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以及周圍的人都錯愕的看著夜宸,寵物店老板被嚇的愣住。
夜宸快速用鑰匙打開鐵籠,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點拖沓。
鐵籠一打開,包包就立刻湊到夜宸腿邊,蹭蹭他的小腿。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包包和夜宸極為熟稔,絕不像寵物店老板說的那樣碰瓷。
寵物店老板看到這一幕,嚇的臉色蒼白。
慕心抱起包包,摸摸它的小腦袋,檢查它有沒有受傷。
她冷眼看著老板,問:“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包包明顯是我們的寵物?!?br/>
周圍的看客都反應(yīng)過來了,有人在問:“那只狗是薩摩耶嗎?看起來不太像,這老板該不會是看這狗品種珍貴就想據(jù)為己有吧?”
老板義正言辭的指著慕心,說:“這狗明明之前是你賣給我的,現(xiàn)在想訛錢,就跑來說這狗是你的。大家不要被騙了,她養(yǎng)過這狗,自然狗狗和她比較親近?!?br/>
慕心鼻子都要氣歪了,她怎么盡遇到無恥之徒,慕心還要和他理論,被夜宸拉住。
此刻!夜宸眉頭已經(jīng)皺的仿佛可以夾死一只蒼蠅。店里人越來越多,味道也越來越重,他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
夜宸氣場強大的走到老板身邊,冷冷說:“我們什么時候賣的?這狗是什么品種?多少錢賣的?說清楚!”
老板額頭上已經(jīng)流下冷汗,他擦擦額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狗是,是薩摩耶?!?br/>
大家聽到這話,一致的發(fā)出切的一聲,現(xiàn)在大家都看出來了,老板根本就是賊喊捉賊。
慕心適當(dāng)站出來,說:“包包品種珍貴,十萬你都買不了。如果它是你買的,你還會把它關(guān)在籠子的角落里嗎?”
老板再次擦了擦汗,臉色已經(jīng)變的鐵青,他對慕心做出驅(qū)趕的動作說:“走走走,別影響我做生意,既然那狗是你們的,你們就拿走。”
慕心準(zhǔn)備上前指責(zé)老板,夜宸把她拉出去。
他真的要忍到極限,感覺自己像戲子用一樣唱戲給人看。
他什么時候在大眾面前這么丟人現(xiàn)眼過,身邊這女人運氣真差,每次出門都遇不上好人。
慕心不解,問:“夜宸,你為什么要把我拉走,我們應(yīng)該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不良店主。”
夜宸不喜歡把自己心情暴露出來,隨便找了個理頭回答:“再下去大家都知道它是一頭狼,難道你想被警察喊去喝茶?”
身為夜宸的王者,名流人士,他自然不會怕那些警察。
可是,慕心不知道這些。她感覺到夜宸現(xiàn)在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但是她又說不上那里奇怪。
一回到家,慕心接到了慕長風(fēng)的電話,不用想也知道是為她搶慕情職位的事兒。
慕長風(fēng)是個老狐貍,他一直關(guān)心她的身體,然后讓她去吃飯。最后,他提及如果夜宸有時間的話,帶他一起去。
慕心無奈的把話復(fù)述給夜宸,問:“你要去嗎?”
夜宸想到慕心上次被綁架的事兒,他雖然有了一點眉目,但是了解更深一點兒也沒什么不好。
目前查到那事兒和慕情沒關(guān)系,她只不過是那個組織爪牙中地位最低的人。
不過,誰能保證慕情不是在扮豬吃老虎呢?
令慕情意外的是,夜宸點了點頭,說:“我讓小高買點東西,一會兒我們就去?!?br/>
慕心緊盯著夜宸,眼珠一動也不動。
夜宸瞥了她一眼,忽視了慕心的眼神兒殺。
趁著夜宸上去換衣服的間隙,慕心給慕長風(fēng)打電話,告訴他夜宸也會去。
她蹙眉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眼神飄忽。告訴慕長風(fēng)就是間接的告訴慕情,這樣慕情才會有時間“準(zhǔn)備?!?br/>
小高的速度很快,夜宸換好衣服的時間,小高代買的禮品已經(jīng)送到。
慕心看了一下,那些禮品看不出什么心意,只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貴!賊貴!
兩人來到慕氏別墅,一扭進去就讓人感覺眼前一亮。
水晶燈很明亮,地板墻壁擦的蹭亮,真是苦了那些傭人。
慕心懷疑,過年時慕氏別墅都沒有這么亮堂。
最關(guān)鍵的是,慕情帶了一堆鉆石,穿著月白長裙。
平時慕情在穿衣打扮上花了很多時間學(xué)習(xí),所以,此刻她帶的鉆石配她的衣服也是相得益彰。
相反,慕心就沒花這么多心思在衣服上。但是,慕心勝在長得漂亮,所以不打扮也沒什么關(guān)系。
一看到夜宸,慕長風(fēng)仰頭哈哈大笑,聲如洪鐘的說:“宸少能來慕宅,是慕某的榮幸。來,宸少,小心,快來坐。你們來就來,干嘛還帶禮物呢?林漪,把茶水端來給宸少,小心上茶?!?br/>
慕心把禮物遞給傭人,慕長風(fēng)看了后,更加滿意。
慕心觀察著兩人的神色,像是林漪還沒有和慕長風(fēng)正式撕破臉。
林漪聽話的走上前來,愉悅的看著夜宸,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女婿。
慕心一陣無語,她還真是無法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
慕情優(yōu)雅端莊的走到夜宸身邊,坐在他的身旁。
慕情佯裝關(guān)心著慕心,笑容高貴的笑問:“小心,最近怎么樣啊?”
慕心眼簾半抬的看著她,不給面子的說:“今天不是才見過了嗎?”
慕情沒有絲毫尷尬,仍是優(yōu)雅的微笑著,眼睛緊緊看著夜宸。
她唇上涂了淺色的唇膏,在燈光下格外光澤水潤。
慕心看著慕情令人作嘔的偽裝,真心想不通一個人怎么能這樣會偽裝。
正說著話時,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梳著直劉海兒的女孩兒從樓上跑下來。
女孩兒看到慕心,錯愕的指著她問:“你怎么來我小姨家了?”
慕心皺眉看著林懷柔,感嘆世界還真是小。
她理理耳邊的鬢發(fā),淡淡說:“當(dāng)然是你小姨夫請我來的了?!?br/>
林懷柔傲嬌的說:“既然這樣!把我就把你當(dāng)客人吧。”
慕長風(fēng)呵斥林懷柔,說:“宸少在這里,不得無禮?!?br/>
林懷柔把視線轉(zhuǎn)到夜宸俊削的臉上,眼睛一亮。
慕情仔細(xì)觀察著林懷柔的神色,發(fā)現(xiàn)兩人沒什么過節(jié)。她微微一笑,看起來很溫柔,實則心里在想,她身邊的人怎么能不討厭她呢?
林懷柔上前拍拍慕心的肩膀,力氣沒招呼好,下手很重,慕心痛呼一聲。
林懷柔撇撇嘴,無語的說:“有必要這么脆弱嗎?不過是拍了一下你而已。”
夜宸神色一冷,眼珠一轉(zhuǎn),斜視林懷柔。
夜宸每次做這個表情格外有壓迫感,林懷柔嘴唇發(fā)白,不敢看他。
慕長風(fēng)訓(xùn)斥說:“慕心是我的女兒,也是你堂姐,宸少是你姐夫,不得無理,快道歉?!?br/>
林懷柔瞪大眼睛,顧不得心里的害怕,她不可思議的指著慕心,問:“你居然腳踏兩只船?你把祁朗當(dāng)什么了?玩兒玩兒嗎?”
聽道到這話,夜宸放出自己身上冰冷如霜雪的氣質(zhì),大家一致覺得大廳里溫度降了很多。
林懷柔哆嗦著說:“堂姐,對不起?!彼拖卵酆煟劾镩W過一抹不平。
慕心眼眸含笑,緩緩說:“我跟林姨沒血緣關(guān)系,我不是你堂姐?!?br/>
慕心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善辯的慕長風(fēng)此刻也找不到話來化解尷尬。
慕心接著說:“還有,我和祁朗只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你可別千萬別亂傳?!?br/>
林懷柔不說話,顯然她不認(rèn)可慕心這個說辭。
慕心無奈的對夜宸聳肩,暗示說,不怪我,是她一根筋的這樣想。
慕長風(fēng)只能用大笑來化解尷尬,他擦擦額頭的汗,他家那幾個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慕情是個交談的好手,雖然是個草包,但是勾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慕心冷冷看著慕情,她當(dāng)她是瞎子嗎?居然公然用她的小腿去挨著夜宸的褲腿,雖然并沒有碰上。不是她不碰,是她不敢碰。
她眼含秋水,帶著半分嫵媚半分克制的斜眼看著夜宸,精心畫的妝容讓她的臉更加艷麗。慕心一個女人看的都要動心了,更何況男人呢?
慕心拿起桌上的茶水,慢慢淺酌。
慕情還真以為夜宸自己有幾分姿色,夜宸作為商界驕子,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縱使她表現(xiàn)的再勾人,此時所展現(xiàn)的也是不堪罷了。
慕情給夜宸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他。
夜宸正在跟慕長風(fēng)交談,很不給面子的沒有去接。
慕情臉上閃過一陣尷尬,她眸光閃爍,放下茶杯時“一不小心”打翻了茶杯,茶水剛好潑在胸口上。
她驚叫一聲,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包括夜宸。
月白色的裙子很薄,茶水一打濕,本來保守的裙子立刻成了透視裝。
慕情的風(fēng)光展現(xiàn)出了大半,由于她正好坐在夜宸旁邊,夜宸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暗處大家看不到的風(fēng)光。
慕情尷尬的對他笑笑,說:“不好意思,我裙子濕了,我去換一套衣服?!?br/>
說完,她起身上樓,去了她的臥室。
慕心冷眼看著這一切,她眼珠一轉(zhuǎn),眸光一暖,對夜宸說:“我上去看看她?!?br/>
慕心上樓,來到慕情臥室門口,她一推門,居然輕易就推開了。
進去時,慕心剛好看到慕情脫下衣服,靈光一閃,慕心隨手咔嚓。
察覺到有人進來,慕情轉(zhuǎn)頭驚慌失措的大叫,慕心皺眉,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