過去。”
本來應(yīng)該等蕭羽帶心寶回來的,不過他們答應(yīng)心寶會去接她,答應(yīng)的事一定要做到。
蕭寒要處理好盛世集團的事,即便是遠程操控,走之前有些事還是要安排好,還有麒麟的事。
衛(wèi)子夕則是將仁心的顧問徹底辭去,一個人將三個人的行李都打包收拾好讓人提前送去了盧溝湖。
***
出發(fā)的當天南宮御路向北等人都去機場送他們。
喬染和石嘉木也來了,男士站在一起,三個女人站在一起,石嘉木和喬染都是很舍不得衛(wèi)子夕的。
衛(wèi)子夕抱了抱她們,安慰她們不過是出去旅行一趟而已,要是真的想她可以去盧溝湖旅行,順便來看看她。
江沐辦理好了登機牌,過來提醒他們該過安檢了,再過十五分鐘就可以登機。
衛(wèi)子夕依依不舍的與她們告別,與蕭寒手牽手去過安檢,江沐會一路隨同直至將他們安全送到盧溝湖為止。
喬染看著他們進去,深呼吸一口氣,拍了拍石嘉木的肩膀,“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子夕吃了那么多苦,是該去放輕松,享受一下生活。”
道理石嘉木都明白,只是離別總會傷害,“我知道,我要努力工作,好好存錢,哪天存夠錢我就去旅行順便看她?!?br/>
清純干凈的臉龐又洋溢回如太陽一般的笑容。
“走吧,我們該回律師所了?!甭废虮碧嵝阉挛缢麄冞€要開庭,現(xiàn)在要回去準備了。
喬染點頭,眸光看向石嘉木,石嘉木知道她擔心什么,“我叫車回醫(yī)院,你不用擔心。”
“那我晚點再聯(lián)系你?!毙l(wèi)子夕不在柏城,她和石嘉木理應(yīng)相互照應(yīng)。
“好?!笔文九c她揮手說再見,眼角的余光瞥到一直站旁邊沉默不語的男人,恍若無見,轉(zhuǎn)身就想走。
身后忽然響起冰涼的嗓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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