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里回來的第二天,于魚就在展昭的護送下,重新回到了酒樓;而展昭看到于魚已經(jīng)無事,并去了酒樓,便回到了開封府,重新投入到被丟下數(shù)日的工作中。
“你這酒樓還真不錯?!迸崮筋佇ξ呐吭诙堑臋跅U上“我給你看了這幾天,生意很好;看來,你賺了不少。”
于魚靠在欄桿上,歪頭看著裴慕顏“這段日子真的麻煩你了;等你和公孫先生成親時,我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真弄不明白你,”裴慕顏看著于魚“好好的,你為什么要開酒樓啊展昭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br/>
于魚笑瞇瞇的道“展大人是好人啊。生怕我一個人在家里待著,被悶出病來,便開個酒樓讓我玩一玩嘍。”
“喂,”裴慕顏輕輕的打了下于魚“實話,你拿我當孩子哄呢”
“好吧,”于魚點點頭“因為這酒樓是”
“看看,看看,”當初重病時聽過的那個大嗓門突然傳了過來“就肯定在這里吧”
于魚回過頭,就看到四個不認識的人在二樓中央,正指著于魚在著什么。
其中一人,是于魚在昏迷中見過的那個韓姓男人;打頭一人身量高大,紫色面皮,滿臉漆黑的髭須,十分的威嚴健壯;旁邊一人面黃肌瘦,形如病夫,一看就是滿腦子主意的模樣;另一個長著一張圓臉,看起來十分忠厚老實,只是手中那一把樸刀與其長相極為不和;此時,正是這個人一手指著于魚,一邊跟自己身邊的幾個人話。
“他們幾個你認識嗎”裴慕顏靠近于魚的耳邊,輕聲問道“好像是找你的?!?br/>
“不認識啊,”于魚笑著靠近裴慕顏,毫不不意的道“我這不是還有你靠著呢嘛,放心,沒事。”
裴慕顏嫌棄的推推于魚“你就知道把我當保鏢?!?br/>
這時,四人已經(jīng)走到于魚和裴慕顏面前。
打頭那人對著于魚的拱了拱手“在下盧方。請問姑娘可是開封府展護衛(wèi)之妻”
“是陷空島五鼠?!甭牭奖R方的話,裴慕顏趴到于魚的耳邊,輕聲的道“盧方是老大,外號鉆天鼠。”
“原來是盧大俠,久仰久仰?!庇隰~笑著點點頭,又拉著裴慕顏道“這位是裴慕顏姑娘。”
“原來是裴老莊主的愛女,失敬失敬?!北R方對著裴慕顏抱抱拳,同時向兩人介紹了自己的另外三名義弟給于魚診過脈的徹地鼠韓彰、大嗓門兒的穿山鼠徐慶、病夫模樣的翻江鼠蔣平。
于魚對著韓彰笑道“還要多謝當時韓大俠的治病之情?!?br/>
韓彰笑了笑“展夫人千萬不要這么,韓彰并沒有幫上什么忙?!?br/>
“當初,”徐慶插嘴道“我們幾個聽了展夫人的事,還以為展夫人是中了毒;二哥正好對毒物有研究,就去了;可結(jié)果,嘻嘻”
看著徐慶一臉打趣,韓彰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話;蔣平趕緊開口道“后來聽展夫人已經(jīng)痊愈,我們哥幾個這才過來,專程拜訪展夫人?!?br/>
于魚點點頭“勞幾位大俠費心了。不知幾位前來,是有事,還是”
“其實,”盧方看了看三位弟弟,開口道“我等兄弟急匆匆的過來,確實是有些事”
看著盧方臉上的為難之色,于魚試探的問道“幾位可是有事要找展大人”
盧方搖了搖頭,沒有話;蔣平開口道“我們幾個過來是專程來找展夫人你的?!?br/>
于魚不解的看向裴慕顏,發(fā)現(xiàn)裴慕顏也同樣是一臉的迷茫,最后只能眨眨眼睛“幾位大俠有事直,只要于魚能夠做到,一定盡力而為。”
盧方看著韓彰和蔣平,實在不知應(yīng)該要如何向一個根不認識的已婚女人打探一個她應(yīng)該完全陌生的男人的消息。
“哎呀,”徐慶可受不了盧方的猶豫,大大咧咧的道“我們幾個來,是想向展夫人打聽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們家老五的消息”
“老五”于魚好奇的問道“徐大俠的可是錦毛鼠白玉堂”
“是呀,”徐慶點點頭“你也聽過老五的名字嗯,像你們這種年輕的姑娘一般都是喜歡老五的”
“三哥你亂講什么,”蔣平心的看了于魚和裴慕顏一眼,狠狠的擰了徐慶一下。
“哎喲,”徐慶跳起來“老四,你掐我干什么”
“我這三弟沒有心機,”韓彰趕緊道“話有口無心,展夫人、裴大姐可別介意?!?br/>
“韓大俠這是哪里話,”于魚笑著道“這有什么可介意的。陷空島五義聲名遠播,如雷貫耳;白白五俠英雄年少,誰人不知啊”
于魚暗暗的慶幸,剛才她差一點將“白耗子”三個字脫口而出;幸虧她及時轉(zhuǎn)了口,才沒惹出大禍;要不然,恐怕白玉堂的志向就不再是“氣死貓”了,而應(yīng)該是“掐死魚”了。
“老五”徐慶想起白玉堂的那把扇子,拍著大腿笑道“還英雄年少那你是根不了解他。你知不知道他最喜歡的那把扇子哎喲那個好玩兒啊,也不知道他都哪來的自信”
“扇子”于魚好奇的問道“什么扇子”
“白五俠怎么了”看到于魚竟然對白玉堂的事如此“上心”,裴慕顏雖然有些奇怪,卻還是不愿于魚打聽太多白玉堂的事,趕緊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
“老五離家出走了?!?br/>
徐慶的一句話,令所有人同時笑了出來;而盧方笑了一會兒,想起白玉堂,又是一臉的愁苦。
“沒想到,這大俠還都喜歡玩離家出走這一招啊”于魚暗暗的腹誹著,轉(zhuǎn)眼看到盧方的臉色,不解的問道“盧大俠怎么了,白五俠怎么會離家出走,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聽到于魚的問話,蔣平趕緊先開口截住徐慶的話,免得徐慶把白玉堂的糗事全暴露出去“五弟極有可能是來了開封,要找展護衛(wèi)的麻煩?!?br/>
韓彰怕于魚不明白,趕緊開口解釋道“當初,皇上金口玉言的賜下展護衛(wèi)御貓的稱號,五弟聽了就極為的不服氣”
裴慕顏想起這五個人以鼠為名號,而展昭的御貓之名則傳遍大江南北,五個人不服氣似乎也是極為自然的;而傳聞這錦毛鼠白玉堂為人亦正亦邪、不按理出牌,如果找不到展昭的話,裴慕顏擔心的看向于魚,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于魚正一臉興奮的聽著韓彰的話,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
“后來,”韓彰繼續(xù)道“五弟趁著我們幾個兄弟一時不察,他便獨自離開了陷空島,是要上開封與展護衛(wèi)比試一番??墒撬x開了很久,音訊全無,我們哥幾個擔心,這才尋了過來。”
于魚點點頭“那后來呢”
“我們根找不到他;”蔣平搖了搖頭,心中暗暗有些擔心盧方知道是自己當初挑撥的白玉堂,讓他上開封來找展昭的麻煩“不知道他到底到哪里去了,一點蹤跡都沒有。”
“那他有什么特征沒有”于魚抿著嘴“我這酒樓人來人往的,如果他的特征明顯,也許會有人見過并記得也不定。”
“我們就是這樣想,才來尋展夫人的?!北R方嘆了口氣,道“他或許會到展夫人這里來。”
“老五就愛穿一身白衣服,”徐慶大著嗓門兒道“也不管陰天還是下雨,總是臭美的穿一身的白;還有就是長得俊俏風流,好看極了。”
于魚想了想“我應(yīng)該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不過,我也挺長時間沒來酒樓了。我再給各位問問吧”
裴慕顏也是搖了搖頭“白五俠的特征如此明顯,我替你管酒樓的這幾日也沒見過?!?br/>
于魚直接叫來了安全,結(jié)果安全也沒見過穿著白衣服的人。
看著盧方等人失望的神情,于魚想了想,道“要不各位去開封府打聽一下”
“我們已經(jīng)去尋過了展護衛(wèi),”韓彰道“可展護衛(wèi)也沒有見過五弟。”
“展大人沒見過,就是沒見過?!庇隰~微笑著道“不過,幾位大俠也不必太過擔心,想來,白五俠也不過是一時之氣,氣過了就好了?!?br/>
“但愿吧”盧方嘆了口氣,對著于魚拱了拱手“我等就不打擾了。展夫人,告辭。”
于魚送四人離開了酒樓,重新回到樓上。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展昭嗎”裴慕顏好奇的看著于魚,低聲道“江湖傳言白玉堂陰險狠毒,武功高強。”
“江湖傳言哪里可信,”于魚看著裴慕顏笑道“江湖傳言還裴家莊有個端莊優(yōu)雅的大姐呢可你哪有一點端莊的樣子”
“你”裴慕顏看著于魚一臉不在乎的表情“得,你當我沒?!?br/>
“好啦,”于魚笑著趴在欄桿上,歪著頭看著裴慕顏“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我不擔心展大人。”
“為什么”裴慕顏十分的好奇難道于魚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展昭
“雖然白玉堂武功高強,”于魚笑道“可是展大人也不弱啊?!?br/>
“你沒聽我嗎”裴慕顏撫著頭道“白玉堂為人詭計多端、陰險毒辣,你就不怕他使詐”
“放心吧,”于魚擺擺手“展大人又不是傻的,白玉堂用詐,難道展大人還會在那里等著中計不成”
裴慕顏看著于魚,點點頭“這還像句人話?!?br/>
“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向著展大人”于魚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臉不解的看著裴慕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還不是為了你”裴慕顏拍了拍于魚的腦袋“當初你生病時,人家展昭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你可不能無情無義?!?br/>
“我才不信你這話呢?!庇隰~挑眉看著裴慕顏“吧,公孫先生又許你什么好處了”
“你什么呢”裴慕顏“溫柔”的笑道“我像是那種為了一丁點的好處,就出賣朋友的人嗎”
于魚專注的看了裴慕顏半晌,輕輕的吐出了一個令裴慕顏想要吐血的字“像?!?br/>
“于魚,”裴慕顏捏起了拳頭“你討打是不是”
“你要不怕公孫先生看到你這副兇樣,”于魚毫不在乎的道“你就打;心把人家給嚇跑了?!?br/>
“你行,我忍?!迸崮筋併姆畔氯^,突然拉了拉于魚,指了指二樓的一個角落“那個人注意你挺長時間了,你認識嗎”
“莫不是白玉堂”于魚好奇的看向裴慕顏指的角落。
看到坐在角落的男人的臉,于魚心里不由得豎起中指,不停的咒罵。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