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一臉凝重的掐訣,緩緩壓住師祖令的光芒,恭敬地握在手中,端詳許久。似乎難以壓抑心頭的激動,又時而蹙眉,神色復(fù)雜。三人不敢起身,低頭不語。
“正一,你去鳴靈鐘九響,立刻召集諸位長老,有要事商議?!?br/>
“正林,正茹,你帶他二人先下去,好生照顧。”
“是,弟子領(lǐng)命!”三人齊聲道。
不一會,一聲鐘鳴響起,聲音渾厚而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瞬間沖出主峰,朝四面八方蔓延開來。緊接著,連續(xù)九聲鐘聲呼嘯而過。
一茅草屋旁,有一百米見方的小湖,湖中水波蕩漾,湖邊有一白發(fā)老者在樹下閉目垂釣,鐘聲劃過,老者慢慢睜開眼,慢慢放下魚竿,陡然間,竟不見了蹤影。與此同時,試煉閣,珍寶閣,均有一道身影飛出,凌空虛度而來。
遠(yuǎn)處,靈韻峰,一中年女子放下手中靈符,凌空而起?;鹪品骞鹊祝黄鹧嬷?,飛出一道人影。均朝主峰方向飛去。
只有藏經(jīng)閣,一老者躺在一堆書中呼呼大睡,待鐘聲響過九聲后,才慢慢爬起,第一時間沒有朝議事大殿去,而是翻開亂七八糟的書,找到一個酒葫蘆,大灌一口,才心滿意足的掛在腰間,慢吞吞的朝大殿飛去。
天涯海閣頂層,有一個小房間,房間不大,卻很空曠,只有七個蒲團(tuán)圍成一圈。四壁似有多層陣法隔絕,此時,只有掌門一人盤坐于此,突然,四周流光一閃,白發(fā)老者突然出現(xiàn)在一個蒲團(tuán)上,似乎原本就存在一般。掌門起身,“大長老?!?br/>
老者微微點頭,閉目不語。
不一會,二長老,三長老接踵而至。二長老看起來不過半百,身材魁梧,一進(jìn)門便開口問道:“靖虛,何事召集我等?!?br/>
“師叔稍安勿躁,待其他長老道來細(xì)說。”掌門應(yīng)道。
片刻,中年女子跟另外一老者一同道來。“五長老,六長老”
此時只剩下一個蒲團(tuán)空著,也就是藏經(jīng)閣的老者,四長老沒到。
二長老神色有些不悅“就屬他的藏經(jīng)閣最近,卻來的最晚?!币娝藳]有附和,欲言又止。
又等了半柱香的時間,四長老才一身酒氣,姍姍來遲?!叭硕既税?,有什么事就說吧?!?br/>
大長老睜開眼,其他人見此,正色起來,掌門翻出令牌“師祖令,現(xiàn)身了!”
“什么,你在哪找到的?”二長老忍不住第一個驚呼起來。
“是一個少年送上來的。他還提到了大長老的名諱,李青玄!”掌門看了眼白發(fā)老者,頓了頓,而后又將事情從頭敘述一遍。
“諸位長老可曾下山收過徒?”掌門問道。
眾人皆搖搖頭?!安⒎俏业人鶠椤:螞r這師祖令倘若在手,百年前,我等又何須受人欺辱,打上門來。還是說,掌門懷疑我等?”
“我并非此意,只是想確認(rèn)下那位自稱李青玄之人的身份。”掌門道。
大長老緩緩開口:“此人怕是身份不簡單,早年我行走在外,便稱青玄子,知曉我姓氏之人,不多。何況百年前能在我派重地盜得此令,絕非尋常之輩?!?br/>
“但此人似乎對我派并無敵意,否則百年前,我派危在旦夕啊。”
“難道是我派前輩所為?”
大長老轉(zhuǎn)頭看向正在喝酒的老者:“四長老,你可有線索?”
“看我干嗎?我怎么會知道。不清楚,不清楚?!彼拈L老一臉不耐。
“應(yīng)該不是我派前輩所為,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釋啊。他為何在危難之時盜取師祖令,而今又歸還?”
“相傳師祖令有靈,難道是自己跑了,大長老你可知曉?”
“師祖令確實有靈,但卻無自主意識,不可能?!贝箝L老答道。
“此人身份暫且不談,而今他歸還此令,還是交于一個孩子手中,有何目的?”掌門道。
“難道那孩子有何特殊之處?”
“只是一介凡人,不過?”掌門頓了頓。
“不過什么?”二長老急不可耐的問道。
“他硬抗我迷魂音不過后退半步。雖然我并未用太多功力,但正林跟正茹倆孩子卻都受到了影響,半刻才緩過來。”掌門臉上仍有些驚訝,“那個小女孩雖然不及那個少年,卻也受他影響恢復(fù)過來。不過體內(nèi)有煞氣入體,怕是命不久矣?!?br/>
“難道此子有大天賦?”
“不如將此二人留在宗門內(nèi)?”掌門道。
“怕是不妥吧,掌門愛才心切,但此事還未理清頭緒,假如有什么后患?”
“如今,我們唯一可以掌握的就是這倆個孩子,如果背后之人有什么行動,如若通過這兩個孩子,我們便可第一時間得知,如果無關(guān)這兩個孩子,那也談不上什么后患了。”掌門分析道。
“但這倆人必須由我們親自照看,以防萬一?!?br/>
最后,眾人皆看向大長老,等待定奪。
“不如先叫兩人過來一看,在做決定?!?br/>
掌門起身,將令牌交于大長老。“師祖令還請大長老保管。我去傳喚正一?!?br/>
大長老收起令牌,起身道:“不用了,我們,過去!”
……
此時,五人正在一偏殿休息。
少年拉著丫頭在一旁,其余三人閑來無事,討論起來。
“師兄,師祖令是什么啊,我怎么不清楚。”正茹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據(jù)說是控制我派諸多大陣的陣盤一部分,但是百年前就丟了,所以我們的山門大陣只能防守,進(jìn)攻陣法都是后來布置的。”張正一答道。
“我還聽說啊,此令,可廢掌門!”張正林一臉神秘的說。
“切,得了吧,你都從哪聽說的啊?!鄙倥黠@一臉不信。
“師姐,我都是從我老爺子的古籍里看到的。不信,不信你去問掌門?!睆堈忠荒槻桓市牡恼f道。
突然,原本緊閉的門被一陣和風(fēng)吹開,七位老者憑空出現(xiàn)在門口,為首之人一頭白發(fā),仙風(fēng)道骨,率先邁入殿內(nèi)。緊接著,其余六人也一一進(jìn)入殿內(nèi)。剎那間,原本一片歡笑的大殿陡然變得寂靜,落針可聞。一股難言的氣場彌漫開來,讓人仿佛一葉扁舟置身大海,驚濤駭浪,隨時可能覆滅。
三人顫顫巍巍的從椅子上起身,跪地行禮,“弟,弟子,參見掌門,諸位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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