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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余,這個是什么?”唐美珠拿著一串珠子對唐余問道。
肉眼都能看到這是珠子了吧,這個也要問?
這是第幾次了,斷斷續(xù)續(xù)第幾次問她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唐余抬頭回道,“是觀賞用的珠子?!边@串珠子是她偶爾看到覺得有意思就買下了,一直就掛在房間里。
她看著唐美珠,等待她再問什么問題,這個姿勢定住了幾分鐘。唐美珠還在把玩珠串子,沒有再問了,她才復又埋頭做起資料來。
過了好一會兒,唐美珠又喊阿余。唐余抬頭看著她,面無表情。這已經(jīng)是她極限了,沒有表現(xiàn)出不耐煩已經(jīng)是克制著的了。
“你看姑家里日子也不好過,城里開銷大,收入來源少,肯定是不行的?!碧泼乐閼n心忡忡的樣子,“你說我要不要想法子做些什么生意好呢?”
這個要她怎么回答?她怎么知道做什么生意可以躺著收錢,穩(wěn)賺不賠的?
她說做什么生意姑就真做什么生意了,到時責任出在誰那?不賺錢了是不是可以說唐余自己做生意就賺錢介紹別人做的生意一點也不賺錢?
這種博同情的話唐余是真的反感了。二姑的生活絕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總是說這種話真的是神人聽了都煩。
唐余告訴自己再忍耐忍耐就好了,總是親戚不好態(tài)度不好的。
“錢是你自己的,做什么生意肯定要自己拿主意的,旁人哪好插手?!?br/>
“我這不是看你做生意有一手才向你取一下經(jīng)嗎?”唐美珠說道,“你就給姑想想辦法吧。”
唐余無奈,“我真沒什么辦法,做生意不是錢投進去就行了的,還得用心經(jīng)營,賺不賺錢就看經(jīng)營的如何。至于什么生意賺錢,我還真不好說,哪門生意都有賺錢有賠錢的?!?br/>
“你有辦法的,你把姑加進去當個唐食街的合伙人不就行了。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了,姑不懂經(jīng)營,你拿錢來經(jīng)營,這樣姑好你也好?!?br/>
她不好,身體不好,心里也不好。
二姑這還是念念不忘要插唐食街一腳啊。
唐余不改初衷,仍然拒絕道,“這不是可行的辦法,唐食街不需要合伙人。”不需要空有名頭的合伙人,唐食街不是做慈善,就算是做慈善對象也絕不會是二姑。
不是她對二姑有意見,事實的確如此,二姑家肯定比她還有米。她現(xiàn)在的身家在大城市里買套房都不夠,二姑可是有好幾套房,
誰該同情誰?她也不需要人同情,只是二姑不要再讓她去同情她了好嗎?
唐美珠看唐余油鹽不進,也是有些惱火,合個伙能有多大事?她又不是不給錢,她有本錢的。
“阿余,你就不為姑想想?!?br/>
唐余顯得有氣無力,“再來一百遍我也是這個答案,我們別談這個問題了好嗎?”
“真的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唐美珠眼神帶著希冀看著唐余,“你就跟我一個人合伙就行了,我絕不告訴其他人的?!?br/>
問題是她為什么要搞得自己像個做賊的?她為什么要把自己辛苦得來的成果瓜分出去?而她們要求坐享其成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的嗎?
唐余搖頭,“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一千遍也是這個結(jié)果?!?br/>
她說完不再看唐美珠,埋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是呆浴室里太久惹人懷疑,她早就跑浴室里去了。她去客廳二姑能跟著她去客廳,去房間能跟著去房間,還能跟著她進浴室不成?
過了好一會兒,唐美珠的聲音又響起來。
“阿余,你說我明天去哪里逛好呢?”
又來。再來多幾遍真的是要神經(jīng)衰弱了。
不知道她是一個學生嗎?沒看到她在做習題嗎?有什么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要來她這個一居室做客之前就應該知道她一個學生不是很得閑陪她才對啊。
唐余把手頭的筆重重地放落在桌面上,摔的一聲,發(fā)出不小的聲響。
唐美珠定定看著唐余,她這是不耐煩了嗎?
唐余合上本子,平復了一下心情,努力擠出個笑容,才轉(zhuǎn)頭對唐美珠說道,“黃陽鎮(zhèn)就東南西北四條街,你逛遍也不需要一天時間。要不我讓媽過來陪你逛街,或是阿芯也行,我明天要上課陪不了你。”
唐美珠似是這才想起唐余明天要上課,恍然說道,“哦,你明天還要上課啊,那你做作業(yè)吧,我不打擾你了。明天我去找一些老朋友談談天就好了,好些年沒見了,怪想念的?!?br/>
嗯,這樣最好。希望二姑不是魚兒的三秒記憶,不要再斷斷續(xù)續(xù)地找她談三談四了。
早上唐余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去上學,嚴老師見了對她甚是關心問道,“沒休息好呢?初三了關鍵時刻身體很重要,一定要休息好才行,太晚了事情就先放放第二天再做?!?br/>
唐余看著嚴老師居然有點感動,她再也不對他有意見了。其實他除了有點小勢利其他還是能湊合的,普通人誰沒有點勢利呢?
唐余點頭,“嗯,會休息好的,昨天是意外。”
二姑打呼嚕啊,本來身邊躺著一個從沒有一起睡過的人,就有點難以入眠,再打呼嚕她簡直是整晚數(shù)綿羊都拯救不了她的失眠了。
因為不想回住處對著二姑,唐余破天荒地上自修了。她不擔心二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五中的哪個學生不用上自修,她上自修才是正常的。
一班的同學都很驚訝地看著她,熟悉的幾個還跑過來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狀況。
至于嗎?她不就是來上個自修嗎?哪里就是出了什么狀況了?
唐余開玩笑地說,“過來陪陪你們上自修,怎么,不歡迎???”
“切!”好整齊劃一啊。
陪他們上自修這話她自己聽著也是覺得不可信呢。兩年多了現(xiàn)在才想起陪他們上自修,誰會信?明天又不是見不到了。
初三課程那么緊,周末也要來學校了,不是補課就是上自習。這樣的情況還真不怕同學之間見得少呢。
同樣驚訝的還有嚴成棟。今晚并不是他坐班,但是他這個班主任幾乎每晚都會來班里報到。
“你沒出什么事吧?”早上是嚴重的黑眼圈,現(xiàn)在又是不同尋常來上晚自修,別不是出什么事了。
對于唐余這一員大將,嚴老師從來都是不乏關注的。
“沒什么事,就突然想來上一下自修就來了,可能明后天就不來了。”這個還是要講清楚的,免得讓嚴老師誤會她以后都要來上自修就不美了。
嚴成棟點頭,“哦,你保持心態(tài)不變,不要被其他東西影響就行了,來不來上自修都無所謂?!?br/>
好難得啊。嚴老師居然會說來不來上自修都無所謂。她以為他一直是迫于無奈才允許她不來上自修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