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福孕高照》(作者:只寫不說40)正文,敬請欣賞!
“思琪,怎么會是你?”
慕云昭說會帶人來見自己,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是思琪,云惜驚喜萬分,激動得淚花閃閃。
“當然是我,我沒死。”
思琪三兩步奔上前來,張開雙手和云惜擁抱在一起。
久別重逢,兩個人都十分感慨。特別是還經(jīng)歷了一場死的考驗,更覺得如今這一次的見面恍如隔世。
“你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云惜高興的擦了一下眼中流下來的淚水,破涕為笑。
思琪感慨萬千地道:“這都多虧了王爺成全,沒有真的讓我葬身在那場大火里,而是讓我活著離開了定王府?!?br/>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惜不解地看著思琪,對這件事背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很好奇。
自己明明親眼見到那一場熊熊燃燒的大火,看到那具被人從廢墟中抬出來的焦尸,盡管尸體燒焦了辨認不出原本的模樣來,但尸體的手腕上套著的玉鐲子分明就是屬于思琪的,而且焦尸的身高等特征也都跟思琪是那么吻合,所以當時她真的以為是思琪被燒死了,可是現(xiàn)在思琪卻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一丁點兒事兒也沒有。
這件事情背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思琪和慕云昭到底做了什么樣的交易?云惜好奇得不得了。
“其實也沒什么?!彼肩餍α诵?,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我答應王爺在彩霞要喝的補湯里面下藏紅花,幫他除掉彩霞肚子里的孩子,他答應讓我離開定王府,還我自由。當時,我承認是自己下毒害了彩霞,王爺就把我關進拆房里,這些都是預先設計好的計謀。我唯獨不知道的便是那場大火?;鹌鸬臅r候,我就想要往外沖,可是沒成功,我被濃煙熏得睜不開眼,差點兒以為要被燒死在里面,沒想到緊要關頭王爺帶了一個和我身高差不多的女死刑犯來,將我和她的身份對調(diào)了,接著就把我送出了城。而那女死刑犯則代替我被燒死在柴房里?!?br/>
“原來是這樣?!彪m然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好久了,可現(xiàn)在再次聽到整個事件的真實情況,云惜依舊唏噓不已。
“還有一件事兒你可能還不知道?!彼肩饔X得似乎也很難啟齒,秀眉簇在一起,表情復雜,“是關于柳葉的。”
“她怎么了?”云惜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思琪道:“她死了?!?br/>
“什么時候的事兒?”云惜很吃驚。
那天柳葉綁了她到望龍坡,兩人分手的時候,柳葉是那樣的躊躇滿志,當時她臉上的表情自己還歷歷在目,現(xiàn)在竟聽到她死去的消息,這真是世事無常!
思琪喝了一口茶,慢慢道:“這消息我也是前些天才聽說的,她那日綁了你出定王府,在望龍坡和你分手之后,騎馬一路往南而去。三日之后,她在去泉縣的路上,遇到了一伙窮兇極惡的強盜,被他們,被那些畜生……”思琪深吸了一口氣,才終于說了出來,“先奸后殺了……”
說完聲音竟有些哽咽,柳葉活著的時候,思琪和她的關系并不是很好,現(xiàn)在她死了,死得那么慘,思琪還是忍不住為她那樣的結(jié)局感到無盡的痛心和悲涼。
“啊……”聽到這樣悲慘的結(jié)果,云惜更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捂住嘴悲咽出聲,為柳葉的不幸,為柳葉的薄命而痛哭。
待云惜哭過一陣,情緒穩(wěn)定下來,思琪又說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情,“我聽人說了,柳葉的死很奇怪,好像那強盜其實不是真的強盜,而且……”思琪壓低了聲音道:“而且楚王慕云翌派出去的人?!?br/>
“怎么會?”云惜突然想到慕云翌其實是能干出這種事兒的人,便住了口,頓了一下,才道:“你確定嗎?”
思琪謹慎的點了點頭,“這消息應該是真的?!?br/>
房間里靜默了幾秒,接著聽到思琪又松了一口氣,滿臉歡喜的道:“好在楚王現(xiàn)在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樣了?!?br/>
“是啊?!痹葡б膊挥筛锌溃骸拔覀兌蓟畹煤煤玫?,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br/>
先前的靜默,是云惜和思琪都不約而同的想到自己可能有的命運。當初被劉貴妃送到定王府里來,就已經(jīng)決定了她們將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柳葉便是這一場權利廝殺中的犧牲品。好在現(xiàn)在一切都過去了,楚王倒了臺,劉貴妃受到牽連被打進了冷宮。他們已經(jīng)不能再威脅道她們的性命了。她們已經(jīng)有了各自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思琪,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云惜關心起思琪的近況來。伊人天下:金牌殺手皇后琴弦疏影
思琪臉上現(xiàn)出滿足的笑容,“王爺先是讓我在城外的宅子里住了一段時間,前些日子楚王倒臺之后,風頭過了,王爺才讓我出來,王爺派人把我送到臨城安頓下來,幫我開了一家棋社,還給了我一筆銀子做安家費,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br/>
云惜聽了也為思琪感到高興,“你過得好就好,這樣我也安心?!?br/>
“你這肚子快有六個月了吧。”思琪早就忍不住了,伸出手去摸了摸云惜隆起的腹部,輕柔的動作,生怕把云惜肚子了的寶寶給驚到了。
云惜手放在隆起的腹部上,*憐的摸了摸,母性光輝盡顯,“還有三個多月就要生了,也不知道到時候是個什么模樣。”
“一定是個好模樣!”思琪一口道:“母親是那么善良溫柔好看的女人,兒子也一定不會差!”
云惜笑道:“你怎么知道會是兒子,萬一是個女兒了?”
思琪笑瞇著眼,盯著云惜的肚子看了看,篤定地道:“就你懷的這模樣,肚子又突又尖,肯定就是個兒子?!?br/>
兩人再聊一會兒,時候也不早了,思琪便告辭離開。
臨走之時,思琪又許諾道:“我過些日子再來看你。只是不知道定王府的大門還能進來否?”
云惜笑著拍了一下她,嗔道:“你就少噎我了!”停了一下,又道:“到時候跟王爺說說看……”
“什么事兒要跟我說說看?”慕云昭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這么一說,忍不住就插嘴問道。
云惜和思琪跟慕云昭行了禮,慕云昭過來牽了云惜的手,“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云惜偏過頭去盯了思琪一眼,思琪調(diào)皮的吐了一下舌頭。
云惜試著道:“王爺,以后我還能再見到思琪么?”這一次的見面是那么的短暫,她們彼此有那么多的話想要說,見一面是那么的艱難,還沒有分開,就怕以后見不到了。
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原來如此簡單!
慕云昭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她當然還可以來見你,只不過不可以太頻繁了,三個月一次吧?!?br/>
沒想到慕云昭答應得這么爽快,還以為要花費心思多磨磨嘴皮子才行的,結(jié)果竟是這么容易。
云惜受寵若驚,思琪也很歡喜。云惜連忙拉著思琪謝恩。
不一會兒,思琪就很識相的閃人了,侍候的下人們也都退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云惜和慕云昭兩個人。
“小家伙今天乖不乖?”云惜的肚子已經(jīng)很明顯了,凸出來像半個球,慕云昭小心地扶著她。
“小家伙今天很乖……”話還沒說完,云惜就哎喲了一聲,整張臉都皺到了一塊兒,手捂住肚子,看起來似乎很難受。
“怎么了,怎么了?”慕云昭一臉緊張,生怕云惜有事兒。
過了大約幾秒鐘,肚子里的小家伙安靜下來了,云惜也緩過勁兒來,臉上表情舒展開,帶著濃濃的笑意,“小家伙剛才在肚子里踢我,踢得可帶勁兒了。”
“真的嗎?不會有什么不好嗎?”還沒有做過父親的慕云昭不懂得胎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生怕是什么不好的反應。
云惜臉上帶笑,幸福而滿足,“這個是胎動,是正常情況,小家伙踢得帶勁兒,證明很有活力,很健康?!?br/>
“是么!”慕云昭好奇得很,“我想聽聽看?!?br/>
慕云昭彎下/身將耳朵貼在云惜凸起的肚子上,感受著肚子里小家伙的動靜,他屏氣凝神,靜心聽肚子里的動靜,盡管他的耳力不錯,可是好一會兒過去,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什么也沒有聽到。
慕云昭失望的抬起頭來,一臉愁云的看著云惜,“小家伙怎么不動了?”
“小家伙不可能一直都動的,剛才可能動累了,睡著了吧!”云惜也不知道小家伙為什么這么不給慕云昭這個爹面子,只好這么解釋了。
慕云昭想了想,點點頭道:“也對。不過他再動的時候,你一定要提醒我?!?br/>
“好?!痹葡вX得此時的慕云昭像個求知的小孩兒真是好可*。忍不住就在他的臉上吧唧了一下。
剛要撤離的時候,一把就被慕云昭逮住,活像一直討債的貓,而云惜是那個被抓住的老鼠。
“這么親一下就想跑嗎?”
云惜吞了吞口水,切切的道:“那要怎樣?”
“當然是要這樣……”慕云昭傾身過來,低頭噙住了云惜的唇瓣,輾轉(zhuǎn)吮吸,靈巧的舌頭更是撬開她的牙關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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