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殿下!”晗竹一張俊臉冷若寒冰:“晗竹并沒有覺得妻主有任何對不住晗竹的地方,晗竹更不能生出些不該有的小家子心,今日皇太女所言晗竹只當(dāng)玩笑話聽了便忘了,還望殿下以后莫要再開這種開不得的玩笑!”
聞言,凌若雨眸色一暗,目光陰郁,但旋即笑道:“呵呵,這都讓你瞧出來了,本殿方才的玩笑的確是開得有些過了,原本覺著你會為昨日之事有些抑郁,怕你會讓皇姐憂心,故而早早來此想逗你樂樂來著。”
“晗竹多謝殿下,只是晗竹并未介懷妻主娶了谷雪?!?br/>
“呵呵,既然如此,那本殿也就放心了,時(shí)候也不早了,本殿還得去上朝?!闭f著,凌若雨又飲了一口竹葉青,看向晗竹:“告辭?!?br/>
晗竹躬身:“晗竹恭送殿下?!?br/>
……
凌若風(fēng)今日也上了朝,是女皇殿下親命召來的。
緣由是翔龍使節(jié)到來,讓她與凌若雨一同作陪。
對于此事,凌若風(fēng)自是十分聽話的受命。但,凌若雨卻不如凌若風(fēng)淡定了。凌若雨早朝之前,在晗竹那處碰了一鼻子灰,雖然最后順著臺階而下,但若說心中絲毫不介懷那是假的!早朝上還瞧見了最不待見的凌若風(fēng),心情又是壞了些,偏巧女皇又命二人一同陪慕玉,凌若雨自然窩火得很!
不管怎么說,慕玉也只不過是別國使節(jié)罷了,讓凌若風(fēng)陪陪的話那都算是格外看重了,然,她凌若雨貴為鳳凰國的儲君,而今竟得與凌若風(fēng)一同作陪慕玉,這怎么看怎么像是母皇將她與凌若風(fēng)看成是同等地位的了!因故,她對這份差事自然是心中萬般憋屈的!但,皇命在身又不得不陪!
于是,三人同行在京都最繁華的街道上之時(shí),凌若雨怎么看怎么面色陰郁。
“呵呵,在下是第一次來貴國,素問貴國繁華,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蹦接耩堄信d趣地看著街上的場景道。誠如他所言的那般,他是第一次來鳳凰國,這樣一個(gè)女子為尊的國家看在他眼中的確是新奇的。雖然知曉鳳凰國女尊男卑,男子多養(yǎng)在深閨之中,從商做官的也多為女子,與翔龍國相反。但以往未曾見過,現(xiàn)在第一次瞧見滿大街的女子熙熙攘攘或是叫賣喊價(jià)或是忙碌奔走或是侃侃而談,故覺得新鮮也是不可難免的。
“慕兄謬贊了?!绷枞麸L(fēng)含笑道:“貴國的京都不也是出了名的繁華昌盛么?”其實(shí)吧,她總覺得母皇安排得有些假了。說好了微服帶慕玉來瞧瞧風(fēng)土民情讓他找些樂子,然,他們仨倒是微服了,可時(shí)候那群手持長槍刀劍的隨侍護(hù)軍能不能微服一下?有那么一大群“官爺”跟著,微服不過是自欺罷了,三歲小童都能瞧出來他們非尊即貴,換了明眼人,一瞧這陣容,豈不很容易將他們仨的身份猜出來?
“呵呵?!蹦接裥Χ徽Z。是不是繁華昌盛,她心中自知。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搞不明白凌若風(fēng)為何要隱瞞她曾到翔龍國做了幾年女干相的事。
“走了許久了,慕兄累了么?”凌若雨插話道。
“大姑娘不必顧慮在下,在下與貴國的男子不同,不那么容易生乏?!兵P凰國的男子就如同翔龍國的女子那般嬌柔,這一點(diǎn)他還是有些不太習(xí)慣的。許是大小生活在不同的風(fēng)土之中吧,總覺得大男人一副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模樣有些礙眼。
“呵呵,也是,倒是本殿……倒是我考慮不周了?!绷枞粲晷Φ?。
都閑逛了約莫半個(gè)時(shí)辰了,她的耐心早就用完了,再加上她身份尊貴如斯,平日就算是上早朝都要坐軟轎的,如今用兩只腳丫子逛了幾條街了,早就乏了!可這廝卻說不累……
“若是大姑娘累了的話,那便先回府中罷,不用顧慮在下。”慕玉很體貼地道。
凌若風(fēng)聽慕玉這么一說,黑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率先道:“呵呵,慕兄多慮了,家妹絕對不累?!?br/>
“……”凌若雨原本是打算就著慕玉的提議回府的,可被凌若風(fēng)這么一擋,將她的臺階也擋掉了,也只能道:“呵呵,是如此的。”雖然臉上笑著,但心中卻將凌若風(fēng)給捅了千百遍了。
“如此甚好?!蹦接耦h首:“那咱們繼續(xù)吧?!?br/>
逛了大半日的街頭之后,三人這才各自打道回府。
凌若雨面色不佳地坐在回府的軟轎上,一路上又將凌若風(fēng)罵了千萬遍。
次日,凌若雨破天荒的誤了早朝的時(shí)辰,女皇有些不悅,但在朝堂上不好說,在下朝之后單獨(dú)將凌若雨喚到書房要訓(xùn)斥兩句。
凌若雨心中暗喜,實(shí)際上她是故意晚了些的,至于目的,當(dāng)然是在女皇面前告告狀,以報(bào)昨日之仇。
于是,在女皇開口問凌若雨為何姍姍來遲之時(shí),凌若雨一臉疲憊地回道:“兒臣昨日陪慕使臣走了大半日,所以晚上睡得熟了些,起時(shí)誤了時(shí)辰,還請母皇恕罪?!?br/>
“原來是因著這廂?!迸誓樕徚司彛骸罢O,朕曉得你也夠忙的,讓你陪翔龍國那廝確實(shí)是給你添了許多繁瑣?!?br/>
“母皇,有句話兒臣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绷枞粲瓿脵C(jī)發(fā)起話題。
“講罷?!?br/>
“皇姐對翔龍國使臣的態(tài)度似乎放得太低了,昨日兒臣感到乏累之時(shí)曾想要脫身,可皇姐卻橫加阻礙怕兒臣先行離開會怠慢了翔龍國。在兒臣看來,就算是只由皇姐一人作陪已是給足了翔龍國面子了,可皇姐卻硬要兒臣也留下來,這豈不是讓我鳳凰國的身位低于翔龍了?一個(gè)小小的使臣都要兒臣與她一同周密招待,若是來的是翔龍帝,那……”
凌若雨不將后話說完,留給女皇自己思忖。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讓女皇責(zé)怪凌若風(fēng)失了鳳凰國的架子。
“你昨日想要先行脫身?”女皇鳳眸一瞇。
“是?!?br/>
“你皇姐攔住了?”
“是?!?br/>
“……”聽凌若雨回答了之后,女皇一臉深色地沉默了許久,才道:“多去向你皇姐請教請教吧,今日你誤了早朝,明日呈一張罪己狀上來?!?br/>
“……”凌若雨一愣:“母皇……”
“行了?!迸侍?,輕輕揮了揮,淡淡地道:“你下去吧?!?br/>
是不是她輕看了風(fēng)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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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爬上來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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