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雙手環(huán)胸,玩味的看著他們說;“你覺得她倆能一塊上路?”
“這是我的事!”屈原拉著鐵鏈的一端,起身便要離開。
“定魂針……”景言起身,抬手兩根銀針飛了出去,屈原扭頭嗤笑;“白癡!”
只是片刻,他的笑臉僵在了那里。因為從他的腳上開始結(jié)冰,一直向上,到最后半個身子都被凍住了。
“加淬冰針……呵呵,我嘴上反應比較慢……”景言得意的將柳媛拉了過去
;“屈哥哥,二十分鐘,我們一定回來!”
“哈哈……”程琳看此行徑,也想趁機逃跑,可惜晚了一步,還沒掙脫鐵鏈,就被凍在了那里,成了半透明的雕像。
景言從屈原的身上拿過平板電腦,迫不及待的帶著柳媛離開了。
d市,城郊結(jié)合的一個小村莊里,景言與柳媛一路小跑停在一家兩層小洋樓的門前。景言含笑輕輕碰了碰柳媛;“我送你一截姻緣線吧!”
“靈媒大人?!绷录拥挠行┎恢?;“我要如何報答你?”
景言不以為然道;“不用報答,陰緣線只是一份祝福,讓你們來世多了一份相遇的緣分,并不能保證你們能相愛,相守?!?br/>
“能相遇就夠了!”柳媛迫不及待的表態(tài),生怕景言反悔。
景言雙手掐訣,眼里靈光一閃,牽起柳媛的手,紅線在她手腕上繞了一圈,埋沒在她潔白的手腕處:“以我手中紅線,助你來世再相見――結(jié)!”
柳媛手指上多了一條紅線結(jié)成的結(jié),還有一小結(jié),飄在半空中。
景言溫柔的一笑;“去吧,我在這等你,別太久,屈原那家伙生氣可是很恐怖的!”
柳媛穿墻進去了,景言獨自倚靠在墻上,望著天空,星星點點。這座繁華喧鬧的城市,即使是郊區(qū),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看見星星。這就是她作為靈媒這個特殊職業(yè)的恩惠吧!
“他會不會也在看這片星空嗎?能看到嗎?”景言腦子里突然閃出一些個想法,她趕緊拍了拍頭,臉頰緋紅。
“靈媒大人?”柳媛不解的望著她。
“恩?”景言清了清嗓子,掩飾住尷尬;“好了?”
柳媛眼圈通紅;“雙胞胎,他有個妹妹!”
“你以后對他妹妹好點??!”景言強調(diào)了一聲,柳媛應允,兩人離開。
“靈媒大人,謝謝你!”柳媛飄在空中,停頓了一下,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們鬼界的一個不太美麗的傳說!
景言一聽,便來了興趣,故事還分美不美麗?
“……”
柳媛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娓娓道來:
“我們冥界,跟這個世間是一樣大的……”柳媛顯得有些憂傷,黑色秀發(fā),白色連衣裙在空中飛舞,像水中的漣漪。
“恩,我知道!”景言若有所思說道。
“冥界大概有一百多萬個靈魂擺渡,各司其職,一個地區(qū),一月一更換!”柳媛很認真的說道。
景言有些不可思議,她叫到“不是吧,我認識屈原五年了,他好像沒挪過窩!”
“像屈大人這些高級靈魂擺渡人,是可以自己選擇地方的!”柳媛解釋。
“恩,你接著講!”景言不關(guān)心這個,她對這個故事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冥河上,有座奈何橋,而橋邊有棵許愿樹,每個靈魂在投胎之前,都會在那里停留片刻,許愿下輩子,一生風調(diào)雨順,幸福平安!”柳媛憧憬的說道,嘴角微微的笑意,景言好像看見她在樹邊許愿,與岳海共結(jié)連理,一生平安。
“可是有一個靈體,每一世,每一次投胎前,都要在樹前,狠毒的詛咒自己,生來體弱多病,早早夭折,無愛情,無婚姻!”柳媛眼色復雜的看了看景言。
“有毛病?。 本把云仓?,不屑的說道,心里卻有些心潮澎湃,就好像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似的。
“因為她愛上了送她去陰間的靈魂擺渡人……”柳媛苦笑的說道。
“后來呢?”景言心里有些發(fā)虛了,她迫不及待的問。
“你那么想知道?”柳媛臉色有些憂郁的說;“他們不會有結(jié)果的!”
“知道,那后來那?”景言急不可耐。
“該走了!”低沉富有磁性聲音響起,抬眸,屈原一身淡灰色長袍,倚靠在不遠處的墻上,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
柳媛低著頭,走了走了過去。
景言心臟彭彭直跳,沖著他們喊道;“你還沒告訴我故事的結(jié)尾那……”
聽到景言叫喊,屈原千年不化的冰塊臉有一絲動容。只是片刻,他看了柳媛一眼,眸子里快速閃過一抹寒光,柳媛將他的表情如數(shù)看在眼里,身子顫了顫,她臉色蒼白的扭過頭,對著景言尷尬的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這個傳說一點也不美好,忘了吧!”
“……”
景言很是無語,片刻后,她情緒激動的追了過去;“故事不講就算了,你收了我陰緣線,就得買我的靈魂嫁衣,你們給我等等……”
翌日
景言頂了了個熊貓眼出現(xiàn)在警局,陳龍看著她這頹廢的樣子,簡直嚇了一跳。
“言妹妹,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陳龍緊張的問。
“沒事!”景言心情不好,她冷哼一聲說道??墒切脑诘窝 ?br/>
她景言雖是靈媒,可也是活人一枚,陰間工資用不上,全靠鬼魂托夢給親人買她的靈魂嫁衣,賺錢養(yǎng)家糊口,柳媛這次她累的快吐血了,居然一毛錢都沒賺來,簡直要了她的老命……
“言妹妹……”陳龍有些可憐兮兮的叫著她。他都這莫關(guān)心她了,有點反應行不,他可是縱橫情場多年,女人不是都希望受到男人的關(guān)懷嗎?
景言不悅的抬起頭,很不耐煩的吼著;“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個是在程琳的工作室找到的,曾柔可能是合法的將腎捐給了柳媛!”陳龍將資料遞給了景言,她打開一看。那一份帕金森綜合癥的病歷資料,上面清楚的署名曾柔。
還有一份器官捐贈協(xié)議復印件。
“這能說明什么?”景言看著陳龍的眼睛凝重的問道。
“關(guān)鍵是,這份病例是真的,并非偽造,這樣的真相未免太殘忍了!”陳龍面色陰郁,強忍著怒意。